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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澤田溪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北野城已經不在房間里了。對于這件事她還是挺開心的,打了個哈欠站起來,發現桌子上放著一身衣服,她趕緊拿起來看了一眼,卻沉默了。因為那竟然是一套帶著蕾絲花邊的女仆裝!
可是這里似乎沒有別的可以穿的衣服了,澤田溪只好忍辱負重地默默拿起女仆裝套在了身上。簡單地洗了個漱,澤田溪感覺自己身上并沒有任何不適,還有些驚訝,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真能做到坐懷不亂,還是說他自己根本不行?
可是想洗澡的時候,那個男人兇殘的那個,明顯不一樣啊。
甩了甩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出腦后,澤田溪離開了臥室,在別墅里四處閑逛了起來。沒想到剛出門就看到了個穿著一身白色西服的女人恭敬地開口道::“小姐,早餐在餐廳里,請過去用餐。”
“你是跟我說話的?請問門在哪里啊,我可以離開這里嗎?”澤田溪趕緊抓緊機會開口詢問道。
然而那個女人卻什么也沒有回答她,只是將她引到了餐廳,讓她吃東西。澤田溪有些郁悶,但是仔細一想,也只有吃飽了飯才有力氣逃走,所以便吃了一些東西。
吃完了飯,澤田溪在別墅四處逛了起來,好不容易找到了大門,卻發現有兩個渾身肌肉突出,膀大腰圓的黑衣保鏢守護在門口,粗略地估計了一下自己的戰斗力跟兩個保鏢的差距的,澤田溪只好默默打消了從正門逃走的念頭。
然而除了正門,似乎也沒有什么可以逃走的窗戶了,澤田溪很郁悶。自己這到是被綁架了,還是被囚禁了?雖然這個男人并沒有傷害她,可是直覺告訴澤田溪這個男人不是什么好人,繼續跟他待在一起遲早有一天會被人家吃干抹凈的。
澤田溪想起了小時候自己看到一只貓抓住了老鼠,他不停地玩,玩,直到最后才吃掉。
她覺得自己就是那只老鼠。
懷著這樣的心思,澤田溪十分冷靜地將別墅再次逛了個遍,并且試圖從門口逃走。然而剛走到門口,兩個保鏢就伸出手將她給攔住了。
“喂,你們干嘛啊,我要出去逛逛,給我讓開!”澤田溪強行讓自己不要太緊張,裝出一副有些不滿的樣子沖著兩個保鏢說道。
“抱歉,社長交代過,小姐的活動范圍僅限于別墅內,請你不要為難我們了。”其中一個保鏢聲音帶著一絲歉意地開口說道。
澤田溪咬了咬牙,厲聲道:“好吧。”
她是真的沒辦法了,只能在心中祈禱會有人能夠來救她了。可是她現在只剩下她爸這一個親人了,而她貌似就是被自己親爹給賣了的。想到這里,澤田溪就覺得一陣失落,默默地回到了臥室里,趴在床上蜷縮著身子。
北野城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有些心神不寧,思緒忍不住地會落在家里的那只小貓咪身上。
這兩天,北野城感覺似乎自己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但到底什么地方不一樣。他查不出來了。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那種感覺,她說不出來,似乎有什么東西,進入了他的身體里似的。那種感覺讓他無比的抓狂。
“這種不一樣的感覺,是在看到那只小貓瞇的時候不,不是那只小貓瞇,在這之前,前天和那群蕩婦在一起的廝混的時候,那時就有這種古怪的感覺了。”
“要是從前的我,那頭小貓昨晚就被我吃掉了,結果我卻什么都沒有做。我北野城活了三十年,什么女人都上過,什么壞事都做過,昨晚居然會對她網開一面,真奇怪。”
想起那個女孩,北野城心里突然涌出非常奇怪的感覺。每次他想做傷害她的事時,身體似乎總是涌出一個奇怪的感覺,在拼命地阻止他。
“真奇怪,真奇怪”
北野城決定,現在就到醫院去,讓醫生給自己做個徹底的體檢。
一個小時后,北野城躺在醫院里,幾名醫生開始認真的替他作全面檢查。折騰了近兩個小時后,醫生告訴他他的身體異常地健康,什么毛病都沒有。
醫生說:“你壯得可以打死一頭牛。”
唯一有問題的是,北野城的腦電圖稍有異常,但也僅僅只是稍有異常而已。
體檢完出來的時候,外面趕來兩個人,他們一見面就急著報告:
“社長,叛徒已經被抓住了,你打算怎么處理?”
“呵,這還要我教你怎么做嗎?他既然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就應該猜到了會有什么樣的后果。處理干凈點,他的家人,還有跟他有關系的朋友,一個不要留下。”
冷酷地下達完處決的命令時,北野城發覺自己突然又心軟了,這種軟弱的感覺讓他再次感到不舒服。
男人點了點頭,答應道:“我知道了社長,這就去辦。另外山口組那些家伙似乎也有些按耐不住,打算對我們出手了。社長你最近出門要小心點。”
“他們敢來,我就會讓他們有來無回的。”
北野城聲音淡漠,仿佛只是在說一個無足輕重的事一般。然而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這樣的北野城才是最為恐怖的。
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已經到了晚上了,一想到家里有只隱藏著利爪卻只能縮在他懷里的小貓咪,北野城就覺得心情出乎意料的愉悅。
驅車回到了別墅中,門口的保鏢跟他講述了一下一天內澤田溪多次試圖逃跑的行為,而且是以各種奇葩的理由,當然最終都被機智的保鏢識破然后鎖在別墅內了。
北野城微微點頭,面無表情地推開門,就看到小貓咪此時正有些無精打采地蜷縮在沙發上,看上去可憐弱小又無助,竟是讓北野城心中無端生出了一種憐惜的情緒。再加上此時澤田溪穿著他特意準備的女仆裝,將她充滿活力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北野城感覺自己小腹處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著。
扯了扯束縛著脖子的領帶,北野城徑直走了過去。察覺到腳步聲的澤田溪猛地抬起頭,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北野城,他的目光太過炙熱,視線幾乎要在她的身上盯出兩個大洞來了。
“你回來了啊…你到底要怎么樣啊,把我關在這里,還讓人看著我的行動,你打算一直這樣把我囚禁起來嗎?”
澤田溪心情很差,說起話來也有些不客氣,怒瞪著北野城說道。
“你說的不錯,我就是這個打算。”
北野城似乎覺得有些新鮮,挑了挑眉開口說道。
澤田溪撇了撇嘴,似乎也沒有興趣繼續跟他爭執什么了。跟這種惡勢力做斗爭,她沒希望贏的。似乎是不愿意跟北野城坐在一起,澤田溪打了個哈欠站了起來,一邊拍著嘴一邊站了起來,就在此時她突然從身后掏出了一把餐刀,狠狠地刺向了北野城。
出刀的瞬間,北里城身體毛孔一縮,生出了極度危險的警覺。好在澤田溪的身體素質雖然極出色,但是和他實在差得太遠。反應及時的北野城一個側身避過這一刀,餐刀擦身而過,劃破了北野城的衣服。然后他一把抓住澤田溪的胳膊,手腕用力一抖,澤田溪吃痛下松開手指,餐刀狠狠地甩了出去。
“給我老實點,不乖的寵物可是不會受主人喜歡的。”
“放開我你這個大變態!”
澤田溪拼命地掙扎著,胳膊被制住也不妨礙她另一只手狠辣出手打向了北野城的面門,同時一只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北野城的腳上。
拳頭被北野城給躲過了,然而那一腳卻結結實實地踩在了北野城的腳背上,北野城眼睛微瞇,隱隱間有些怒意,一把將澤田溪推倒在地。
“你殺了我啊!”澤田溪咬了咬牙,毫不客氣地沖著北野城大吼道。與其這樣活在別人的控制下變成玩物,她還不如去死。
然而北野城卻并沒有做出什么太過分的動作,目光落在了她的腳上,然后緩緩轉移到了澤田溪的胳膊上。
澤田溪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很快預感就變成了現實。北野城一把將她從地上撈了起來,反扭住她的手腕,像夾著公文包一樣將她給夾到了臥室中。
北野成邊走邊想著:“沒有了,沒有了!昨晚那種讓我感到異常溫暖的感覺沒有了象換了一個人一樣,剛才她出手的時候,給我的感覺極危險,好象是個極度危險的女殺手一般。這個女人,是精神分裂嗎?”
澤田溪瘋狂地掙扎著,她能夠預料到接下來的事情肯定不會愉快,這個男人生氣的樣子讓人膽寒,可是澤田溪也依舊別無選擇。她不想受制于人,就只能從北野城身上下手。可惜對方的實力竟然比她這個打黑拳出身的還強大,澤田溪感覺到了一陣無力和絕望。
北野城狠狠地將澤田溪摔在了床上,一陣陣眩暈的感覺讓澤田溪失去了力氣,隨后她就感覺到北野城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后…她的四肢都被控制住了,用繩子鎖在了床的四個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