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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了一聲,他走了出去,躺在床上的凌香寒又將被子裹緊實了一些,沒有門,冷風一吹,越發覺得全身都發冷,外面傳來奇怪的聲音,接著就看到帝長淵親手搬著一塊門板,給她裝了回去,滅了燭火,又走過來替她捏了捏被子,這才又走了出去。
額頭上的溫度早就已經散了,但是瞌睡多的凌香寒卻失眠了。
第二日,凌香寒也沒有主動問帝長淵那個女人的情況。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上一次在李琰的院子里捉到的刺客也是一樣,凌香寒覺得一帝長淵的手段,估計也是沒有什么挽救的余地了。
正午的時候,徐月回來了,身上有血腥味,沒有傷口,凌香寒差不多就已經知道對方的結局了。其實她已經習慣了。
徐風跟在他的后頭,時隔這么久,凌香寒這是第二回見到徐風,果然是比徐月那張冰冷的臉耐看了許多。
凌香寒一邊吃著碗里的飯菜,一邊瞧著那兩人,帝長淵在旁邊輕輕的咳了一聲,但是并沒有引起凌香寒的注意。
“快吃,等會就涼了?!睂⒁桓嗖朔旁诹柘愫耐肜?,凌香寒皺了皺眉頭,這菜都夾的這么寒酸,叫她怎么說才好,你說這么一個高大的男人,掄起談感情的事情,怎么就變得這般的無措?
“還是國師大人請吧?!焙呛堑男α艘宦?,凌香寒又將那片葉子給夾了回去。
這一次,黑著臉的帝長淵突然就高興了起來,應了一聲之后就將那菜葉子喂到了嘴里,凌香寒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她怕是沒有睡醒吧!
凌香寒以為帝長淵下午會去找慕聞卿,畢竟留給大梁的時間也不多了,聽昨日那個女人的意思,恐怕是戰事將近了,但是沒想到帝長淵并沒有去見慕聞卿的意思,一整個下午都拉著她游城了。
赤城的富裕,她是知曉的,但是今日在街上一走,凌香寒才真正的體會到什么是真正的百姓安居樂業,對此她還是挺佩服慕聞卿的。
同樣是仁政,南國繁盛了幾十年,但是楚國卻是早早的就被滅了國。
“國師大人,您真的不去見見慕公子嗎?”凌香寒還是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
本以為帝長淵最多也只是回應一下,但是凌香寒還真是沒有想到,對方說變臉就變臉。
“怎么,難道你想去見他了?”帝長淵冷著臉問道。
第55章 冤枉
作者有話要說: 徐風小哥哥,實力招黑體質就服你……
凌香寒被他一句話噎的幾乎是想不起自己原來想說什么來著, 她哪兒得罪這位大爺了,用得著這么懟她么!凌香寒有些郁悶的想到。
看著凌香寒一言不發,帝長淵也不說話, 氣氛有些冷, 凌香寒原本也是好意提醒帝長淵,免得他忘了來意, 但是凌香寒算是看出來了,帝長淵根本就不是忘記了, 而是早就已經有了準備了, 她的提醒不僅沒有起到幫助的作用, 反倒是讓帝長淵對她更加的不放心了,凌香寒也覺得自己挺冤枉的。
凌香寒不再搭理帝長淵,帝長淵看著她沒有回應之前的話題, 只當她是默認了,也是悶不做聲的,就連徐風和徐月兩個人都明顯的感受到了他兩的氣場不合。
連著兩日,凌香寒都是不聞不問的, 除了吃飯睡覺以外,偶爾出去走兩圈,也不會走太遠, 似乎過的很是安逸,日子一天天的近了,眼看著沒有幾天了,但是帝長淵一點著急的意思都沒有, 頭一天的時候凌香寒還是挺著急的,但是連著過了兩天都沒有動靜,凌香寒也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其實她都已經想好了退路,要是帝長淵這一次的談判沒有成功,那大梁也不一定會戰敗,就算戰敗了,凌香寒也不過時另找一個東家罷了,現在想想慕聞卿其實也挺不錯的。
帝長淵自然是不知曉凌香寒的心中已經有了這些想法,他雖然也知曉開戰的日子馬上就快要到了,但是他還是決定再等一等,連著兩天都沒有找上門來,看來慕聞卿是個忍得住的人,這一場無形的爭斗,誰先妥協誰就是輸了,帝長淵也知道自己輸不起,他更不會在這一條路上走到死,要是和慕聞卿的談判失敗,他也早就想到了后招,但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并不想走到這危險的一步。
帝長淵進門的時候,正好看到凌香寒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兩個人打了一個照面,這個時候帝長淵才發現兩個人兩天之內似乎只見了兩面。
凌香寒看了他一眼,淡淡的,沒有任何的情緒。也沒有說一句話,將視線從他的身上挪開,凌香寒直接繞開他下了樓。
帝長淵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完全就是一片陰暗,足以看出他心中的不滿。
他從來都沒有這般的被動過,凌香寒是第一個讓他有如此體會的人。
要是換做在大梁的宮中,凌香寒自然會委曲求全,她不怕死,但是還是很惜命的,就這么死了還是有一點可惜的。但是出了宮就不同了,失去了束縛的感覺,她從來都不怕帝長淵會將她如何,打是打不過,但是單輪從他手中逃脫,凌香寒還是有把握的。
帝長淵只當是因為凌香寒對慕聞卿額態度讓他不悅,他晾著她幾天,等到她想明白之后就會來找他,兩個人的相處又會再次的回暖,只不過這一回,帝長淵似乎是想錯了,凌香寒打從一開始就不是他想的那般,而他自己也絲毫沒有意識到在別的事情上他都能夠判斷的準確,偏偏在面對凌香寒的問題,他卻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兩個人的冷戰其實也就周圍的幾個人能夠感受到,但是誰都不敢去打破這中寒意。
凌香寒也斷斷續續的聽說慕聞卿是邀請了帝長淵幾回,但是帝長淵根本就沒有答應,凌香寒現在也不想管這件事情了,她這操心也是白操了,讓帝長淵自己一個人折騰去吧。
但是第二天一大早上,凌香寒收到慕聞卿的邀請的時候還有一些茫然。
她與慕聞卿也不過是打個照面的關系,難道慕聞卿是想要從她這兒找突破口,讓帝長淵改變態度,凌香寒冷笑了一聲。
怕是要讓這位慕丞相失望了,在她這兒還真是一點突破口都找不到,她是刀槍不入,帝長淵是百毒不侵,兩個人都不是好東西,就是不知道慕聞卿是屬于哪一種人物了。
凌香寒從慕一的手中接過了請帖,慕一轉身就走了,這態度和她剛剛見到徐月那會兒簡直是一模一樣,莫不成國師身邊的侍衛都是一個模樣的么!凌香寒這般想到。
她看了一眼那規規矩矩的請帖,內容倒是簡單,不過是請她吃一頓飯罷了,凌香寒自然是知道這不是一頓簡單的飯,對她來說,目前的情況最好是什么也不要管,什么也不要答應,這宴會也最好是不去,可是……
自從她接過請帖之后,徐月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她手中的請貼上,凌香寒想了想突然笑著朝著他道了句:“剛才的話想必你也都聽到了,我晚上要出去一趟,至于帝長淵那兒,隨你通報不通報吧!
大概是沒有想到凌香寒真的會答應,聽完她的話之后,徐月一臉茫然的表情,凌香寒覺得還挺有趣的,連著這兩天沉重的心情現在也散去了陰霾,總之還算是不錯。
“司樂大人,您最好還是不要去。”猶豫了一會兒,徐月還是說了一句。
“最好是不去,這不是還沒到最壞呢?!彼难劢菐еσ?。
“國師大人也不會讓您去的,您這兩日還是留在客棧里吧?!毙煸驴粗柘愫樕系男σ猓那橛幸恍碗s。
“我去哪兒,什么時候還得讓別人允許了?”原本溫和的笑容帶上了一些凌厲,看著徐月的表情也變得冷淡了許多。
徐月的這句話算是觸碰到了她的逆鱗,在長生殿里的日子雖說是生不如死,在任務以外的時間都不能出宮,但是在宮里從來都沒人敢限制她的自由,可是到了大梁之后,她舉步艱難,本來是一盤好棋,收了二皇子這個棋子她的日子想必也不會那么的難過,偏生半路生出個帝長淵來,關鍵的時刻一次用都沒有頂上,倒是給她找了越來越多的麻煩。
她對帝長淵那點兒欣賞似乎也在被一點點的消磨。
“可是……”徐月看到凌香寒的語氣堅定,正想要說出口的話卻在那一瞬間像是想起什么一樣又給憋了回去。
“你們家國師的好話你就不用多說了,他確實是你眼中的好人,卻不是我眼中的。”凌香寒笑了一聲,拍了拍徐月的肩頭,徐月原本是想要閃躲的,但是凌香寒的動作確實出奇的快,在他挪開之前,凌香寒早已拍上了他的肩頭。
不再和徐月多說,凌香寒直接繞過他走出了客棧的大門,徐月眼睜睜的看著她從眼前走開,但是穴位被點住了,他這會兒想要追也追不上去。
凌香寒走了幾條街,將懷里的請帖拿出來瞧了瞧,看來這個慕聞卿已經做足了工作,就朝著她的喜好來的,只不過慕聞卿不知道的是她雖然偏好美食,但是也就那樣,還不至于到瘋狂的境地。
她這一回也要單獨的會一會這位國師大人了,看一看他是否適合做自己的下一個合作對象。
下一個?凌香寒突然被自己腦海之中的這三個字給嚇住了,難道在自己的心中一驚將帝長淵當做了自己的人?凌香寒苦苦的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