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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武術大賽的賽場上,一個身著緊身衣的漂亮女生,正在跟一個模樣看上去有些兇狠的女人對戰著。被叫做澤田溪的女孩,留站清爽的短發,頭上纏了條發帶,看上去十分清爽。
她有著一張精致的瓜子臉,眼睛大而明亮,鼻子很挺翹,帶著一些粉紅色的唇有些薄,緊抿著的樣子讓人有種一親香澤的沖動。
她的身材也十分好,標準的黃金比例,胸峰高聳,雙腿修長而有力,纖細的腰肢上有著清晰的六塊腹肌,十分引人注目。她的身體很結實卻不僵硬,而且伴隨著她的一些動作而展現出了十分驚人的柔韌性,極為吸引人眼球。
澤田溪今天的狀態很好,甚至比任何時候都好。
面前的對手,是來自美國的黑妹,體重方面比她重了近十公斤人,人如黑熊,形如黑熊。澤田溪在力氣和體力上,都不如她。
原以為會是一場苦戰。
但在交手的時候,澤田溪腦海里,卻靈感不斷,不斷地使出許多她從前根本不會的格斗技巧。
不知為何,對手出拳出腳,快若閃電的攻擊,在她眼里,似乎都慢了很多。
“不是她變慢了,而是我變強了,確切地說,是我的反應速度變快了!”
看似強大的對手,這時在她眼里,已是破綻處處。
澤田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莫名地突然變得強大不少,但是她喜歡現在的這種感覺。
如果說對手是一頭灰熊,那么澤田溪就象一頭靈巧的花豹。圍繞著灰熊不斷打轉,攻擊。無論前進還是后退,她都極有章法,不但避開對手的攻擊,每次出擊或反擊,都能造成有效的打擊。
關節,小腹,耳窩,這些都是人體最虛弱的幾個部分,攻擊這里就行了。
先是攻擊關節,廢掉對方的四肢。
然后小腹一擊,打得對手彎下腰。
最后耳窩上不輕不重地一下,將她擊暈,徹底KO。
“我宣布!比賽的冠軍是——澤田溪選手!”主持人興奮地大吼了一聲,帶動著全場的氣氛都瞬間熱烈了起來。
澤田溪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如同冰山瞬間融化一般,美的動人心魄。作為勝者的她可以獲得一筆豐厚的獎金,足以緩解一下她們家的壓力了。
這并不是正式的官方比賽,而黑道拳賽。
雖然是女子組的比賽,但是在看膩了男性肌肉疙瘩的格斗后,美少女同樣是很受歡迎的比賽。
走下擂臺,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笑瞇瞇地沖著澤田溪伸出了胳膊,澤田溪甜甜地笑著撲了過去,把男人撞了個滿懷。
“石原君!我太開心了!我終于贏得了這次比賽的冠軍,中獲得了這筆獎金。”澤田溪開心地都要跳起來了,眼角眉梢都是喜悅。
石原輝一把將澤田溪抱住,吻了吻她的額頭,笑著開口說道:“我早就說了,我家澤田是最棒的。我跟你一起回家吧。”
澤田溪知道他的擔心,也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心中掠過了些許甜蜜。雖然她家庭環境不是很好,但是她卻依舊很幸運,遇到了這樣一個肯疼愛她照顧她的好男孩。石原輝和她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他雖然沒有什么本事,心地卻很好,一直盡其所能地幫著她。
兩個人整理了一下東西,還一起拿著獎金去了菜市場買了一些肉和菜,打算回家做點菜一起吃。雖然家里現在只有澤田溪和她的父親兩個人生活,但是好不容易獲得了一次冠軍,怎么說也應該為了慶祝而好好改善一下伙食吧。
在賽前,石原輝把身上的全部零花錢,買了澤田溪獲勝。澤田溪獲勝,他也賺了不少。按少年的想法,適當的時候,他會找個機會,和妹子一起去開一間房,大家交往了這么久,時間差不多了
回到家的時候,澤田溪的父親正癱坐在沙發上,帶著胡茬的面容看上去十分滄桑,還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頹廢氣息。這個男人整天好吃懶做宅在家里,賭癮十足,如果不是澤田溪在外面努力掙錢分擔家用,這個家早就垮了。
“爸,我回來了,石原君來家里做客了。”澤田溪努力地讓自己的目光從那些散亂在地上的煙頭和酒瓶子上面掠過,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哦,回來了啊,贏了沒?我已經沒錢買酒喝了。”男人打了個哈欠,渾濁的眼睛掃過石原輝,落在了澤田溪的身上。
澤田溪皺起了眉頭,隨口應了一聲,就直接拿著肉和菜去廚房做飯了,石原輝也跟過去幫忙了。男人抬頭看了他們一眼,似乎終于后知后覺地想起來家里來了客人,便慢吞吞地將桌子收拾了一下,給他們分別倒了一杯酒放在了餐桌上。
沒過多久,澤田溪和石原輝就端著做好的飯菜回來了,放在了桌子上。男人似乎已經許久沒有吃過這么香的飯菜了,臉上露出了一絲緬懷的神色,又帶著一絲愧疚和讓人看不懂的情緒。澤田溪也沒多想,跟石原輝吃的很開心。
“砰砰砰!有人在嗎?澤田一徹,趕緊開門!”就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伴隨著男人粗魯的吼聲,澤田一徹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眼中的慌亂一閃即逝。
“爸?找你的?什么人啊,我去開門。”澤田溪放下了筷子,抬起頭看了澤田一徹一眼便站起身開口說道,她并不知道這些人的來歷和身份,卻也能感受到這些人不是什么好相與的?
石原輝也有些緊張,拉了拉澤田溪的手開口道:“要不還是我去吧,萬一有危險呢?”話雖然這么說,可是他卻坐在椅子上,穩如泰山。
澤田溪剛想要安慰他一下,就聽到門已經被踹開了得聲音,幾個穿著黑色的西服,看上去兇神惡煞的男人已經闖了進來,嚇了他們一跳。
“澤田一徹,欠我們的錢什么時候還?別忘了你答應我們的事情,我們社長的耐心可是要被你給消耗光了。”為首的一個男人冷聲提醒著澤田一徹說道。
“我當然記得,錢我真的沒有,你們看我女兒這么漂亮,應該可以抵償我的賭債了吧…”澤田一徹低著頭,沉默著站了起來,開口說道,從始至終沒敢看向澤田溪。
后知后覺的澤田溪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敢置信,這么多年她跟唯一的父親相依為命,雖然不至于多么親密,但是在她的心中,父親依舊是她唯一的依靠。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會把她當成賭博的資本。
“叔叔,你也太過分了!”石原輝也猛地站了起來,眼中升騰著募怒火,澤田一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在用眼神警告他不要隨便管他們家的事。
幾個黑衣人已經走了上來,擼著袖子不懷好意地走向了澤田溪,然后猛地撲了過去。澤田溪臉色冰冷的嚇人。飛起一腳將其中一個距離他最近的男人給踹飛了出去,然后從地上撈起了一張椅子狠狠地砸在了另一個男人的身上。
“想抓我,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澤田溪聲音冰冷地說道。石原輝想要上去幫忙,卻被澤田一徹給抓住了,按著他的肩膀強迫著他坐在了椅子上。
“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還是不要隨便摻和進去了。”澤田一徹冷冷地開口說道,石原輝張了張嘴,卻也沒有說出什么反駁的話,只能一臉擔憂的神色看著澤田溪。
澤田溪發現自己真的變強了,沖進她家門的四五個黑道份子,在她眼里,全都是“虛”的。本來嘛,這些都是只會收債欺負老實的人混混,反而不如那些混擂臺的對手,全是實打實的真功夫練出來的難對付。
澤田溪一擊就打倒了個,緊接著一個飛踢,又擊中第二個的老二。
少女的兇悍,讓余下的三人畏縮如鼠,不敢上前。
然而,少女澤田溪在打倒了兩個人之后,就覺得頭腦一陣眩暈,猛地甩了甩頭,一旁的另一個男人已經撲了過來,她趕忙躲了過去。可是那種眩暈感和失重感卻已經越來越強烈了,幾乎站都站不穩了。
“澤田!澤田你怎么了?”石原輝眼睜睜地看著澤田溪暈了過去,不由得大聲吼道,拼了命地開始掙扎,澤田一徹一個沒控制住,竟然被他掙扎出來了。
“你們這群混蛋!你們對她做了什么!”石原輝大吼了一聲,一把將澤田溪抱在了懷中,憤怒地瞪著那些黑衣人。
然而那些人豈能被他嚇到,直接撲了過來。
這時的澤田溪,已經無力反抗了,很輕易地就被她們制住了。石原輝想要出手,其中一人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然后另外兩個人將澤田溪架了起來,轉身就走。
“澤田!叔叔,那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就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人抓走嗎?”石原輝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他撕心裂肺地吼道,可惜胸口的劇痛讓他此時站都站不起來。
“就因為是我的親生女兒,才更應該替我還債吧。是我在她的酒里下了藥,你竟然還指望我去救她?天真。”澤田一徹略帶嘲諷地說道,然后轉身便走。
在外面,澤田一徹追上了抓走他女兒的人。
他不是要回女兒,而是索要“尾款”。
跌跌撞撞爬出來的石原輝,最后看到的是女友的父親,正站在路邊快樂地數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