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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書】(3.18)再做選擇
29-03-20
有一天,看守帶走林慕飛,說是那位女檢察官前來問話。
林慕飛眨眨眼睛,以為耳朵出了問題。
出了那上次那事兒,易水寒還敢來?不過,回想上次的香艷畫面,林慕飛心
中一凜,暗道:上次吃了那么大的虧,是不是來報復我的?進門之前,發現門口
站著幾個警員,想來是用來維護秩序的,避免上回的「悲劇」
重演。
打開門進去,只見易水寒正站在窗前等待。
這娘們又換衣服了,看去優雅動人。
梳個馬尾頭,簡潔、利落。
穿一條連衣裙,銀色腰帶,閃著白光,束得腰細臀圓,盡顯女人的誘惑曲線。
裙子為黑色,襯托得兩條胳膊、及裙下的小腿潔白如玉。
看表情,還是冰清玉冷的樣子,沒有別的變化。
林慕飛硬著頭皮走上前,大剌剌地說:「易檢察官,還沒死心呢?」
易水寒沒理這茬,一指椅子,說:「坐下說吧。」
自己先坐到桌后。
林慕飛皺起眉頭,不客氣地坐下去,聞到她身上的香氣。
不知怎么,由香氣就想起她的身體。
望著桌上自己的女士皮包,易水寒呆呆出神,沒有立即吱聲。
林慕飛笑道:「上次的事兒,我要給你道個歉,如果有機會彌補,肯定不會
是那樣了。」
易水寒目光仍在桌子上,澹澹地說:「你還會后悔?」
林慕飛毫不客氣地比了個中指,「那當然,如果能再來一次,這次我肯定脫
掉妳的褲子,干完了你才回去。」
易水寒冷冷回看,目光雪亮,「看樣子,你已經做出選擇了?聽說你最近和
丁典他們走得很近,是打定主意,要和他們走一道了?你原本清清白白的一個人
,為何……」
林慕飛聳聳肩,「別廢話,一切還得多謝你了,不是因為和你的事,他們也
不會這么容易就當我是朋友,或許我現在已經被他們弄死了。」
易水寒一怔,「所以,你上次不是一時沖動,是打一開始就想好,故意利用
機會來……」
「那當然,不然難道真的為了和你搞一次,就傻到當你的線人去賣命?除了
公理和正義,你什么保障也給不了,白癡才跟你!」
林慕飛笑道:「你不是希望我和他們走近一些嗎?我做得很好啊,如果你再
給我強奸個兩三次,丁老大說不定直接把位子都讓給我了,到時候,你想要什么
消息,我全都給你。」
易水寒低垂眼簾,俏臉上有些失落,紅唇微微開合。
「你言而無信。我上次已經按照你的意思辦了,又是脫衣服,又是任你亂來
,差點沒失身。我本可以讓你下地獄,但我沒有那么做,我還是很看中你的。覺
得你會成為我的好搭檔……」
對著那兩道嚴厲、正義,還帶著責備的目光,林慕飛回想起自己最初的敬重
,到現在連句話都懶得說,很沒興趣地搖搖頭,站起身來。
「易水寒,你是個好人,我和你無話可說了,以后不要來煩我,想整死我,
隨便你!」
易水寒忽地站起,指著男人鼻子說:「你說話不算數,算什么男人?」
林慕飛哈哈一笑,道:「對,我不是男人,我說話不算數,可現在是個囚犯
,是親手殺死自己師父的囚犯,你對我還有什么道德期望?易檢察官,聽我一句
勸,就你這樣的……斗不過那些罪犯的。」
易水寒聽得大怒,狠呸一口。
「放屁。你就是個人渣、垃圾,混帳王八蛋,我想起上次那事兒,我恨不得
掄起菜刀,把你剁成餡包餃子吃。」
盛怒之下,易水寒再不顧什么淑女形象了,破口大罵。
足足罵了好五六分鐘,易水寒才算出了惡氣,冷靜下來,又為自己剛才的不
淑女形象感到害臊、后悔,卻發現林慕飛自始至終都站在那里,像是一根鐵柱、
一截冰棍,冷冷地看自己,既不反駁,也不道歉,彷佛只是看猴戲,不由得心里
發涼。
林慕飛道:「沒事的話,我可以走了嗎?」
「看來我是對牛彈琴了。算了,我走吧。」
易水寒抓起包,剛走幾步,想起一件事。
拉開皮包,拿出一些單子來,沒有打開,不知是些什么。
「你無藥可救了,但這件事還得告訴你。」
易水寒道:「你家里的情況很不好。你父親出院后,家里一貧如洗,連出院
費都給不起,弟弟妹妹上學很困難。」
林慕飛呆若木雞,自己一直想知道家人的訊息,卻始終接觸不到,有時想起
來,還在暗自寄望,事情不會那么糟,哪知……家里的情況比自己預想得還糟。
為人子女,在家里貧病交迫的時候,一點力也沒法幫上,簡直萬死莫贖,想
到父母弟妹的情況,林慕飛心如刀絞,只是一下,便虎目含淚。
「看樣子,你還有點人性!」
易水寒把單子往林慕飛面前一放,「這是你父親的住院單子、和交錢收據什
么的,還有你弟弟妹妹的學費收據,都是我給結的賬,總共花了大概八萬塊,你
自己看看吧。」
林慕飛一個箭步沖上前,一張一張仔細看著那些票據,眼淚在眼里直轉,后
來終于忍不住,落下淚來。&xFF44;&xFF49;&xFF59;&xFF49;&xFF42;&xFF41;&xFF4E;&xFF5A;&xFF48;&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
倌紡裙:伍妖玖叁伍伍伍柒玖
易水寒這時才把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沒說什么,扔過一些紙巾,靜靜地等他
抹完眼淚,嘆了口氣,向門口走去。
正要走出去,后頭聲音響起。
「你別走,你說的事情,我答應了。」
林慕飛從背后叫喊,聲音中帶著哭腔,回蕩在審問室。
易水寒喜上眉梢,慢慢轉身,又返回來,雙方互看,一語難發。
林慕飛道:「步,你讓我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