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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佳忙不迭地點點頭,“我雖然是家庭主婦,但是老公從來沒有說過我在家里做做家務帶帶孩子能有多累的話,反而一直都夸我很能干把家里打掃地干干凈凈的,覺得我是家里的女超人。老公也經(jīng)常幫我一起做家務,會幫忙帶孩子,他對孩子也很好。”
這話聽在杜川耳中,卻讓杜川十分不認同。
幫忙帶孩子這一點他勉強可以理解,但是一個大男人做家務,也太小家子氣了!
于是,他十分不屑地哼了一聲:“這算什么好男人!男人怎么能做家務帶孩子,這些都是女人才做的事情!”
一時間,眾產(chǎn)婦驚恐地盯著杜川。
這女人被洗腦洗成傻子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等出了月子,男主就要哭了:)
hahahha我真是太皮太壞了(捂臉)
宣一下我的兩個預收文,一篇名字叫做《他們都說你很渣》
另一篇叫做《被總裁文女主穿越了》
看名字感興趣的話可以戳進我專欄提前收藏,開文時間應該是在暑假~
第10章 懟到他啞口無言
在胡語等幾個產(chǎn)婦看來,一個女人居然有這種想法,真的太恐怖了。
一個女人到底要腦殘到什么程度才會理所當然地這樣認為?
胡語便試探性問:“那也就是說,您平時自己一個人做家務一個人帶孩子,老公對此不聞不問,你也毫無怨言嗎?你沒有遇到過,你半夜起來奶孩子,老公嫌棄孩子哭鬧跑到隔壁房睡嫌棄你吵他的情況嗎?”
晴姐則想到這產(chǎn)婦今天中午的遭遇,又補充一句:“而且你的婆婆還那么壞,你怎么還會這樣想?”
一直被老公捧在手心里寵愛的呂佳比在場其他產(chǎn)婦更加難以想象,她驚呼著:“天呀,你怎么能這樣想?你自己也是一個女人,你自己都這樣想的話,那些男人豈不是要上天了?你知道我的一些未婚姐妹最怕的是什么嗎?”
“最怕的就是你這種自己身為女人還要為大男子主義說話的女人!我看你也不是真的年紀很大,你的思想怎么會這么陳舊?跟一個封建社會出來的老太太似得?!眳渭咽荏@地輕輕拍著自己的胸口。
杜川覺得他被一群產(chǎn)婦攻擊了。
至于她們說的那些情況,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和映安以前過的日子,他自己覺得非常和諧,很完美。
他只要下班回到家里就可以吃到熱氣騰騰的飯菜,衣服被洗的干干凈凈,房子空氣清新,被整理的非常整潔。
他認為映安也是喜歡這種生活的,各自坐著各自應該做的事情,女主內(nèi),男主外,不是自古以來的傳統(tǒng)嗎?
杜川沒有代入自己的現(xiàn)在的情況,還當自己是一個男人,因此對于這些產(chǎn)婦的群攻,他只是輕飄飄一句:“這樣的生活才是幸福美滿的,怎么會有怨言?高興都來不及呢!”
眾產(chǎn)婦一聽,全部都是一副‘完了這人沒救了’的表情。
被男權主義完全洗腦還沾沾自喜,就算被婆婆虐待,被老公罵,也真是活該!有句話說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果然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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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產(chǎn)婦們的家屬紛紛來送飯,餓了幾乎一整天的杜川餓的臉色蒼白,聞到病房里的飯香肚子就咕嚕咕嚕叫起來。
“多吃點,這個鯽魚湯熬了很久,多喝點吧。”隔壁床是那個叫做晴姐的產(chǎn)婦,晴姐的母親正在輕聲勸女兒多吃點飯菜。
杜川覺得他的口水都快控制不住流出來了。
而另一邊的呂佳正在跟她的老公撒狗糧。
“啊老婆張嘴,我喂你吃?!眳渭训睦瞎鷧渭芽赡佂崃耍€要親手喂老婆吃飯。
呂佳很不好意思地推脫,“你注意一點啦!”話是說這樣說,可她還是很聽話地張開嘴。
哪怕是目前看來也很慘的胡語,人家婆婆雖然嘴上不饒人,晚上還是送了雞湯過來,“吃吧吃吧!吃飽了可別去找你老公告狀,屁大點事就要找老公,說你矯情就是矯情!”
原來是胡語忍不下去,給自己老公打了電話,哭訴婆婆對她不好,這些天吃的都是白粥。胡語的老公轉頭就好好跟自己老媽聊了聊,做好了思想工作。
只有杜川的床邊一個人都沒有,非常凄涼。
他很多次往門那邊看去,希望下一個進門的就是來給他送吃的人,結果一直等到其他產(chǎn)婦都吃過飯,他仍舊沒能等來任何給他送飯吃的人,不管是他母親還是映安。
最氣人的是,呂佳夫婦那邊還在若無旁人的秀恩愛。
呂佳老公名為李劍,正在給孩子換尿布,還一邊逗孩子,“爸爸的乖寶貝,今天有沒有乖乖的睡覺覺?沒有讓媽媽生氣吧?”
換完尿布,他又邀功一般湊到呂佳跟前,“老婆老婆~我今天幫你手洗了你那件紅色的外套,今天的飯菜也是我親手做的哦!地板也拖的非常干凈!還幫大寶扎了一個漂漂亮亮的小辮子,她說今天去學校大家都羨慕她呢!”
呂佳微笑著伸手捋了一下李劍的頭發(fā),正準備說話的時候,杜川那邊倒是先傳來一聲冷哼。
“一個大男人居然做這些女人的活兒,還如此沾沾自喜,我真為你這種男人感到丟臉!天天家里長家里短的,只怕一年到頭也賺不了幾個錢,能有什么出息!”杜川憤然道,末了肚子發(fā)出的咕嚕聲非常出戲。
李劍不像那些產(chǎn)婦這么好脾氣,他們這邊小兩口說的好好的,突然被人冷嘲熱諷,怎么能忍?
他坐直掃了一眼杜川,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領,開啟嘲諷模式,“哦?所以你為你家男人感到很自豪?你男人這么好,他怎么沒來給你送吃的?我聽你剛才那個有力的咕嚕聲,餓一天了吧?”
“那是因為他工作忙!”杜川強行找借口。
其實一般最后一節(jié)課五點半就下課了,現(xiàn)在都六點多了,甘映安并不是沒有時間趕過來。
他知道她或許是故意不過來的,現(xiàn)在李劍懟的人看起來是映安,但他總有一種是他在被扇耳光的既視感。
根深蒂固的觀念,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立即轉變的。
“哦,工作忙,他工作這么專心忙這么累,年薪多少?做什么的?他怎么不叫他老媽過來照顧你?”李劍又冷笑著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