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凹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彼時四大仙門已然在修界站穩了腳跟,有一人從修羅海走出,殺出一條血路,身上帶著數不盡的人命因果。
他沿路去拜師,被四大仙門拒之門外,很是不解,為什么不收我呢,我可是誠心求道啊。
“你道非我道?!?
四大仙門給了他同樣的答案,言外之意便是咱們不是一路人。
此人想了想,也對,醍醐灌頂一般,醒了。你道非我道,可你道是道,我道就不是道了么?
你救人能證道,我殺人便不能證道了么?
雙手高舉,此人伏在地上磕了三個頭,口中高呼多謝提點,便立地成魔了。
修界第一個魔修,腦子可能有點軸。
“也就是說…他們求的也是道……”
只是你道非我道。
靈璧被道來道去的繞的有點糊涂,在她看來,管他什么道,都不如去往凡間酒館里聽彈琵琶小妹唱曲兒的那條小道來的精妙。
說話間,靈璧抬頭瞧見寒松的耳垂血紅,脖頸處有青筋根根分明,額前豆大的汗珠要落不落。瞧見和尚難受,她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起身朝著寒松走去,靈璧猶猶豫豫半晌憋出一句……
“要不我幫幫你?”
寒松被她嚇了一個機靈,藏在披風下的雙手伸出來,不住的擺來擺去:“女菩薩休要說笑?!?
靈璧沒有說笑。
她將身后的巨劍提了起來,重重的的落在里地上。
“小師傅……”
反正你是個和尚,日后也用不著,留著無用還容易遭人暗算。干脆斬了去,他日要是后悔了,靈璧也有肉白骨的法術,再給你長回來不就行了。
“你別怕?!?
算命在凡間吃不開的時候,靈璧也支攤子治過病,還給人開過顱去痛風呢。
向來比起開顱,解決寒松這點小麻煩不是什么難事。
“總比你走火入魔來的好不是嗎?”
一連向前走了幾步,靈璧正要動手,身后忽的傳來一聲巨響,牢房的門轟然大展而開。先前被院判踹出去的盧致遠回來了,不知是身子重了,還是這門太沉,盧致遠進來以后氣喘吁吁,好一會兒才將木棧橋放下,越過那詭異的水停在了‘島’上。
盧致遠踩在木棧上,咚咚的響。
好容易過來了,他直沖向靈璧,緊張兮兮的繞著她轉了兩三圈:“道友你可有事?”
靈璧搖搖頭:“和尚可是正經人,我自然無事……”
“嗯?”
他回頭看看守門的師弟,又看看寒松,最后還是沖著師弟喊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說女修被院判下藥了嗎?”
“我剛扒門上可看見了!女修都爬和尚身上了,人家和尚光躲來著,可不就是她中招了嗎!”
靈璧聽了循著人聲看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圣人沒教你非禮勿視嗎?”
第82章【一更】
守門的師弟被靈璧一說, 臉比寒松還要紅,結結巴巴撂下一句:“盧師兄,我去那邊看看……”
說完身影便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既然中招的不是靈璧,盧致遠立刻放開她走向了寒松和尚,往他身邊一站,一把扯掉了寒松身上的披風:“可不能穿這個!”
寒松下意識的去與他拉扯,不想將遮擋身體的披風褪下。雖然他中了招, 比起平時力氣稍稍差上一些, 不過對上略顯豐腴的盧致遠, 仍然贏面更大。
來回拽了幾次無果,盧致遠干脆撒了手, 俯下身:“不脫就不脫吧, 你這和尚, 就不怕燒死?!?
雙手托著寒松一臂, 將其拉了起來,緩步上了木棧道。他二人搖搖晃晃的朝外走, 靈璧小跑著, 繞到了盧致遠那一邊,問。
“盧先生,你要帶我們去哪兒?”
先生二字, 是每個儒修都無法拒絕的稱呼。皆禮院講究一個尊師重道, 凡能被喚作先生的, 皆是值得躬身侍立, 洗耳傾聽其教誨的大儒。
比如不久前, 盧致遠還管院判喚作先生呢。
先生說,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
傳的是什么道,是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授的是什么業,是言行一致,知行統一。前兩項院判都做的不錯,或者說是裝的不錯。
可唯獨解惑一事上,院判不怎么擅長。
盧致遠身為院判座下首徒,幾乎日夜侍立在先生身側。若今日師尊身邊沒有紅袖添香,便由他來研磨,倒茶。
皆禮院內的別人不知也就算了,盧致遠應當是早該發現師尊不妥的,畢竟細微末節之處才可以展現一人的品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