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付云桑一席話聽得白驚蟄不由點頭,謝啟這個最大的居心叵測者現在在山上。那天偷襲的人分明就是兩撥,說不定就有謝啟的人。她已經鬧了這一出,但誰又能說得準后面不會再出什么事,云桑留下的確比較穩妥。
“修……”剛叫了一個字,又連忙把已經到嘴邊的話咽回去,猛地想起昨天晚上有人說,以后叫錯一次便罰她一次。
差點闖禍,好險好險。
稍微松口氣之后,白驚蟄打了下腹稿才道:“就讓云桑留下來吧。”
當著這么多的人,修頤她實在叫不出口,而且叫出口了肯定也會被彥青吟冬他們狠狠笑話,于是便什么都不叫。本來是看著長孫蘭夜的,結果他一看過來,目光立馬撇開落在了彥青身上。
結果看得彥青一臉茫然,這件事他又做不了主,便哭笑不得道:“蓁蓁這是在同誰說?”
被彥青這么一問,白驚蟄面皮一緊,有些尷尬,默默轉過身。
見她像老鼠見了貓似的躲著自己,長孫蘭夜淺笑,主動接話,“我想,應該是在跟我說吧。”
吟冬和彥青跟在長孫蘭夜身邊這么久,一下便聽出殿下似乎很高興。
看著白驚蟄手腕上今天突然出現的玉鐲,吟冬抿唇淺笑著,忽然有一種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感覺。
白驚蟄一邊想著,不叫他應該不算錯吧,一邊點頭,“嗯。”
“既然這樣,云桑就留下吧。”長孫蘭夜松口。
付云桑沒有一絲高興,沉默著低頭。
眼看分別在即,吟冬不自覺嘀咕一句,“再見面應該是在永州了,也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見到。”
聽完這話,白驚蟄才后知后覺過來,她跟修頤哥哥馬上就要分開了,再見面少說也得兩三個月之后,心情突然低落不已。
“我一會兒就收拾東西,殿下放心。”吟冬道。
“嗯。”長孫蘭夜應了聲,轉身往營帳外走。
聽見那腳步聲往外走,白驚蟄急忙回頭,張口喊了聲,“誒!”
一時間,吟冬和彥青先是一愣,而后忍不住笑出聲。
長孫蘭夜也是眉眼帶笑,看著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重復一遍,“誒?”
而付云桑在大家不注意的時候默默走了出去。
看吟冬和彥青那樂不可支的樣子,白驚蟄頓時惱羞成怒,氣哼哼地轉頭不理人了。
那邊長孫蘭夜柔聲道:“蓁蓁還有什么要跟‘誒’說的嗎?”
吟冬和彥青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她還能說什么,一跺腳,“沒了。”
*
等修頤哥哥和彥青離開之后,白驚蟄才發現云桑不見了,便起身出去找她。
一出營帳,白驚蟄就看到她站在前面那個小山坡上,目視遠方,背影看起來有些落寞。
雖然她知道元朗不是失蹤,但是云桑卻不知道。突然有些后悔剛才跟吟冬他們笑鬧了。心里抱歉,深吸一口氣,帶著輕松笑意走了過去。
“在看什么?”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付云桑被嚇了一跳,一回頭發現是她心方才定下。
“你來干什么?”語氣有些不好。
對她的脾氣白驚蟄照單全收,“發現你人不見了,就出來看看。見你看得這么入神,不免好奇,就跟上來看看唄。”盡量輕松。
“祁王殿下走了?”
果然,是因為他們開心的說說笑笑才躲出來的嗎。
白驚蟄怎么也笑不出來了,低頭輕聲應了一聲,“嗯。”
兩人無言許久,最后,白驚蟄先開口,“對不起。”
關于剛剛的得意忘形,關于元朗。
“對不起?對不起什么?”付云桑的聲音尖了許多,有些激動。
感覺氣氛失控,白驚蟄連忙扯出一個笑,“沒什么。就是……這個世間或許真的有奇跡存在也不一定。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某一天又會重逢。”
聽出她的言外之意,付云桑氣極反笑。
原來是以為她在為元朗傷心嗎?
付云桑側了側身,眼睛微瞇看著白驚蟄,“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羨慕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什么也不用背負。”說完轉身就走。
這是付云桑第一次用這種口吻跟她說話,那種朋友之間被傷害之后生氣的口吻。
白驚蟄一愣,沒有反駁,只是微微低下頭,陽光在她臉上落下一片陰影。
走出幾步之后,付云桑忽然聽到身后傳來輕飄飄的一句,“是嘛。”
驚覺自己好像話說重了,付云桑卻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
吃過晚飯,白驚蟄坐在桌邊發呆。吟冬還在幫她收拾東西,云桑不知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