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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景程他們運氣很好, 正趕上村子里辦婚禮, 還沒走近那濃濃的喜悅氣氛就鋪面而來。
服務景程他們的服務員解釋說:“今天我們村長的兒子結(jié)婚,如果你們感興趣的話等會兒可以過去看婚禮, 也可以留在那里吃晚餐, 很地道的八大碗。”
景程和高臨深對視一眼, 然后轉(zhuǎn)身問服務員一個很俗氣的問題, “要包紅包嗎?”
服務員愣了一下, 她也在外地工作了很多年有很好的服務經(jīng)驗才會被老板聘回這里,剛才眼前的兩位下車的時候她可就特意注意了一下,雖然他們坐的車很普通,可是兩人身上的穿著可一點也不普通,再說能來這里玩的人也不是心疼那點錢的人。
“如果您愿意讓新人沾一點你們的喜氣的話,也是可以包一個紅包的。”服務員微笑著回答。
那簡而言之也就是也可以不包咯!景程回頭拉著高臨深的手往前走,“歐了,今晚的晚餐我們就去蹭新人的。”
景程調(diào)皮的樣子讓高臨深看向景程的視線越發(fā)溫柔, 自然她說什么他也只有一個字可以回答, “好。”
而留在酒店的褚向天就很暴躁了, 他這個人一向不喜歡行程被人打亂, 結(jié)果到了這邊后計劃一次次因為白薇而改變,如今更好白薇那個人一不小心跌了個跟頭,竟然還能把他給扯進去也真的是夠夠的了。
“褚哥您這幾天就聽話老老實實在酒店待幾天好不好?”褚向天的助理一臉悲愴的盯著眼前打算要出門的人。
回應他的是褚向天干脆的聲音“不好。”說完他就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助理大叫一聲先褚向天一步貼在了墻上, “褚哥!”
褚向天盯著眼前擋住他去路的人“讓開!”
助理咬著嘴唇委屈的搖頭,他的頂頭上司說了,今天他要是敢把褚哥放出去,那不用等明天現(xiàn)在他就可以回公司結(jié)算工資。
褚向天咬牙,他抬起手指著眼前的人“我數(shù)三下,你若是不愿意讓開,那這個月的工資你就別想領了。”
說完他伸出的手豎起一個手指頭“一……二……”
沒等褚向天把三數(shù)出來,助理就飛快的說了一句,“我的工資是公司發(fā)的。”你無權(quán)扣。
雖然最后一句話被助理咽了下去,但褚向天也猜到了,他笑著點頭“好!好!”說完他直接拿出手機“不是覺得我扣不了你的工資嗎?你等著!”
“不不不!”助理撲過去抱住褚向天的手,苦口婆心的說到“褚哥,公司是為了你好才讓我守著你不讓你出去,你是不知道外面有多少記者在等著你,你別說你偽裝了記者發(fā)現(xiàn)不了,現(xiàn)在是酒店出去的每一個人都會被記者盤問,他們是另可錯殺一千也不肯放過一個。”
還什么不肯錯殺一千也不肯放過一個,有那么嚴重嗎?
像是看出褚向天的疑惑,助理拉著褚向天快速走到窗戶口,然后拉開窗簾往樓下看了一眼,雖然因為樓層高看不清下面的人長什么樣子,但是黑壓壓的一片人總是能看清的。
助理抬手往樓下一指“褚哥,不信你自己看看。”
看清樓下的架勢饒是曾經(jīng)遇到過很多次這種情形的褚向天還是煩躁了,他扯下臉上的口罩往沙發(fā)上一摔,憤怒的吼到:“他媽白薇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助理聳聳肩,他也很想知道,同時他也很同情自家褚哥,什么叫人在屋里坐,鍋從天上落,這是嘛!
這事還得從兩小時前說起,當白薇在劇組流產(chǎn)的事情在各大網(wǎng)絡平臺上席卷而過的時候,好事的網(wǎng)民們除了八卦白薇是什么時候懷孕,又是怎么流產(chǎn)的同時,讓白薇懷孕的那個人也成為大家八卦的話題。
因為在醫(yī)院得知到的內(nèi)幕,大家不難猜到讓白薇懷孕的那個人身份特殊,不然白薇不可能懷孕了都還瞞著父母不讓他們知道自己已經(jīng)又男朋友的事。
身份特殊?難道是同行業(yè)的人?能配得上白薇的一定不是隨隨便便的人,畢竟白薇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而且還得是與白薇近期有過接觸的人。
于是網(wǎng)民們得出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這個人就是我們褚向天褚影帝。
這個結(jié)論被網(wǎng)友們推論出來后,記憶力驚人的網(wǎng)友們立馬將近幾年白薇和褚向天接觸過的事件全翻了出來。
當人們相信一件事情的時候,他們便會選擇性的去看一些他們愿意看到的東西,繼而來肯定自己的言論。
就比如曾經(jīng)在一次頒獎典禮的紅毯上,后白薇一個入場的褚向天見白薇被裙子絆了一下,立馬放棄更多露臉的機會追上白薇,然后將人扶進了休息室。
還比如白薇和褚向天在微博上互動頻繁,兩人在接受采訪時對對方的評論都是一致好評。
等等還有很多讓網(wǎng)友們覺得是證據(jù)的事件。
于是自以為是知道真相的記者們得知褚向天還在劇組下榻的酒店時,立馬過來將酒店圍了個水泄不通。
也就是現(xiàn)在的局面。
煩躁的褚向天將自己也扔進了沙發(fā)里,然后習慣性的拿出手機翻了翻,結(jié)果不到兩分鐘他就將手機重重的摔向了地面。
他媽的,那幫不明事理的網(wǎng)友們胡說也就算了,身邊的朋友們也跟著胡鬧,一個個發(fā)來慰問短信,慰問他媽慰問,這種喜當?shù)氖虑樗挪幌胗錾夏兀?
旁邊的助理自發(fā)的往旁邊避了避,現(xiàn)在褚哥不出門了,但他這個同一屋檐下的人就危險了。
“過來!”像是聽到他心聲的褚向天冷冷的喊到。
“褚……褚哥,什……什么事?”助理哆嗦著朝褚向天走近。
自家助理膽小的樣子讓褚向天冷哼了一聲,隨即他朝助理伸出手,“手機拿來!”
“手……手機!”助理下意識捂住了手機,他可是工薪階層,可不想自己的手機跟褚哥的手機一樣,他的視線瞟了一眼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機。
褚向天順著他的視線往地上看了一眼,隨即大吼一聲“叫你把手機拿來!”
“是是是!”這一刻助理不敢再猶豫。
然而子啊助理心驚膽戰(zhàn)的注視下,褚向天并沒有拿他的手機怎么樣,只是打一個電話而已,助理悄悄松了一口氣。
注意到助理那小氣的模樣,褚向天起身走向窗口,他才不要對著自家助理那愚蠢的臉。
被鄙視了的助理乖巧的站在不遠處,只要褚哥不發(fā)火不出去,怎么看他都行。
片刻后助理捂眼,真是好不過三秒,他那暴躁的褚哥又發(fā)飆了,唯一慶幸的是發(fā)飆對象不是對他。
“什么!你竟然出去玩了,還和高臨深一起!你們又為人朋友為人親人的自覺嗎?你們把我扔在這水深火熱之中,你們卻跑去瀟灑去了,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對于褚向天的質(zhì)問,景程只回了他兩個字,“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