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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深深頓時覺得自己可笑,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呢?
當初跪在他面前,他都不肯相信她,更何況現在?
只因為她害了他心尖上的那個女人——沈夢。
只因為沈夢再也無法成為紐約芭蕾舞團的首席舞者,只因為沈夢在林肯中心跳天鵝湖的夢想破滅,他就要讓她付出更為慘痛的代價。
竹刀落下,在右手的劇痛中,她的世界就此崩塌。
他親手毀掉的,不僅是她成為鋼琴家的夢想,還有她年少時那段單方面的愛情。
少女愛得單純真摯,愛得毫無保留,愛得隱忍苦澀,也在那一刻,終于愛到灰飛煙滅。
第5章 my destiny (1)
助理柴飛到達花店時,氣氛安靜到詭異的地步。
他的老板一直盯著一個年輕女人,而那個年輕女人則一直盯著一盆仙人掌。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寧東旭交給他一個牛津皮袋子,里面有他和宋莞爾的頭發,沉聲吩咐道:“這件事暫時不要讓我爺爺知道。”
柴飛做事向來穩重,尤其這件事還涉及到老板的私生子,他更是慎之又慎。“寧總放心。”
離開之前,他想了一下,有點為難地開口了:“寧總,語寧又鬧著不肯去跳芭蕾舞,我實在拿她沒辦法。”
寧東旭皺起了眉頭,臉上浮現出厭煩的神色,“看西南北誰有空,把她扔過去。”
寧家到寧東旭這一輩有四個孫子。寧老爺子用東西南北、日月星辰給孫子命名,分別是東日、西月、南星和北辰。寧東旭的父親寧伯榕不太滿意“東日”這個名字,就改成了東旭。
柴飛后腳剛走,葉小枝就送花回來了。
葉小枝是個直性子的人,看著好友為情所傷,直截了當地問寧東旭:“寧總是吧?你說深深這輩子休想和別的男人結婚,那么,你會娶深深嗎?”
宋深深連忙跑過去拉葉小枝,雙手合十,懇求她別再說了。
葉小枝看著她那副窩囊樣就氣,就是因為她這種性情,所以寧東旭才把她當軟柿子捏。她抓著宋深深的手,拔高了音量,字字直指寧東旭:“是男人的話今天就把話說清楚。深深,你到底要不要娶?”
寧東旭看著葉小枝,卻是對宋深深說:“不娶。她這輩子都不能進寧家的門。”
他的聲音,是那種非常有磁性的低音,宋深深最喜歡的那種。
可是,這時說出話的,卻好像淬了鹽水的鞭子一樣,狠狠抽進她早已疲憊不堪的身體里。
宋深深覺得疼,五臟六腑都疼,可是疼著疼著,卻開始麻木了。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哀莫大于心死吧。
葉小枝氣得全身都在發顫,抬腳狠狠地踹了下他的腿,罵道:“那你他媽的還留在這干嗎?有多遠就給老娘滾多遠!”
寧東旭垂下眼皮,看了下筆直西裝褲上印著的腳印,神色依舊很平靜:“我女兒在這里,我不能走。”
“去你媽的!莞爾不是你女兒,你可以滾了!寧總,老娘活了二十九年還沒見過比你還渣的男人,莞爾也沒有你這么沒良心的爸爸!滾吧!”葉小枝厲聲怒罵。
一對小情侶想買花,剛走到門口,看到毫無形象彪臟話的老板娘,默默地匿了。
大概是猜到了葉小枝會這么說,寧東旭露出他慣有的沒有溫度的微笑:“我已經派人去做親子鑒定,莞爾是寧家的孩子,我會帶莞爾走,給她更好的生活,讓她受到更好的教育。”
若不是宋深深死死地摟著她的腰,葉小枝此刻已經沖上去抓爛他那張好看的不得了的臉。“姓寧的,我再說一遍,莞爾不是你的孩子!”
“莞爾,我要定了。”走到花店門口時,寧東旭停下腳步,轉過身。
陽光過于明亮叫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他又說了一句:“深深,你等我。”
“等你娘的!”葉小枝操起身旁的一個花瓶,追了出去,往剛剛開走的保時捷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碎片落了一地。
而車輛,完好無損。
葉小枝氣得直跺腳。
宋深深拿著掃把,把碎片全都收拾到垃圾袋里,然后用膠布捆了起來。
她很快就整理好了亂糟糟的情緒,反過去安慰還在氣呼呼的葉小枝。
下午三點半,宋深深開著電動車去小學。寧東旭似乎也在等宋莞爾放學。宋深深到學校門口時,看到了他那輛低調又奢華的保時捷。
宋深深騎著小毛驢,寧東旭開著跑車,兩人對視了一下,宋深深默默地把視線移開了。
放學的鈴聲一響,小學生們就如潮水般涌了出來。宋莞爾走的慢慢吞吞。直到學生和家長都散的差不多了,宋深深才看到了女兒。
宋莞爾垂著眼眸,看上去悶悶不樂的樣子。她同時看到了寧東旭和宋深深,朝著宋深深走了過去。
宋深深一邊給她戴安全帽,一邊問她怎么呢。
“兒童節快到了,我們班女生都要排練扇子舞,可老師不讓我跳。”宋莞爾紅著眼圈,豆大的淚珠在眼眶里轉動著。
宋深深正要安慰,一旁的寧東旭已經嚷嚷起來:“怎么有這樣過分的老師?莞爾,你告訴我是哪位老師,爸爸一定替你出氣。”
開著一輛豪車又長的極為出色,本就吸引大眾眼球,他這么一喊,準備離去的家長和學生都紛紛停下腳步,看著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