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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年11月4日
第03章·今后免當(dāng)失足女
大棒子如同撞鐘一樣,撞擊著子君的肉體。小腹跟肉屁股相遇,撞得啪啪脆響。經(jīng)過前邊的試驗和開墾,疼痛已輕,快感成為主流。因此,每次大棒子刺到小穴的深處時,都使子君獲得了性的美妙。
“啊,啊,啊……”盡管葉秋長撞得不是很重,雖然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表面出來,子君還是發(fā)出了愉快的呻吟聲。
葉秋長雙手在她的全身亂摸著,肉棒子進(jìn)出有度,嘴上說:“妹妹,怎么樣,這回不疼了吧?”
子君雙手拄在床上,一臉的羞澀和火熱。
“不疼了,不疼了,只是你的棒子把我下邊撐得好大啊,不知破了沒有?!弊泳吐曊f。
葉秋長的棒子被小穴包得密不透風(fēng),淫水更是泡得人爽歪歪,那穴肉還一夾一夾,夾得人隨便都想噴了。別看這丫頭是初夜,她懂的事兒可真多。連夾都會了。
“不疼就好,那哥哥就快一點了。”
葉秋長一改和風(fēng)細(xì)雨的風(fēng)格,開始加速,小腹碰到屁股上,撞出多少的肉浪,肉好嫩啊,只怕要撞出水來。
子君的嬌軀被撞得前伏后聳的,象風(fēng)中的荷花,不得不一刻安寧。她的白屁股本能地擺動著,要和肉棒子結(jié)合更密切些。她的口鼻同時發(fā)出聲音,仿佛乳燕新啼,叫得好悅耳,好動聽。
大概是自尊心在作怪吧,并沒有象淫婦一樣叫得驚天動地,而是一種讓人有征服感而不失自尊的一種叫法。
葉秋長還故意搞怪,有時抽棒至穴口,停了數(shù)秒,再一桿進(jìn)洞,干得淫水亂濺,干得子君啊啊叫疼,嬌軀亂顫。
男人的手還去抓子君的雙乳。兩只白奶子在男人的攻擊下,亂搖亂跳的,象兩只受驚的小鹿。男人的手抓上去,一陣撫弄,奶頭迅速地硬了,跟花生米一樣。
“哎喲,你把奶頭掐得好疼啊。”子君驚呼著,鼻子的呻吟聲更大了。
“那你疼得舒服不?”葉秋長玩著乳,插著穴。
“有一點舒服?!弊泳苷\實。
“既然舒服,那就來得更猛烈些吧。”葉秋長笑道。
“不過,你可不要太猛烈啊。我怕我會被你給干死的。”子君有點擔(dān)心。
“你就瞧好吧?!?
葉秋長征得妹妹同意,便大力抽干起來,象汽車掛上高速檔,在路上急馳,兩邊的景物已經(jīng)模糊了。
“唔,唔,唔,不要這么重啊,我有些疼啊?!弊泳峭床⒖鞓分?。
“習(xí)慣就好了?!比~秋長使勁地干著。想到這是一位美女,想到這還是自己妹妹,心里不知怎的,罪惡感少了,刺激感倒強(qiáng)了。
一分鐘干了近兩百下,把子君干得幾乎要趴下了,白奶子和圓屁股造成的波浪大為壯觀??上Ч饩€太暗,看不大真切。而葉秋長所感覺到的是小穴夾得更快更緊了,使他射意更濃,更難以自控。
“我要射出來了。你的小屄太會夾了?!比~秋長粗喘著說。
“你快射吧,我又要尿了?!弊泳沃ü烧f。
“咱們一起尿好了?!比~秋長的速度達(dá)到極限,快要把子君干暈過去了。
幾十下之后,子君嘴上叫道:“又出來了,我要死了?!?
“我全射給你,射死妹妹?!?
“射吧,射吧。唔,男人的東西這么燙啊?!?
在粗喘聲、尖叫聲里,二人同時到達(dá)了巔峰。之后,便是一片的寧靜,只有呼吸聲此起彼伏的。
子君身子一軟,趴在床上。葉秋長也隨之趴上,趴在她柔軟的玉體上,感受著高潮后的余韻。
當(dāng)呼吸平和之后,子君爬起來穿衣,葉秋長躺那里不動,說:“別走了,留下吧?!?
子君在幽暗中熟練地套褲衩、戴胸罩,說:“不,我要回去?!?
見妹妹如此倔強(qiáng)、固執(zhí),葉秋長也不勉強(qiáng),說:“你剛才答應(yīng)我要講你和你家的故事的?!?
子君穿好衣服,看了看時間,說:“我可以簡單地說一說。其實沒什么的,你何必要聽吶?這世上的苦命人多了,不必大驚小怪的。我都習(xí)慣了。”
葉秋長沒想到妹妹倒是一個看得開的人。
“你說吧,我想聽?!?
子君沒有靠他身邊,而是坐在對面的床上,只給葉秋長留下一個黑影子。
“我家本來過得還可以,因為有哥哥支撐這個家,錢全是他掙的。自從哥哥出事以后,我爸重病,家里的經(jīng)濟(jì)一天不如一天。后來,媽媽每月都收到一些錢,聽說是某慈善機(jī)關(guān)捐助的?!?
葉秋長心說,這大概就是檢察官和萬大給的錢了。那錢可不少,而不是一些。
“等我上大學(xué)時,媽不在了,捐助錢也隨之消失,我家的經(jīng)濟(jì)陷入困境。我爸一氣之下,病又重了,竟然癱瘓了。為了照顧爸,弟弟不上學(xué)了。我為了支撐這個家,走出校園,用女人的天生的本錢去撈錢,讓這個家不至于散了?!?
葉秋長聽得心好酸好痛,暗暗自責(zé),要不是自己攤事兒了,怎么會造成家庭悲劇,怎么會讓子君這么好的女孩子走上失足路吶?
我一個人倒楣就罷了,連家里人都跟著遭殃。我真是這個家庭的罪人吶。
“你說你媽沒了,這是什么意思?是離家了,還是死了?”葉秋長注意到這個問題。
子君的花容一暗,猶豫一會兒,才說:“死了。”聲音中盡是冷漠。
“死了?怎么死的?”葉秋長追問道。他可是不信的。在她的印象中,媽的身體一向不錯,沒有什么疾病。
“猝死。有一天心臟病犯了,很快死掉了。”子君的聲音很冷,冷得象寒風(fēng)。
“怎么會死掉吶?”葉秋長喃喃自語著,沒聽說媽有什么心臟病啊。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你沒有什么想問的了吧?”
和剛才親熱時的關(guān)系近不同,子君突然和他拉開距離,有了陌生感。
“我還想問,在今天之前,你都在哪里干,怎么會客人服務(wù)?!?
子君沉默半響,淡淡地說:“我以前主要是在吹吧干的?!?
葉秋長的心猛地一沉,又有點欣慰。他知道吹吧是干什么的,也可以想到妹妹的辛酸和不易。萬幸的是,她最終守住了底線,不然自己只有干破爛貨了。
他沒有說話,搖頭嘆氣,覺得心在淌血。
“錢的事兒怎么算?”子君下了床問道。
葉秋長回答道:“會所會給錢的。”
子君嗯了一聲,說:“我真要走了。”
葉秋長坐起來,說:“你等一下,妹妹。”
“你還管我叫妹妹?”子君有點詫異。
“有什么不能叫的吶?一看到你,我就想起自己的妹妹來。”
“我以為這是你們有錢大老爺在玩小姑娘時的哄人話吶?!弊泳f出了心里的疑問。
葉秋長明確表示:“我是真當(dāng)你是妹妹的。”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子君疑惑。
“我一見到你,就有一種親切感,就象見到自己的親人一樣?!?
子君想了想,說:“我也有這種感覺,覺得你和我以前的客人不同,好像咱們以前很熟悉一樣?!?
葉秋長笑道:“那就好,證明咱們有緣分吶。以后,你不要再接客了?!?
“你的意思是?”子君更不解了。她原本打算,賣完初夜之后,就正式走皮肉之路,成為標(biāo)準(zhǔn)的小姐。反正已經(jīng)不是處女了,隨便賣吧,就當(dāng)自己不是人。既然命運(yùn)如何安排,她別無選擇。
“我的意思是說,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我要你一輩子都當(dāng)我的人。”葉秋長說得一本正經(jīng)。
“我懂了,你是要包養(yǎng)我,就是把我當(dāng)情人和二奶。對嗎?”
葉秋長一愣,說:“這么說也行?!?
子君凄然一笑,說:“想不到我這么好命,暫時不用接客了。不管這種日子能擁有多久,我都是很感激你的。真的。”
“噢,這話怎么說?”
子君回答道:“人都有喜新厭舊之心。等我你玩夠我的肉體后,就會把我扔進(jìn)垃圾箱的?!?
葉秋長毫不猶豫地說:“對你,我永遠(yuǎn)不會的?!?
“但愿吧。”
“你以后的所有開銷,都由我來承擔(dān)。”
“真不敢相信這是真事兒啊。天下竟有這么好的人?!弊泳穆曇糁杏辛讼矏?。
“你把你的帳號和聯(lián)系方式給我。”
“圓圓姐那里都有的。不過,你要慎重考慮啊,我家的費(fèi)用可不小的,到時別苦窮,再丟了你的面子?!弊泳眯奶嵝?。
“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兒。”
子君大為感激,說:“謝謝你了。今晚不只有個難忘的初夜,還有個難忘的人。”
“別光用嘴啊,應(yīng)該用行動?!?
子君看了看表,說:“你還有興趣嗎?雖說我下邊還有些疼,不過我可以挺住的。”
葉秋長哈哈一笑,說:“我是讓你幫我穿衣服啊?!?
子君笑了,說:“我以為你還有癮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