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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長淵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輕笑出了聲,凌香寒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不得不說,你的眼光確實不錯。”帝長淵道。
“什么意思?”凌香寒一臉古怪的看著帝長淵。
“你可記得榮將軍?”帝長淵突然道了一句。
“當然知曉。”她還記得帝長淵說過,九皇子李琰的生母就是榮將軍的義女,只是榮將軍已經死了好多年了,榮家的勢力也漸漸的被粱帝收回去了,這和張良有什么關系。
“榮老將軍一生戎馬,勝仗無數,但是眾人都不知曉他身邊有一位驍勇善戰的副將。”帝長淵看了凌香寒一眼,她挺的很認真,認真的讓他恨不得將人拉過來,狠狠的親上一口。
帝長淵心里是這么想的,身體也很快就付出了行動,凌香寒這會兒這正等著他的下一句呢,對帝長淵沒有設防,更是沒有想到他的動作會這么的快。
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凌香寒就被帝長淵拉到了懷里,她抬頭正準備發怒的時候,帝長淵的臉就已經貼了過來,不等她開口就被堵住了雙唇。
這些天來,兩個人的關系是越來越密切,動手動腳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像這樣狂熱的吻還是第一次,他的動作來的兇狠,唇齒之間是專屬他的味道,就這么橫沖直撞的闖入了她的鼻息間。
似乎是沒有等到她的回應,他顯得有一些憤怒,所以輕輕的咬了咬她的唇,凌香寒吃痛,忍不住的瞪了他一眼,換來的是更兇猛的攻勢。
他逼迫他翹起舌尖與他共舞,霸道如他,凌香寒就算是想要反擊,自己的氣勢已經被壓了一截。
等到凌香寒一口氣快要提不起來的時候,帝長淵才放開了她。
雙眼對視,他的眼中帶著火光,但是她的眼底卻是說不出的嬌艷。讓他恨不得一口吃進肚子里,但是他還是在動手的瞬間忍了下來,不著急,他要給她的是最好的,而不是在這樣簡陋的軍營之中。
“再等等,等到破了大齊宮門的那一天,我就讓粱帝下旨如何?”他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頸窩里是他呼吸出的溫熱氣息。
她不知曉應當如何回答,她想要逃避卻又覺得有些不舍,但是她實在是沒有勇氣從正面回應帝長淵的話。
過了一會兒,帝長淵緩緩的放開了她,果然,這種事情不能經常忍耐,他差一點就把控不住了。
“榮將軍的第一副將名叫張平,衢安人。”此話一出,立刻就道出了這其中的機緣。
“張良是張平的兒子?”凌香寒聞言,立刻追問道。
帝長淵看著她的反應,突然覺得有些無力,他本以為她這會兒還是嬌羞的,哪知剛剛把人放開對方就從剛剛旖旎的氣氛之中走了出來。
難道是他的技術不好?不過也不像啊,方才她還輕吟出聲了,想必還是動情了的。
“嗯。”他點了點頭,不再撩她第二回,每次主動的是自己,難以自拔的還是自己,真叫人受罪。
凌香寒也是第一回感嘆緣分竟然這么的奇妙,沒想到竟然是這么個背景。
“張平交出兵權之后就回了老家,老老實實的做了個莊稼漢,但是到底是在營中指揮過幾十萬兵馬的大將,作為他的兒子,張良未必只是你看到的一介莽夫。”帝長淵緩緩的說道。
凌香寒也不反駁,只是在心里鄙夷帝長淵居然藏著捏著這么久才告訴她,這會兒得了上風估計他是自得的不得了吧,真是幼稚的男人。
衛崢從帳外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帝長淵與凌香寒交談的模樣,看到衛崢的身影,凌香寒立刻就變得老實了許多,這個時候不適合動手動腳的。
衛崢的目光先是落到帝長淵的身上道了句:“國師大人。”
說話的瞬間,瞥到了凌香寒,一張精致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微微泛著紅暈的樣子看起來更是絕美了幾分。
他的心情其實還是有些復雜的,相處的這幾天來,他也不是個木頭,國師與凌香寒之間的關系,他多多少少是看出來了一些,這些本來是與他無關的一件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覺得心里還是有一點點的失落,他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這還是第一次。
“不知國師大人是否已經有了南下的人選?”衛崢在帝長淵看過來的瞬間收回了視線,低這頭問道。
“嗯,已經有了,本國師以為此人合適。”他道了句,將手中的木牌舉了舉,衛崢上前一步接過去看了眼。
張良,衢安人?
這位和那位張平將軍有何關系?
“剩下的你著手去辦吧。”帝長淵道了一句,算是將處置的權利都交給了衛崢,抽多少兵力南下,哪些人南下,全由衛崢做主了。
“是。”鏗鏘的一聲,衛崢緩緩的退出了帳篷,一直到落下簾子的時候,衛崢這才又看了凌香寒遺憾,不過也只是一眼罷了,他很快就斂起了神色。
“本國師突然覺得,也許讓衛崢南下也是一個不錯的抉擇。”帝長淵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凌香寒愣了愣,突然明白了帝長淵說的是什么意思。
兩個人都是觀察力很敏銳的人,特別是對于衛崢這種情商并不是很高的人來說,只不過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對方是個什么意思。
衛崢怕是對凌香寒有了一點點不一樣的情緒,他本人估摸著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帝長淵是什么人,要是情敵都看不出來,他這國師也是白做了這么些年。
“早就知道你的本領大,卻不知曉這招蜂引蝶的本領大到本國師有些招架不住了。”他感嘆的說了句。
凌香寒的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的給了他一個白眼,她再怎么招蜂引蝶也比不得他啊!在京城走一圈,恨不得所有待字閨中的女子都想要嫁給他。
在宮里不過是與他多走近了幾分就惹得幾位娘娘不愉快了,就連宮女都對她有意見,凌香寒覺得自己簡直太冤枉了啊!
“國師大人知曉就好,畢竟我也算是個香餑餑,等哪天國師大人一腳將我踢開的時候,我也能快點找到下一家不是么,南國的慕聞卿我就覺得不錯,溫文爾雅,是我中意的性格。”凌香寒一直都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帝長淵也沒有想到凌香寒會吧慕聞卿拿出來做比較。
被人比較了那么多次,唯獨這一次,帝長淵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別說高興,他現在恨不得讓慕聞卿消失才好。
凌香寒不說還好,這一說帝長淵可是想起來了,那個家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窺覷凌香寒了。
早在赤城的時候,慕聞卿就已經是當著他的面搶人了,這會兒聽說凌香寒中意的是慕聞卿那種溫柔的小白臉,帝長淵覺得自己的胸口憋著一口氣散發不出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他有一種想要罵人的沖動。
“怎么的?你還想打人不成?”看著帝長淵陰沉的臉,周身的寒氣不停的在往外面冒,凌香寒突然覺得有些心虛。
她也不過時隨口說一說,帝長淵還當真了不成!
不過看著他這個樣子還真是當真了,凌香寒吞了吞口水,緊張啊!
“很好,看到你這番模樣,本國師就不同你一般計較了。”就在凌香寒覺得自己緊張的想逃走的時候,周圍的氣壓突然一變,帝長淵的臉色恢復了正常,似乎剛剛那個冷氣直冒的人并不是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