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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待會兒涼了不好吃。”高臨深半信半疑的翻過這一篇。
見他相信了自己的話景程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她暫時不想讓高臨深知道徐凌將日記本給了她這件事。
按下心中的情緒,景程重新夾了一塊排骨送到高臨深的面前,“這是我的賠罪?!?
“這還差不多?!备吲R深喜滋滋的收下她的賄賂。
因為常年在劇組習慣了快速度的吃飯, 所以私下里景程的吃飯速度也是很快的,不一會兒她就放下了筷子,高臨深見她吃了不少東西,于是叫來酒店的人將東西收拾掉。
老板親臨來這間套房服務的人自然不會是一般的服務員,所以盡管來人見到明星景程依偎在老板的身邊說說笑笑,她的臉上也絲毫沒有流露出其他表情。
服務員走后,景程向高臨深贊揚他的人,“素質不錯喲!”
“那是,也不看是誰選的人?!弊约旱娜吮槐頁P,也就等于自己被表揚,高臨深自然是很高興的。
他這副驕傲的樣子,倒讓景程想起了兩人上學的時候,那個時候高臨深可不就是每天都一副高傲的樣子嘛!
不過說到服務員,景程腦海里之前被高臨深打斷的思路突然別連接了起來,她倏地從沙發里站起來,然后急切的朝高臨深問到:“這間酒店是你的,那你是不是有權利查看這間酒店的監控?”
雖然不明白景程要做什么,但是高臨深還是點了點頭,只要不做他用只是看看視頻監控當然沒有問題。
景程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所以在高臨深點頭后她立馬拉著人就往門口走。
見景程如此著急,高臨深也不再耽擱,不過路過玄關的時候他將急急往外面走的人拉住,然后在景程的困惑中,取下旁邊掛著的帽子圍巾和口罩,雖然他能保證酒店的人完全保密,但是酒店里面住著的房客就難說了。
高臨深很想向全世界宣布景程如今是他的女人,但這必須在景程也這樣想的情況下。
在對待景程的事情上高臨深格外的細心,他不僅一層一層的幫景程偽裝好,結束的時候還幫景程整理了肩上披散的長發,讓它們更加柔順的貼在景程的肩頭。
在他專注的視線下,景程原本有些急躁的心跟著平定下來,監控就擺在那里又不會跑她著什么急。
這監控還正差一點跑了,因為就在景程他們到達監控室的前兩分鐘,剛有人來要過監控錄像,但是被監控室的管理員以不符合規定給拒絕了。
對此高臨深讓經理給監控室的人加了這個月的獎金。
監控室的管理員按照景程的要求調出她想看的那段視頻后,就退出了監控室,上面可是交代了老板不喜歡被人圍觀。
景程出道這些年在狗仔的身上吃過不少虧,所以對鏡頭她很敏感,每到一個新的地方她下意識看的都是監控所在的點,住進這家酒店時也不例外,因而景程肯定她看見白薇和狗仔交談的那個地點一定在攝像頭的監控范圍內。
果然片刻后景程的肯定得到了證實,景程之前經過的那個電梯口右上方的一個攝像頭準確的記錄下了和白薇交談的那個狗仔的身形和相貌。
“是他!”站在景程身后的高臨深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景程回過頭看向他“?”
見她疑惑高臨深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然后調出徐凌發給他的一張照片拿給景程看,“你和褚向天的照片被上傳到網上,最原始的發帖人就是他,這是我們根據他的id追查他的地址截圖下來的照片?!?
網上的那些照片一看就是劇組里的人拍攝下來的,而這些照片發到網上的人又是這個跟白薇有接觸的狗仔,那么結果也就毋庸置疑了。
就在景程慢慢將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的時候,旁邊的人說了一句讓她震驚的話。
高臨深看著景程的眼睛說:“你手里的視頻和照片,我也有?!?
“哈?”景程被徹底愣住了。
這些年為了更好的保全自己,景程跟偵探社那邊的聯系一直跟謹慎,畢竟讓其他人知道那間偵探社跟自己的聯系,恐怕自己就會變成娛樂圈里的公敵。
“你怎么知道?”景程聽見自己顫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察覺到景程情緒的變動,高臨深知道自己把人給嚇到了,他連忙伸手將人摟進懷里,然后解釋說:“六年前,你被狗仔拍到和秦揚進出酒店的照片,然后網絡上瘋狂傳你的丑聞這事你還記得嗎?當時我在法國鞭長莫及,那個時候我就發誓一定要盡我所能護好你,于是我就向源接近你,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向源是一個非常出色的偵探,而他手下又有一幫能手,有他在你的身邊總能幫到你一點。”
向源就是跟景程聯系的那個人。
急急的解釋完后高臨深沒敢去看景程的眼睛,畢竟身邊最信任的人竟然是別人的人,換做是誰都會生氣憤怒的。
如他所料景程是很生氣,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向源不是高臨深的人,而是其他誰的人,那自己這一輩子是不是都得被人操控在手中?
“高……高臨深,你能讓我靜一靜嗎?”景程木然的說到。
“可……可以?!备吲R深說完這句話后就放開了景程,離開房間前他回頭看了一眼景程,見景程還是保持剛才的姿勢沒動,他只能垂頭喪氣的離開了房間。
離開房間后高臨深直接來到徐凌住的房間,徐凌是同他一起過來的,只不過他是帶著任務來的,所以沒有在景程面前露面,而且為了方便讓高臨深和景程在一起多待一會兒,盯著網上動靜的任務就交給了徐凌,所以高臨深已進入房間就對上徐凌那雙幽怨的眼睛。
為了防止網絡上再出現什么突發情況,徐凌已經盯著電腦兩個晚上沒有睡覺了。
不過看到比他情緒更加低落的高臨深時,徐凌很是詫異“你不跟景程過二人世界跑這上面來干什么?”
高臨深跨過面前的種種障礙物,然后進自己重重的摔進沙發里,他自暴自棄的說:“我已經跟景程坦白了,然后我就被趕了出來。”
“坦白什么?”高臨深瞞著景程的事情可不少,徐凌一時猜不到是哪一個秘密。
高臨深看了他一眼,然后翻個白眼“向源?!?
“向……向源!”徐凌剛喝到嘴里的水差點噴出來,向源這個問題他們可是老早就商量好如果不是景程自己發現,他們誰也不說來著。
不過看著已經快要將自己塞進沙發里的人,徐凌放下手里的活走到高臨深身邊來安慰他說:“臨深你也別著急,景程跟其他女人不一樣,興許她自己靜一靜想一想就原諒你了,畢竟你也是為了她好,而且這些年向源也的確幫了她很多的忙,你想想看,如果沒有向源景程現在還指不定怎么樣了呢!”
然而這話不僅沒有安慰到高臨深,還讓高臨深更加煩躁了。
而另一邊景程也很煩躁,她發現高臨深就像是織了一張網,然后一點點將她圈在了網里,雖然這層網很是柔軟,但終歸還是一張網,沒有人喜歡自己成為別人的網中物。
抓了抓頭發景程抓起一旁的包然后帶上口罩和帽子走出了房間,高臨深的事情放一邊,她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吧!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關系最牢固卻也是最脆弱,那就是利益關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