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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醒言才點點頭,又道:“敢問是陛下派兵呢,還是……”楚昭道:“是太子御前請命。”季淑聽到這里,就知道鳳卿已經取永琰而代之了。
花醒言道:“原來如此。”便不再問,只對季淑道:“為父先出外等候,你休要耽誤,嗯,你來時候似帶了幾個侍衛,一并回轉罷……”季淑何等聰明,一聽便知道他的意思,當下道:“多謝爹爹。”
花醒言邁步往外走,季淑沖楚昭使了個眼神,蹭到他身邊,低聲道:“我爹爹答應你跟著了……”楚昭正要回話,忽地神情一變,便轉開頭去。
季淑見他竟不見歡喜之色,略微愣怔,卻見楚昭道:“何事?”季淑一怔,就見有個人影自廊下閃出,躬身道:“君上。”
楚昭一驚,回看季淑一眼,握住她手,卻又放開。走到那人身邊,道:“何事。”那人低聲道:“先前未曾發覺,原來自佩城往回,帶兵之人便并非檀九,而是個假扮之人。”
楚昭雙眉緊鎖,道:“他人在何處?”那人道:“暫時未曾查到。”楚昭道:“再探。”那人遵命,悄無聲息消失不見。
他們兩個說話聲音極低,季淑并未聽到,見楚昭面帶憂色,便問道:“怎么了?”楚昭搖搖頭,道:“無事。”季淑道:“那你……跟我回京么?”楚昭道:“自然!”季淑才放了心,道:“那走吧。”
花醒言先行上車,季淑也跟著進去,楚昭自也想跟著的,怎奈面對花醒言容易,若是跟他在同一輛馬車內,卻是彼此都覺尷尬,且楚昭知道,花醒言默許他跟著已經算是“法外施恩”,于是便乖乖騎馬。
季淑掀起簾子看了會兒,兩人車上馬上,四目傳情,花醒言從旁看得真切,最初還無言,漸漸地便咳嗽了聲。
季淑察覺,便乖乖放下簾子,偷偷打量花醒言,片刻想到一事,就道:“對了爹爹,為什么皇上要讓我叫他三叔?”
花醒言沒想到她不說則已,一說竟是這個,聽了竟雙眉緊皺,便看季淑,道:“他是這么對你說的?”季淑點頭。
花醒言想了想,道:“他原本排行第三,你小時候……他很疼你,”臉上痛苦之色一閃而過,旋即又道,“且先前他還不是太子之時,我們關系極好,因他小我半歲,曾戲言我是兄,他是弟,因此后來有了你,他在逗弄你時候,就讓你叫他三叔……本是一時興起,誰知道你竟記住了,以后見了他,就只叫三叔。”
季淑這才知道,便又道:“他好像很信任爹爹。”花醒言輕輕搖了搖頭,并不說其他。
先前季淑趕到佩城,花醒言正在城頭督戰,后來也并無空閑時間談起宮內之事,此刻南楚退軍,一路無事,季淑便把宮內發生之事,皇帝病,清妃圖謀不軌,都同花醒言一一說了。
聽聞清妃之事,花醒言長長一嘆,道:“原來她真的另有打算。”慢慢苦笑。
季淑問道:“爹爹這話何意,莫非爹爹早就覺得她不對么?”花醒言道:“我只是隱隱察覺,只不過,我并未查到什么確鑿證據,依你所說,跟她私通那人,正是那檀九重?”
季淑心中痛恨,道:“正是他,這人真是大膽之極,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竟把清妃迷得神魂顛倒。”
花醒言亦有些憂心,道:“這人不是善類,且又具野心,實在是心腹大患。”季淑說道:“對了,爹爹,還有一事。”花醒言道:“是何事?”季淑說道:“我聽清妃說過,當初皇上想鏟除上官家,……是為什么?”
花醒言道:“這個,我也有些猜不透,只不過,‘一朝天子一朝臣’,而上官家是舊族,對皇家而言,最忌憚的便是那些世代相承的世家了,因此犯忌,也是有的。”
季淑道:“真是伴君如伴虎。”花醒言一笑,道:“這是自然了。”季淑說道:“爹爹,那以后你怎么打算的?”說首,便握住花醒言的胳膊,期盼看他。
花醒言怎會不知她心意,當下便笑笑,道:“爹爹所說的,絕不會輕易更改,爹爹答應過你,,此事平定后,就立刻辭去丞相一職,陪著淑兒,天涯海角。”
季淑大喜,便滾在花醒言懷中,花醒言本是有事想說,見她一片天真歡喜,便不想多添她煩憂,欲言又止。
是夜,便歇在簡陋客棧之中,入夜,秋風微冷,季淑陪著花醒言用了晚飯,花醒言送她回房,淡淡“訓”了幾句,才自回房。季淑聽外頭都靜了,房內一片寂靜,她想了片刻,才赤足下地,自躡手躡腳地出門。
季淑摸到楚昭房外,心跳如雷,遲疑片刻,終于推開門,卻不見人。
季淑很是納悶,正發呆間,身后卻有人悄無聲息過來,將她擁住,低頭在她耳邊道:“在找什么?”
150、桂花:冷霜無聲濕桂花
他一出聲,季淑才定下心來,回頭問道:“你去哪了?”楚昭道:“我去找你,怎知你竟不在……原來跟我想到一塊去了。”季淑道:“這半天我都跟著爹爹……你還好么?”楚昭笑道:“我知道你必是想我了,我也想,只不過怕岳父大人著惱,便忍著,還是小花你疼我……”說著,便在她臉頰上吻過,一點一點往下。
季淑微微仰頭,靠在他胸口,道:“我只是來看看你,別這樣……”楚昭道:“噓,岳父大人派了人盯著呢。”季淑怔了怔:“真的?那么我回去吧。”果真放低了聲,小心翼翼地。不料楚昭輕笑道:“我們小聲點兒就罷了,不怕。”說罷,將人打橫抱起,到了床邊。
季淑很是緊張,伸手在他胸口捶打兩下,道:“你能小聲?別亂來,快叫我回去。”若真的弄將起來,勢必要“驚天動地”,到時候驚動花醒言,那可真是無地自容了。
楚昭見她緊張之態,忍著笑道:“大不了把我綁了出去,打上一頓……怕什么?”美人在懷,他又是個“色膽包天”之人,手在季淑腰間一摸,便將她的衣帶解開,手斜斜地摩挲進去,那手不知為何,極為渴慕她的肌膚。
季淑縮起身來,道:“放手……我得回去了!”心知不能在此處久留,又有些后悔自己輕狂,竟然來“自投羅網”。
楚昭道:“好狠心的人……我這邊火熱著,白天又忍了整天,如今你竟要把我拋了……”嘴里說得哀怨,手上卻絲毫也不吃虧,那大手在衣裳里頭向上,采了那盈盈嬌柔,搓捻挑抹,一直逗弄地季淑輕聲喘息不止。
楚昭見她軟在自己懷中,手腳動作極快,便將季淑的衣衫褪下,等季淑反應過來后,渾身只剩下一個貼身肚兜兒,季淑又羞又惱,想跟他大聲,又怕花醒言的人聽到,只好憋著氣地在他懷中掙扎,卻又如小羊反抗一只老虎,徒增情趣罷了。
楚昭甚愛她此刻忌憚又無奈的模樣,那雙眸子里還帶著羞怯,楚昭湊過來道:“小花,你便從了我罷。”季淑一腳踢過來,他輕巧地握住她的腳踝,只覺甚是玲瓏可愛。一邊將人擒住,深吻過后,一路往下,一寸一寸,俱不放過,最后竟把那嫩藕般的腿兒捧著,細細吻過去。
季淑情知這不是好地方好時刻,不能盡情放縱,又癢又羞,試著縮回來,他卻不讓,到底給他輕薄了個夠,也惹得季淑渾身火熱,已然身不由己跟著意動。
季淑無奈,又見那壞人毫無停歇之勢,便將手抵在嘴里,堵著那些即將脫口而出的聲兒。
楚昭做足功夫,才將那兇器生生抵入,也不知是適應幾分還是他功夫做得好,季淑竟未曾覺得不適,心中反更生出無限渴望,然而又怕給花醒言察覺,便竭力隱忍,拼命搖著唇,卻仍舊從嘴角溢出幾分細碎呻吟。
季淑本是想忍過這一回就罷了,身子雖是快意的,卻又有些難過,水火交加般地,只盼他快點給個“痛快”,不料楚昭卻并不輕易了事,季淑被逼無奈,低聲求道:“快些……”她本是想叫他快些結了的,不料楚昭唇邊帶笑,果真快了起來,撞得她心兒都要碎了,季淑大驚,身子向后挪動,卻掙不出來,難過之極,只覺得身子同魂魄都似要飛起來,生怕自己會忍不住叫出,便一把將旁邊的被子扯過來,下死力咬住。
楚昭見她遍體汗津津地,那臉頰粉嘟嘟,格外惹人憐愛,一頭青絲散亂,跌在床上,纏綿妖嬈,楚昭俯身下來,道:“小花兒,讓我死在你身上罷。”季淑皺眉垂眸,竭力清醒,道:“你……你輕些,別、別叫我爹爹……”半是清醒半是昏迷,逐漸竟已經失去言語。
楚昭道:“若是給岳父大人知道,或許會應了我……”季淑喃喃道:“你、你這壞人……”楚昭道:“那花兒喜歡我這壞人么?”季淑皺眉,幾乎哭出來,楚昭道:“喜歡么?”又狠抽幾回,季淑無奈道:“喜、喜歡……”楚昭便又狠弄了十來下,終于發了一回,季淑身子軟軟地,隱約之間以為事罷,張口喘息,顫巍巍道:“你……”楚昭俯身過來,吮住香舌,親吻片刻,伸手抱住她腰,將人翻過身去。
季淑大驚:“別!”向前爬了一爬,便給他拉回去,那惹事的禍根向前,季淑一仰頭,垂死般叫了聲。
楚昭伸手,將她的下巴捏住,握著臉微微轉過來,以唇堵住她的嘴,那勁瘦的腰聳動,一下一下地不肯饒人。
季淑只覺自己的魂魄跟身子一起飛了起來,整個人也將死,心里模模糊糊地,恨透了楚昭,又怕花醒言察覺,又熬不過身上難受,嗚嗚咽咽地低聲哭了起來。
楚昭卻喃喃地在她耳畔說著些動人言語,季淑正是神智薄弱之時,被他的聲音惑住,一時之間情難自控,漸漸地便靠向他身邊兒,挨著蹭動,親昵纏綿,喃喃地不知說些什么,楚昭親吻了會兒,便問道:“小花,愛我么?”季淑“嗯”了聲,楚昭又道:“只愛我一個,是么?”季淑說道:“嗯……快、快些……”楚昭見她媚惑之姿,狠命撞了幾下,終于又發了出來。
季淑已是靈魂出竅,被楚昭死死擁在懷中,無力靠在他胸前。楚昭卻仍清醒,只是頭發有些散亂,一廂抱著她,一邊輕吻著,似是永不夠一般,低低道:“小花,想我么?喜歡我是么?”
見她有些不省人事,就又去吻她的唇,等季淑醒了便又問,季淑若不答,他便百般使壞。季淑只好應承,誰知他卻又反反復復地,樂此不疲一般,季淑覺得有些古怪,得空便道:“你今晚有些反常。”楚昭道:“哪里反常了?”季淑道:“我爹爹在,若驚動了他,你叫我……”楚昭道:“乖,我有分寸的。”季淑身心俱疲,便不跟他計較。
當晚上,楚昭竟折騰到半夜,只是夜深人靜,他的動作也漸漸地放緩了許多,溫柔似水,季淑張著嘴,只是輕喘。
季淑累極,昏沉睡了。到了半夜,楚昭卻毫無睡意,只是抱著季淑,低頭望著她,輕輕地在她臉上親了又親,季淑半夢半醒,道:“真不成了,改天好么……”又聳聳鼻子,喃喃道:“什么這般香的,甜甜的,唔,有些兒餓……”復向他懷中靠了靠,便睡著。
楚昭定定望著,一直等季淑睡去,才拿水來給她偷偷清理好了,又把那白玉般的身子從頭吻到腳,末了才跳上床,將季淑擁入懷中,低頭看她,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