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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他道了句,凌香寒的嘴角卻忍不住的抽了抽。
這請人吃飯的是他,怎么現(xiàn)在她有一種自己趕著上來的錯覺!他這回答都心不在焉的,凌香寒覺得自己這頓飯肯定是吃不好了。
不過心里再怎么想的多,她現(xiàn)在只想快點填飽肚子,趕緊走人。
她剛剛拿起筷子,帝長淵轉身就走了,凌香寒這下是真的懵了,他這是什么意思?夾起一塊肉放在鼻尖嗅了嗅,也沒毒啊!也罷,懶得管了。
凌香寒第二塊肉下肚的時候,帝長淵又回來了,手里抱著好幾個瓶瓶罐罐,凌香寒懶得搭理他,但是這并不代表帝長淵就不會搭理她。
“過來這邊坐。”指了指大殿內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來的一個藤椅,帝長淵對她說道。
“呵呵,不用了,我在這邊吃飯就好。”凌香寒說道,那可是個躺椅呢!帝長淵到底是想做什么!
帝長淵聽完她的話也不回應,就這么盯著她看,靜靜的等著,凌香寒先開始還能忍受得了,但是在下第三筷子的時候,她實在是憋不住了,被人這般看著吃飯,是個人也吃不進去啊!
不悅的擱下筷子,凌香寒走了過來,認命的躺在了椅子上,帝長淵還能殺了她不成,吐了一口氣,凌香寒靜靜的等待著,結果帝長淵直接掀開了她袍子的下擺,她趕緊從藤椅上坐了起來。
“國師大人,男女授受不親,您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動腳啊!”
她這話剛剛說完,帝長淵就直接出手,凌香寒聽到了一陣清晰的拉扯的聲音,接著她就看到了自己的底褲上破了個大洞。
“……”
“國師,您這樣不好吧!”凌香寒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躺著別動。”帝長淵似乎不大喜歡她現(xiàn)在這般的聒噪,忍不住的出口道了句,凌香寒吃癟,只好閉了嘴,用自己的目光代表雙眼,朝著帝長淵表示她不滿的心情,只不過帝長淵的視線根本就不在凌香寒的臉上,所以她的那些憤怒的眼刀子他是一個都沒有接到。
凌香寒正打算稍微掙扎一下的時候就看到帝長淵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抽出來一根銀針,她目測了一下,起碼有一手指長,看著帝長淵一臉認真的表情,她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只看到帝長淵將那銀針放在瓶瓶罐罐里浸了浸之后拿出來,顏色都已經變得漆黑了,凌香寒看著那帶著毒氣的銀針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國師大人,您不能這么對我啊,我還得留著這條腿以后當牛做馬的伺候您呢!”凌香寒這話說的那是一個撕心裂肺,恨不得是生離死別的場景。
帝長淵瞥了她一眼,凌香寒那半滴眼淚還沒來得及流出來就被他看的縮了回去。
“別嚎了,馬上就好。”帝長淵說完就一陣扎了下去。
凌香寒倒吸一口冷氣,她沒嚎!真的沒嚎!但是這個感覺,真的很不一般啊!
她都來沒來得及回味,帝長淵的第二針再次扎了下去,然后又是一針,扎完的時候,凌香寒是真的哭了,從眼角憋出了一滴眼淚,看起來特別的假。
“國師大人,我這膝蓋現(xiàn)在都能戳死個人了!”瞧著那幾乎扎成了刺猬的腿,凌香寒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帝長淵也不搭理她,收拾了一下,叫人端來一盆水,洗了三四次手,這才擦了擦。
凌香寒沒敢動,骨頭里癢的厲害,膝蓋骨也癢的厲害,里面酸疼酸疼的,凌香寒恨不得自個兒把這骨頭敲碎算了,皺了皺眉頭,她以為帝長淵是要來拔針了,哪想到他徑自坐了下來,默不作聲的開始吃飯,凌香寒這會兒還在躺椅上晾著呢!
“國師大人,還有多長時間好啊!”凌香寒問道。
“一晚上吧。”他應了聲。
凌香寒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您厲害!
“國師大人,那我要不就這么回去?”她又問道,她難不成還在這躺一夜不成!再說了,針灸哪里需要這么長時間啊!她回去自己給拔了不就成了。
“你能走出那個門檻,我就送你回去。”帝長淵捏著筷子瞧著她道了句。
凌香寒看了一眼門檻,又看了一眼自己被扎的不成形的膝蓋,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不是人干的事情!
帝長淵吃飯的動作還是那么的斯文好看,凌香寒也不跟他斗嘴了,就這么盯著他看,不過帝長淵倒是一點都沒有不適的感覺,依舊是有條不紊的吃著,凌香寒看著他吃了菜,吃了飯,沒怎么吃肉。
“國師大人,嘗嘗那個排骨,味道挺好的。”凌香寒看到他的筷子都快要落下去了,眨眼就換了個方向,她自個兒都快急死了。
“嗯。”應了一聲,他夾起一塊排骨。
“那個魚也不錯,雞絲也不錯。”她連連點到。
“嗯。”他又道了句。
等到凌香寒把一桌子上的菜都點了一遍的時候,帝長淵也都吃了一圈。
“國師大人,出家人不用吃齋?”說完之后她才玩味的問了句。
“你怎得就知道我是出家人?”帝長淵擦了擦嘴,慢條斯理的說了句。
凌香寒突然被問住了,這個問題她還真沒有想過,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聽著他這個意思,難道他還真的不是出家人?
“外頭的人都是這般說的。”凌香寒沒什么底氣的回了一句。
帝長淵聽到她的回話,突然笑了一聲,凌香寒的小心肝都快要抖出來了,國師大人,您可別笑的這么滲人啊!
“外頭說的你也信?看來凌司樂也不似本國師想的那般的聰穎。”
“……”
凌香寒突然覺得自己不想說話了!她閉上了眼,不在搭理帝長淵,下午挺累的,之前躺了一會兒也沒休息好,方才在跟帝長淵說話的時候她就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膝蓋不像之前那般隱隱作痛了,似乎還有好轉的跡象,她原本皺著的眉頭也漸漸的舒展開了。
這人一放松就覺得困意席卷,攏了攏衣裳,她想翻身就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看著躺椅上的人,帝長淵一直坐著沒有動,屋內點了不少的暖爐,暖和的厲害,就這般安安靜靜的過了許久,帝長淵這才站了起來。
躺椅上的人早就已經呼吸平穩(wěn),怕是睡著了,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膝蓋,已經不似最先開始那般的臃腫了,覆手的瞬間,銀針被瞬間拔起,幾乎是沒有給凌香寒反應的時間就已經被拔了出來,沒有了束縛,凌香寒躺著就舒服多了,縮了縮腿,窩在了躺椅中。
這一覺睡得不錯,沒有了疼痛的感覺,她大半夜也沒有起夜,第二天早上是給餓醒的,肚子叫了好幾聲她才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