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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垢母】(6)吮腳趾的狗男女
劉聰長得特別像媽媽李瑞芳,特別是那對大眼睛。
不過,同樣一雙帶點憂怨的眼睛,放在一個十八出頭的大男孩身上,卻變出
了一份與年紀不對稱的細膩和深沉。
距離大學宿舍兩個路口的茶店老闆娘蘇珍,就是被劉聰俊俏的臉龐和憂鬱的
眼神吸引住。
三十歲的蘇珍畢業于某藝術學院,當過空姐,在同事介紹下認識了某個富商
,而這茶店就是那富商金屋藏嬌的地方。
芳華正茂的蘇珍本來就不乏裙下之臣,但她還是主動勾引劉聰這個外型俊朗
又入世未深的大學生,奪下劉聰的童貞,一點點地把這個大男孩指導成自己最忠
實的性伴侶。
蘇珍整個人伏在劉聰身上,緊握著劉聰白潤好看的雞巴,仔細舔犢著粉紅色
的大龜頭,靈巧的舌尖撩撥龜頭與包皮之間的深溝,然后漫不經心地繞過龜頭一
圈,蛇舌落到馬眼一壓,馀精有如泉眼一樣,從馬眼一點一點地冒出來。
蘇珍使上柔勁輕輕套弄著劉聰的肉莖,看著的馀精滑出,她收起蛇舌,
嘟起朱唇,印在劉聰的龜頭上用力一吸,舒服得劉聰禁不住發出喊出來:「嘶!」
他但覺陰囊一緊,竟又濟出一泡精液來。
蘇珍用手指風騷地揉著劉聰的馬眼,把玩著新鮮暖和的精液說:「小聰你不
老實呢!我叫你盡情射出來,你卻留著一手呢!」
蘇珍見劉聰不接話,便半跪半坐地撐起上身,把那一片濕濘的騷穴一屁股地
壓向劉聰的俊臉。
蘇珍搖著豐臀說:「舔我!把我舔個乾淨!」
劉聰在蘇珍的肉壺緊壓下,慢慢張開嘴唇。
只聽到蘇珍嬌嗔一聲,他便伸出大舌,擠開蘇珍的陰唇,用力勾出肉洞內早
已混成一泡的淫水陰精。
蘇珍又再被劉聰撩出淫慾,她翻身過去,伏在劉聰身上,使勁地與這個大男
孩亂吻亂纏。
她的蛇舌攪進劉聰的嘴裡,撩出剩在口腔裡的淫液,二人無分你我地分享著
彼此的愛液。
良久以后,劉聰的肉棍從蘇珍的肉洞中退了出來。
高潮過后的蘇珍心滿意足地如小鳥般伏在劉聰的胸膛上,舔弄著他的乳頭,
一邊用大腿輕輕撩撥著他半軟的陰莖。
「小聰,輪到你了。告訴我,你現在想怎樣干我?」
這是他們今天的小游戲,只有在蘇珍滿足兩次以后,劉聰方可說出心裡的念
頭和點子。
「唔……你不會笑我?」
劉聰試探地問。
「不會。你說吧。」
蘇珍輕輕地咬了劉聰的乳頭一下。
「我想舔你的腳趾頭?」
劉聰靦腆地道。
蘇珍非但沒有覺得劉聰噁心,反而雙眼放光,「說給我聽,你怎會想到這個?」########################「聰,你記得我之前
說我隔壁的那對狗男女嗎?」
胖子達的聲音從手機的耳機一邊傳來,沒頭沒腦地拋出這句話。
上個周末的晚上,劉聰正與彭達,花名「胖子達」
的高中好友在連線打手游。
正在全心全意攻城殺敵的劉聰反應不過來,隔了半晌才應道:「嗯,記得,
你說,那對特別喜歡在下午打炮的狗男女吧?」
胖子達在破落戶長大,靠著親戚接濟才能完成高中學業。
其實他的高校成續已經屬于中上,對電腦網絡等知識尤其出眾,但他決了心
要先還清親戚的債,才用自己的錢去完成大學學位。
學校的校長老師們也理解胖子達家中環境,便推薦他到一家網路公司當夜班
維修員。
每天下午起床,胖子達都會先玩兩三回手游才出發上班。
不知從哪時開始,他開始聽到隔壁傳來女人的呻吟聲。
最初,胖子達心想隔壁的大叔奇丑無比,找來的女人要不是大媽,就是廉價
妓女,所以他沒有多大注意。
直到某個下午,隔壁又傳來女人騷浪的呻吟聲,出于處男的好奇心,胖子達
把頭貼在牆身細聽,才發現那女聲嬌嬈無比,至少不是一個大媽的聲線,這樣終
于勾起胖子達的興趣。
胖子達家的木屋和隔壁大叔的木屋不是完全并排而立,而是前后錯開幾米,
大叔的木屋在前,胖子達的家在后,兩屋相隔不到三十公分。
胖子達一家早就把相對的窗戶用三層報紙遮蔽起來,而大叔那邊的所有窗戶
從來都垂著黃舊的窗簾。
那個無聊的下午,胖子達撕開少許黏在窗上的報紙,瞇起眼睛往隔壁窗簾的
縫隙看過去。
他的視線被窗簾擋了大半,只看到大叔的下半身正跪在地上,而一雙美腿則
放浪地掛在大叔的背上。
那女人把她修長美麗的左腿屈成完美的直角,用腳尖不住掃過大叔的后背。
而白潤的右腳則橫放在大叔的肩膀,任由大叔伸手撫弄。
雖然看不見窗簾后那大叔和女人的外貌、表情、動作,但胖子達幾可肯定那
大叔在舔犢女人的恥丘。
未幾,胖子達竟然聽到那大叔學著狗吠,那女的也跟著發出嬌妖的狗吼聲,
隨著那充滿淫邪的狗吠和調笑,男女二人退到胖子達視線之外。
自此,胖子達便尊稱隔壁的大叔和他的女伴為「狗男女」。
「狗男女好像改了時間,居然在這個時候打炮呢,要過來看嗎?」
雖然劉聰已經和美麗的情人蘇珍交歡過無數次,但偷窺這回事始終是萬分刺
激,特別是胖子達經常把那對狗男女繪形繪聲地說成A片現場一樣,讓他更感好
奇。
劉聰心想,父親去了外省參加技術研討會,母親則臨時出席客戶的酒會,反
正也是一個人閒著,便說:「打完這一局就過來。」
一個小時后,劉聰騎單車來到了破落戶。
劉聰和胖子達十分要好,也從來沒有過門戶之別的想法,但卻非常討厭破落
戶這一塊地方。
每當劉聰從房間往外看,那些木屋房頂上一片藍一片綠的膠片,在一片綠油
油的樹林割出了一大塊,看起來是多么的不協調。
破落戶的范圍總是彌漫著一股異味,劉聰一直以為那是村內的野孩子隨處撒
尿的臭味。
要不是胖子達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劉聰打死也不會過來破落戶。
劉聰敲了門,等了二十多秒,木門「呀」
的一聲打開,胖子達的屋裡一片漆黑。
劉聰艱難地看清一臉尷尬的胖子達,正要發難的時候,但見胖子達用手指比
了個安靜的手勢,劉聰馬上會意,只好靜靜地跟在胖子達身后。
劉聰和胖子達一起亮起手機,在漆黑的房間中前進。
劉聰聞到一陣男性體液獨有的腥臊味,壓下聲音說:「你媽的死胖子,都打
了多少次手槍了?」
漆黑中,劉聰看不到胖子達的一臉尷尬,只聽見胖子達小聲說:「誰知你什
么時候過來?剛才那個狗男把狗女拉到地上,那個狗女就趴在地上,扒開下面,
讓狗男近近的細看。我看到她那個屁股,又圓又大。然后那個狗男用手指操那狗
女的逼,我看啊看,就忍不住,擼了幾下……」
「哈!剛開始時真的是幾下啦。后來那狗男用狗干的姿勢一直操那女的,那
些啪啪聲,那個狗女的淫叫聲,哈哈!就又多擼了幾十下囉。」
「去你的幾下。」
劉聰腦裡已經有了胖子達打手槍的畫面,原來的偷窺興奮感覺已熄滅了一半。
劉聰依著胖子達的指示,從窗戶的破洞看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