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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年10月31日
第15章·仇人現身多受辱
黃毛獰笑道:“老子沒錢也要操你這賣屄的。”說罷,雙手一伸,要來撕星純的裙子。手到跟前,又停住了,說:“這裙子也是值錢的。你給我脫衣服,你不脫,我幫你脫。”
星純咬了咬牙,說:“你不是想干嗎?我可憐你一次,來干吧。自己的女朋友都沒有干過,你活得多失敗啊。”
這話說得黃毛臉色發窘,說:“少廢話,我現在就干死你,賣屄的賤貨。”
星純利落地解裙帶,慢慢脫下裙子,放好。
裙子一去,黃毛看得一愣,接著眼睛又冒出閃亮的光來。雖然她的身子沒少看了,沒少研究過,可是此時一瞧,還是非常驚艷。
星純的身子潔白而苗條,每一個起伏都是誘人的。白嫩嫩的肉體上只有粉色的胸罩和內褲,襯托得身子更美。
她的內衣是性感蕾絲的。胸罩上繡著花葉圖案,勒得小圓奶子現出個深溝,一部分乳肉露出來,還鼓鼓的,漲漲的,引人二目。再看內褲,三角形的,薄薄的,胯下隆起一個可愛的小丘,令黃毛的家伙騰地硬起來。
黃毛的目光在她的胸腹地帶轉悠著,咽了口口水,兩眼射出淫光,心里又酸又苦。
這么好的身子,應該是自己享受的,卻給那個大仇人經常操,太他媽的欺侮人了。那個人渣必須死。想到那個人渣當著自己的面干這具肉體,故意挑戰自己男人的尊嚴,他幾乎要吼叫起來。
星純深吸一口氣,使奶子更高些,問道:“看夠了嗎?”
黃毛的目光一遍遍的掃視著,叫道:“賤貨,轉過身去,我要從后邊操你。”
“你沒有錢,我不賣你了。”
黃毛罵道:“你個小婊子,都到這地步了,你還裝什么正經人吶。”伸手一推,將她推倒在床上。
星純雙手推拒道:“你別過來,你要敢亂來,我就喊人了。”
黃毛嘿嘿笑,從旁邊的一個柜里掏出一把刀來,威脅道:“你個賤貨,你要是敢亂喊,我就劃花你的臉,再在你的身上多劃幾個口,讓你想賣屄都賣不成了。”那把寒光閃閃的刀子在星純的臉上晃動著,令她恐慌。
在這個時候,她特別想葉秋長。雖然那是個惡人吧,也從來沒這么暴力地對自己。這個時候他在哪里啊?她多盼著他能來救自己啊。她好悔恨自己早上沒有接他的電話,以至于落到這個下場,要被惡人強奸。
她看到黃毛放下刀,像豬一樣撲過來,芳心一痛,竟撲簌簌地掉下眼淚來,心中不停地叫著葉秋長的名字。這一刻她才意識到,自己變心了,是那么討厭黃毛,那么想念葉秋長。
黃毛淫笑著,壓在星純身上,說:“賤貨,你哭個什么勁兒啊,被自己的男朋友干才是正常的。”
星純感覺非常恥辱,頭歪向一邊不理他,只默默地流淚。
黃毛聞著星純的臉,稱贊道:“你賣屄之后,臉都變得比以前香了,身子也比以前豐滿了,太他媽的誘人了。哼,太便宜那個人渣了。”
“你連人渣都不如,你是個禽獸。”
黃毛笑道:“現在禽獸就要干你了。”
他站起來,一邊看著星純臥床的樣子,一邊脫衣服。
星純躺在那里,腿并得嚴嚴的,一雙小圓奶子把胸罩頂得高高的,褲衩勒緊了下體,細一看,那個小丘不但形狀分明,連顏色都若隱若現。
“我操他媽的,白瞎這賤貨了,讓人渣操了那么久,我他媽的真是個王八。”
脫光之后,只見那東西已經翹起來了,屬于中等型號,正搖頭晃腦的。
“賤貨,你看我雞巴大不?”
星純看都不看,便嘲笑道:“不就是一個火柴棍嗎?有什么好顯擺的。”
黃毛聞言怒了,罵道:“我操你媽的,小賤貨,我馬上操死你,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正要撲過去,只聽門響了一下,一個人推門進來,慢慢走進來,說:“這一回我不會放過你了。”
黃毛一聽這聲音,登時嚇壞了,穿衣服來不及了,抓起刀子,向敵人奔去。
這來人正是葉秋長。在那個惡夢里,小眼鏡給他打電話,說星純可能被強奸了。
早上他便讓小眼鏡跟蹤星純,在接到小眼鏡的報告后,火速趕來,幸好來得及時。
星純見他來了,喜從天降,忙從床上坐起來,像是死里逃生。
葉秋長根本不當黃毛是對手,嘴上說:“星純,你待那里別動,我先料理了這個禽獸。”
星純答應道:“好的,我聽你的。這回你給我好好教訓他,他剛才一直欺侮我,還想讓我毒死你吶。”
黃毛聽得汗毛直豎,眼見葉秋長變了臉色,知道今天只有拼命了,便揮刀直刺。
葉秋長見他光著□反抗的樣子很好笑,但他沒有笑出來,因為恨占據了他的心。這家伙不但欺侮星純,還想弄死自己,絕不可輕饒。
刀刺心窩,又快又狠。
星純叫道:“你小心吶。”明知道葉秋長身手好,她還是喊一聲。
葉秋長笑道:“我打他就像大人打小孩子一樣。”不躲不閃,反抓其手腕。雖后出手,但速度更快。
黃毛哪敢讓他抓上,忽地縮手,一翻手腕,再刺葉秋長的腹部。刺得角度很刁,且夠快夠準。
葉秋長擰腰側身躲過,一掌噼在他的手腕上。黃毛呻吟一聲,身子一低,手一抖,刀落在地上。
葉秋長不待他直起腰來,怦怦怦幾拳在打黃毛肚子上,打得黃毛媽呀媽呀直叫,跟殺豬似的,身子連連退,晃晃悠悠的,那根陽具早嚇得蔫巴了,跟蚯蚓似的。
葉秋長又飛起一腳,怦地踢在黃毛的胸口上,黃毛大叫一聲,身子直退,撞在靠墻的柜子上,把柜門都撞裂了。然后,撲通一聲,坐在地上,臉色蒼白。
葉秋長還不解氣,欺身而上,左右開弓,啪啪啪地煽起他的耳光來,打得黃毛兩腮腫起多高,鼻子流出血來,最后坐不住了,歪倒在地上,嘴里也淌血。
葉秋長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罵道:“我操你媽的,敢欺侮我的女人,我要你的命。”
黃毛在葉秋長的腳下扭動著,嘴里叫道:“葉總,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一馬吧。”
“放你,我可做不到。上次放你一次,你還想強奸我的女人,還想我的命。呸,這次我送你上路。”
葉秋長的腳上用力,踩得黃毛哀號起來,求饒道:“求求你了,饒我一條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星純,你去把刀拿來。”
星純見黃毛又是求饒,又是流血的,其狀很慘,心中大為過癮,再也沒有憐惜他的意思,只覺得這人活該,以前是自己有眼無珠。
她撿起刀來,走到葉秋長跟前,問道:“你想殺了他嗎?”
葉秋長腳踏黃毛,威風凜凜,沖她一笑,說:“殺了他,豈不是太便宜他了嗎?”
星純望著黃毛在他的腳下掙扎著,因為身子被碎瓶子片子扎了幾處傷口,都在流血,鼻子哼哼,嘴里哭叫著。
“那你想怎么辦?”星純感到幾分緊張。
“他不是要毒死我嗎?我要砍掉他十根手指。他不是要強奸你嗎?我要沒收他的犯罪工具。”
葉秋長接過刀,用刀尖在黃毛的手指上拍著,在他的胯下物件上點著,臉上笑瞇瞇的,笑里藏刀。
黃毛一聽,嚇得魂飛魄散,全身發抖,大叫道:“不要啊,不要啊,我不是人,我是一狗。你就當可憐一條狗,放我這一回吧。”
葉秋長哼道:“我放過你,你會放過我嗎?我這個人向來是有恩必報,有仇必報的。你就嘗嘗斷指斷根的滋味兒吧。快,把狗爪子伸出來。”
黃毛哪肯啊,抱著膀,盡量把手藏起來。
葉秋長笑了,說:“你能把手藏起來,我看你怎么把雞巴藏起來的。”說著,握刀就要往他的胯下扎的。
“葉總,我求求你,你放我一回吧。你放過我,我做牛做馬都感謝你。”
星純見前男友落此下場,心生不忍,見黃毛盡力并著腿,不使陽具露起來,又覺得他好窩囊,好可悲。
在這種情況下,換一個男人都應該反抗到底,寧死不屈的,可是他竟然是這樣一副死德性。自己當初怎么會看上這么一個廢物吶?
他口口聲聲說尊嚴,為了尊嚴,他應該爬起來拼命才對啊。
“星純,你看在咱們相識一場的份上,幫我說說話啊,我不想斷指,也不想斷雞巴啊。我還沒有活夠吶。”黃毛可憐巴巴地說,身上還扎著幾個瓶渣子,只是當仇人的面根本不敢清理,只能任它扎著,任血從傷口躺出來。
葉秋長冷聲道:“你這種人就是一只狗。我要是放過你,誰知道你會不會以后再咬我一口,再傷害星純吶。”
黃毛扭曲著臉,說:“我發誓,我對天發誓,我再敢做一件對不起你們的事兒,就讓我被雷噼死,被車撞死,被水淹死,被石頭砸死,被世界上最丑的一群女人奸死。”
為了活命,黃毛是什么話都說得出來,聽得星純覺得好惡心,聽得葉秋長不禁笑起來。
“你這最后一句倒是挺有創意的。不過饒不饒你,我還沒有想好,那要看星純的意思了。她是我的心肝寶貝,我肯定聽她的。”
黃毛急道:“星純你快幫我說句話啊,我不想死,我也不想斷根斷雞巴,你大人大量,別跟我這條狗計較了。”
星純回想跟黃毛的戀愛史,回想今天的遭遇,瞧瞧黃毛流血,搖尾乞憐的丑態,真是百感交集,不愿再瞧他一眼。
“我和他好歹好過一場,你就看在我的份上放過他一回吧,就當是放過一條狗了。”
此言一出,黃毛腫臉露出了輕松,還長出一口氣,可是葉秋長的下一句話,又使他的心懸了起來。
“這么放過他,實在太便宜他了。”
星純剜了黃毛一眼,說:“今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葉秋長嗯了一聲。
黃毛嚇了一跳,叫道:“星純,你可不要那么絕情啊,咱們以前可好得很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