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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沒看見?看沒看見!你說我要你什么用?”許千惠指著李慶宇大喊大叫。李慶宇干脆甩掉了襯衫,一個筋斗翻進了水中,雙腳抵住船尾,接連踩踏,用出了反蛙泳的方式。許千惠所在的小船瞬間加快了速度,轉眼之間就追上了孫清云和風霜的小船。許千惠沖著二人不停的做鬼臉,看起來萬分得意。孫清云忽然橫起了竹竿,在許千惠所在的游船下面狠狠一翹。“哇!謀殺……”船翻,許千惠落水。趙定天和林夢瑤返了回來,與孫清云,風霜二人一起看著水面。水面波紋四起,游船緩緩沉沒,但是卻沒有李慶宇和許千惠的影子。“他們不會跑到水下去那個什么了吧?”林夢瑤推測道。
“大有可能,我覺得……”孫清云一句話還沒說完,下一個瞬間自己所在的小船便向側面翻了過去。“什么!?”趙定天瞳孔一縮。下一個瞬間,趙定天和林夢瑤所在的小船也翻了過去。“你們和我一起喂魚吧!”許千惠從下面漂了上來。“唔……”許千惠還想再說兩句,但是卻快速的沉了下去,好像被人扯住了腳一樣。水下,趙定天扯住許千惠的雙腳,二人快速的向水底沉去。趙定天身上的重量足有三百,許千惠不停的揮舞雙手,但是卻沒有起到一點作用。等到趙定天覺得下沉的有些費力的時候,他忽然松開了雙手。許千惠箭一般的射了上去,就好像是一枚白色的魚雷。
一會兒過去后,眾人都從水下鉆了出來,許千惠已經翻白肚皮了,躺在水面上一動不動,好像溺水了一樣。所幸有一個游船還沒有沉沒,眾人紛紛爬了上去,許千惠則是被拖了上去。“小姐姐不會嗆到了吧?”風霜有些擔心的問道。“絕對不可能,這死丫頭在水下面像條魚似的,怎么可能會被嗆到,大色狼呢,快人工呼吸啊。”林夢瑤壞笑著說道。“咯咯……看來我隱藏的還是不夠深,竟然被夢瑤姐發現了。”許千惠身體扭動,笑嘻嘻的站了起來。“就你那小樣,還裝死呢,你要是說自己會賣萌我會能接受。”林夢瑤白了許千惠一眼。趙定天忽然掏了掏衣兜,一條還在亂動的魚被扔在了船上。
“趙大哥你太厲害了,竟然可以這樣抓魚。”許千惠眼睛瞪大。“這和我沒有關系,它自己進來的。”趙定天攤了攤手。“太可憐了,我們放了它吧。”許千惠蹲了下去,將那條魚扔進了水中。“你們沒有聽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說不定這條魚就是人變的……”許千惠說著說著忽然不說了,因為她發現眾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你們要干什么?”許千惠雙手抱胸,一副怕怕的樣子。“話說我們從早上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有吃過。”李慶宇摸了摸肚子,一副苦逼的樣子。“剛剛有一條魚送上門來。”林夢瑤俏臉含煞。“被小姐姐放掉了。”風霜嘆著氣說道。
“我們不能不吃東西,所以……”林夢瑤說著說著忽然動了,直接沖到了許千惠身邊。其他人也動了起來,將許千惠圍住。過了一會兒,許千惠被眾人用四馬攢蹄的姿勢捆在了一根竹竿上,吊在船艙中,眾人手中都擺弄著瑞士軍刀。“這么漂亮不知道好不好吃。”林夢瑤拿著瑞士軍刀,在許千惠身上劃了劃。“不要啊,我可以給你們抓回來,不要吃我。”許千惠焦急的求饒。“一條怎么夠呢?”孫清云摸了摸肚子。“還是小姐姐豐滿一些。”風霜在許千惠的大腿上掐了一下說道。趙定天,李慶宇,孫清云三人站在一旁,看著林夢瑤和風霜在那里不停的擺弄。
“不要吃我,我真的不好吃。”許千惠搖了搖身體,但是卻開始蕩來蕩去。“據說有的野人部落就是吃活人的,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下刀的,看起來好像很麻煩。”林夢瑤皺著眉,圍著許千惠看來看去,那種眼神竟然真的像看食物一樣。“我可以給你們抓很多很多,不要吃我啊,嗚嗚嗚……”許千惠用出了自己的絕招。“那好吧,給你一次機會,你去抓魚吧。”林夢瑤手腕一翻,一把短劍化作流光,割斷了繩子。“砰!”“誒呦!”許千惠屁股落在了船艙上面。“摔疼了,哇!哇!哇!……”許千惠揉著屁股大喊大叫。“還不快去抓魚!抓不到就把你吃了!”林夢瑤惡狠狠地說道。
“我去還不行嗎?”許千惠滿臉委屈的走了出去。“噗通!”落水的聲音響起。“嘻嘻……”“哈哈哈……”眾人的笑聲在船艙中回蕩開來。“我研究出一種新玩法,我們試一下吧。”林夢瑤拿出了一盒撲克牌。眾人紛紛湊了過去,圍坐一圈。……傍晚,眾人在岸邊升起了篝火,小船泊在一旁,幾條肥碩的大魚被穿在幾個神兵上面,此時正在火焰上翻烤,不可一世的神兵竟然變成了烤魚的簽子。不過圍坐在這里的只有五個人而已,許千惠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在不遠處,有幾個五顏六色的帳篷立在那里。許千惠此時躲在一個粉色的帳篷中,蓋著被子縮成一團,濕淋淋的衣服放在一旁。
“阿嚏!”許千惠打了一個噴嚏,哆嗦了幾下。“丫頭,我猜你在里面,是不是啊?”林夢瑤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小姐姐,吃魚啦,快出來啊。”風霜的聲音也出現在了帳篷外。許千惠向被子中縮了縮,又哆嗦了幾下。忽然,帳篷的簾子被掀開了。下一刻,兩只皮膚白皙的素手伸了進來,手中各自拎著一只肥碩的老鼠。這兩只手大小不一樣,明顯不是一個人的。忽然,兩只手一同松開,兩只大老鼠沖進了帳篷中。“呀!”許千惠的尖叫聲從帳篷中傳來。下一個瞬間,裹著被子的許千惠從帳篷中沖了出來,不停的叫喊。“哦,原來是衣服濕了不敢出來。”林夢瑤意味深長地說道。
“小姐姐,我幫你把衣服拿出來。”風霜走進了帳篷。“會嚇死人的,你們要干什么!?”許千惠氣憤的說道。“喲!就披一條被子也敢和我叫囂?”林夢瑤蓮步微移,走到了許千惠前面。“姐姐,我沒事的,好的很……”許千惠縮了縮脖子。“這條魚的味道怎么怪怪的?”趙定天指著手中的大魚說道。“怎么了?”林夢瑤湊了過來。趙定天將大魚遞給了林夢瑤,林夢瑤接過。“味道是有一點怪啊,怎么好像比其他的香了許多?”林夢瑤有些好奇的問道。“不會吧,這些魚不是一樣的嗎?”孫清云大惑不解。“小惠是不是對這條魚做了什么?”李慶宇湊過去問道。
“這條魚是被我抱住的。”縮在被子中的許千惠紅著臉說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啊。”林夢瑤咬了一口說道。“話說,夢瑤所說的黃道天到底在哪里?我們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孫清云眉頭皺起。“據夢瑤所說的情況來看,那人應該擅長奇門遁術,行蹤飄忽不定,我們想要找到他有些難度。”趙定天眉頭皺起。“那怎么辦啊?”許千惠翹了翹完美的小腳,搭在了李慶宇的大腿上。“我們現在不著急,可以慢慢的等,不要忘記,我們現在已經是閑人了。”趙定天伸了一個懶腰。“那種狗血的日子過的時間長了,人都有些敏感了。”孫清云嘆了口氣,擦了擦手中的凡夢劍。
“一切都過去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享受美好的生活。”李慶宇為許千惠按著腳說道。“但愿吧。”林夢瑤看了看天空中的明月。“你們說世界上還有比小姐姐更天真的人了嗎?”風霜問道。“當然有!”孫清云斬釘截鐵地說道。“哦?”林夢瑤一副發現新大陸的表情。“襁褓中的嬰兒。”趙定天代替孫清云說出了答案。“你們欺負人!”許千惠跳了起來。眾人紛紛呆住,下巴掉了一地。“看什么看!你們沒看見過美女嗎……啊!”許千惠忽然縮回到了被子中。“額……”趙定天仰面看天。“我忽然想起昨天的夢還沒有做完。”孫清云拉著風霜消失在了現場。“你看什么呢?”林夢瑤拉著趙定天閃人。
“我是在看天象,明天……”趙定天的聲音有些飄渺了。“哎呀呀!”許千惠大羞。“我們也去睡覺吧。”李慶宇抱起了許千惠,向帳篷走去。“你要干什么?”許千惠有些害怕的問道。“大小姐,我們現在還能干什么?”李慶宇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不會是想?”許千惠呆住。“怎么了?”李慶宇一副大惑不解的樣子。“他們都在呢?不要……”許千惠面紅過耳。“有什么好害羞的。”李慶宇加快了腳步。“哎呀!”許千惠縮進了被子中。月過中天,春歌不息。孫清云和李慶宇所在的帳篷中都有靡靡之音傳來,那唯美的畫面可以想象的出來。
趙定天,你這個王八蛋,不解風情的傻子。林夢瑤獨自一人在帳篷中滾來滾去,看起來很是焦躁。“唉……”趙定天在帳篷中連連嘆息,不停的擦著干將劍。“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趙定天吟著古詩,手中的干將劍忽然抖了幾下,劍身帶著奇怪的韻律顫動,在燭光的照射下殘影連連。下策的詛咒尚且沒有著落,趙定天可不敢去碰林夢瑤,他怕會給林夢瑤帶來災難。
第一百七十章 奇人
日出為什么美,因為它代表著新的一天開始了,代表著生機。朝霞為什么絢爛奪目,因為霞光萬丈,掃盡夜的陰霾。趙定天昂首看天,眼中有著奇異的色彩。他忽然有了一瞬間的明悟,世界上有三種人,第一種是喜歡看日出的,他們充滿朝氣,愿意拼搏。第二種是喜歡看日落的,他們已經開始享受,享受心的盛宴,情的徘徊。第三種是兩種都喜歡的,他們既喜歡享受,又喜歡拼搏。或許還存在著第四種,他們都不喜歡,不過趙定天沒有見過這種人。在趙定天的身后,還有幾個人在看著那緩緩升起,越來越明亮的太陽。有的人還在打哈欠,可能是沒有睡好,至于干了什么……
“今天我們去哪里?”趙定天問道。“去岳陽樓,我上次就是在那附近遇到黃道天的。”林夢瑤說道。“昔聞洞庭水,今上岳陽樓,吳楚東南坼,乾坤日夜浮,親朋無一字,老病有孤舟,戎馬關山北,憑軒涕泗流。”李慶宇吟著詩,攬住了許千惠的纖腰。“這首詩的后兩句不太好,意境太過傷感,倒不如前兩句波瀾壯闊。”孫清云說道。“古往今來的詩人,詞人,大多是一些不得志的人,不然他們也不會去寫詩。”趙定天說道。“這句話說的太對了,就比如李白,杜甫,陶淵明,李清照,張先等等,這些人大多都是郁郁寡歡,一生消沉,那李白看起來瀟灑,但是實際上也是一個怨天尤人的家伙。”李慶宇說道。
“能不能不說這個,我討厭一切和讀書掛鉤的東西。”許千惠扭了扭身體,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這么無知了,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學過任何東西?”林夢瑤翻了一個白眼。“夢瑤姐是怎么知道的,人家上學時每天忙著尋找白馬王子來著。”許千惠笑嘻嘻地說道。“死丫頭,我猜你的老師一定煩死你了。”林夢瑤沒好氣地說道。“她當然煩我,因為我長得比她漂亮!”許千惠雙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說道。“自戀,色女!”林夢瑤氣結,干脆不再理會許千惠。“出發!”孫清云解開了纜繩,眾人的小船在湘江上乘風破浪,向著那天水交接的地方行駛而去。
說到導游這個東西,恐怕很多人都是討厭透頂,就比如眾人現在的情況。他們被一個中年男子劃著竹筏攔在了江水中央,那個男子一直在呱噪著。“我跟你們說,我可是江南百事通,你們選我做導游沒錯的,我可是對江南大大小小的景色熟悉的不得了,費用好商量,我看幾位也不是缺錢的人,一天一千塊就可以了。”那中年人不停的墨跡。“你導游證在哪里,拿來給我看看。”林夢瑤沒好氣地說道。“這個……那東西不足以體現我的身份,早就已經被我扔掉了。”中年人結結巴巴地說道。“恐怕你日思夜想的事就是有一個導游證吧,還扔掉了,撒謊臉都不紅。”許千惠說道。
“這位姑娘的話就難聽了啊,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們的錢我收定了,你們說要怎么樣吧。”那中年人露出了爪牙。“沒有。”趙定天淡淡地說道。“收你麻痹!”李慶宇破口大罵。“孫子。”孫清云招了招手。林夢瑤,許千惠,風霜三女沒有參加這種不文明的活動,只是對那個中年人怒目而視。忽然,中年人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周圍的幾條游船竟然都湊了過來,看起來是這個人的同伙假扮成的,如果眾人沒有那種身手,而且答應了請那個中年人當導游,那后果幾乎難以想象。不過這一切都是設想,與現實不符,眾人有那種身手,更是沒有答應。
“人還真不少,不過都是孫子。”孫清云拿出了一個條狀物,這個條狀物是用白布包著的,眾人自然知道里面是什么。李慶宇摸了摸桌上的古琴,已經蓄勢待發。趙定天將手伸到了林夢瑤寬大的袖口中,已經摸到了魚腸劍的劍柄。許千惠抱著一瓶飲料,一副看戲的樣子,風霜坐在了許千惠的旁邊,開始利索的削蘋果。林夢瑤面無表情的看著前面的幾個人,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樣。一共是七條游船加上一個竹筏停在了眾人的前面,幾十號人站在那里,看起來威風凜凜。破水聲響起,竟然是警察巡邏的快艇經過。“警察叔叔,有人打劫啊。”許千惠可憐巴巴的大喊道。
但是那個警用游艇卻是飛馳而過,理都沒理許千惠。“誒呦,還真是不講道理,現在的警察怎么這個樣子。”許千惠氣憤的說道。“小妞,這里的警察都得聽我們的,你們就算是喊破喉嚨也沒有用的。”那個中年人得意的說道。“你是什么東西?”孫清云問道。“老子浪里白條。”中年人豎起大拇指,指著自己說道。“浪里白條是什么東西?”林夢瑤問道。眾人面面相覷,顯然是沒有人知道浪里白條是什么。“你們這群沒見識的人,居然沒有聽說過我。”浪里白條氣憤的說道。“老大,他們不會沒有看過水滸傳吧?”中年人旁邊的人一個黃頭發混混問道。
“喂,幾個后生,你們聽沒聽說過水滸傳?”浪里白條問道。眾人再次面面相覷,四大名著他們怎么會沒聽說過。“水滸傳我們當然知道。”林夢瑤說道。“那你們怎么會沒聽說過我?”浪里白條問道。“浪里白條張順我們聽說過,但是你這個浪里黑鱉我們可是不敢恭維。”李慶宇一本正經地說道。眾人紛紛掉頭,都是非常贊同。“媽的,你們幾個小逼崽子是不是想死?”浪里白條大怒。“你肯定沒有聽說過我們的名號。”李慶宇擺了擺食指說道。“你們是什么東西?”浪里白條問道。“老子是皮卡丘的老弟——皮在癢。”李慶宇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哈哈哈……”幾人大笑。
“皮在癢是什么?”浪里白條側頭問道。“就是說他們皮癢了。”黃頭發混混說道。“他媽的!這幾個小崽子竟然敢那我們開涮,弟兄們給我上。”浪里白條大喊道。眾混混紛紛開始動作,向著眾人所在的小船沖了過來。趙定天手腕一翻,將林夢瑤別再小臂上的魚腸劍取了下來。林夢瑤后退,坐在了許千惠旁邊。風霜咬住了蘋果,許千惠打開了飲料。李慶宇在古琴的邊上一抽,白光刺目,一道光芒被抽了出來。孫清云在布條上一翻,一把漆黑的劍鞘露了出來,孫清云拔出了一把紅色的劍。浪里白條看著對面的幾個人,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趙定天當先沖了過去,李慶宇,孫清云緊隨其后。擦槍走火只在一瞬間,趙定天在人群的空隙中穿梭,一道道血光飆射而起。孫清云和李慶宇也是手腕翻飛,帶起道道血光。這些混混只是些普通人,沒有任何武功基礎,也沒有任何格斗技巧,在眾人的沖擊下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在浪里白條難以置信的目光下,只是幾分鐘的時間,所有的混混就都已經倒在了地上,手腳筋都已經斷開。眾混混都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在地上不斷的打滾,哀嚎。孫清云扯住浪里白條的脖領,手臂一揚,將其直接扔到了眾人的小船上。許千惠身形一動,出現在了浪里白條的旁邊,星夢雙刃抵在了其脖子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