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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愿這愛地久天長
北京是一個好地方,不僅是打拼事業的圣地,還是事業有成享受生活的殿堂,就如同現在的李慶宇和許千惠。一輛黑色轎車中,許千惠舒服的坐在那里,而李慶宇則是搖著折扇,當然,風是吹向許千惠的。“大色狼,還是有些熱,你再賣力一些,不然晚上睡沙發!”許千惠伸了一個懶腰,繼續目不轉睛的看著轎車衛星電視中的肥皂劇。李慶宇無奈,只好加快了扇扇子的頻率,心中不斷的抱怨:不是你要開空調的嗎?現在熱了居然叫我扇扇子……不過許千惠才不乎在乎這些,有一種愛叫做任性,有一種男人懼內,因為那深深的愛,不愿拒絕。
“哎呀,真的太熱了,你再扇快點!”許千惠又開始抱怨。“好吧,我給你降降溫。”李慶宇吻住了許千惠。許千惠萌萌的大眼睛瞬間瞪大,顯然是不敢相信李慶宇會玩突然襲擊。二人吻了許久……許久……唇分,許千惠面紅過耳,“外面那么多人呢,這里可是大街。”許千惠白了李慶宇一眼,開始不住的抱怨。“那我們回家吧。”李慶宇啟動了車子。“你要干什么?”許千惠怯怯地說道。“你猜我要干什么?”李慶宇壞壞的一笑。“你要是敢,我就……我就……”許千惠我了半天,也沒有我出個所以然來。“怎么?你要閹了我?”李慶宇得意的說道。“你給我滾!”許千惠瞬間暴走。
車停在了一處高層的停車場,李慶宇先走了出來,環顧四周,夜已經深了,停車場只有小貓兩三只。李慶宇得意的笑了,將許千惠一個公主抱抱了出來。“大色狼,我不想……那個……”許千惠斷斷續續地說道。“不想什么啊?”李慶宇壞笑著問道。“不想和你那個!”許千惠沒好氣地說道。李慶宇低下頭,沖著許千惠的耳朵吹了一口氣,“現在想不想了?”“討厭!”許千惠一把推開了李慶宇的大臉。“哈哈哈……”李慶宇抱著許千惠走進了單元門,進入了電梯,打開了房門,又鎖好了門……
李慶宇迫不及待的將許千惠放在了地上,大嘴湊了過去。“我先洗個澡。”許千惠伸手擋住了李慶宇的嘴。“一會兒一起嘛,不要著急。”李慶宇拿開了許千惠的手。“哎呀!”許千惠羞得無地自容,干脆閉上了眼睛。衣服飛了一地,攝人心魂的聲音響起……后半夜,李慶宇和許千惠躺在臥室的大床上坦誠相對,每個人都很疲憊的樣子。屋子里被弄的一團糟,地板上,浴池內,沙發上,床上……都留下了二人愛的痕跡。“大色狼,你是不是只喜歡我的外表?”許千惠捧著臉問道。“我喜歡你的一切。”李慶宇堅定地說道。“我是不是太傻了?哪天被你賣掉都不知道?”許千惠眼淚汪汪的問道,女孩子總是這樣,總會問一些不著邊際的話。“不會的,我會愛你一輩子。”李慶宇舉起了三根手指。
“誰要你發誓了!你就算把我賣了,我也希望你快樂。”許千惠打掉了李慶宇的手指,哭喊著說道。“小惠這樣的好女孩到哪里都找不到,我怎么會賣掉呢?”李慶宇抱住了許千惠。“真的不會嗎?”許千惠抬起頭說道。“真的不會。”李慶宇吻住了許千惠,二人再次融合到了一起。第二天正午,太陽已經曬到屁股了,許千惠終于爬了起來,渾身都有一種脫力的感覺,她一動也不想動了。“大色狼,你快過來!”許千惠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喊道。“大小姐,發生什么事了!?”腰上系著圍裙,手中拿著菜刀,腳上踩著抹布的李慶宇沖了進來。
“好渴啊,我想喝水……”許千惠的頭歪向一旁,高高的抬起了豐滿的大腿,隨后又砸在了床上。“大小姐,你不要誘惑我,不然我會沖動的。”李慶宇無奈地說道。“你要干什么!?”許千惠嚇了一跳,扯過被子藏在里面,只露出了一個小腦袋。“你剛才擺的那個姿勢太銷魂了,我差點就忍不住了。”李慶宇說道。“哎呀,給我穿衣服,我看你就是只會脫不會穿!”許千惠做生氣狀,整個人都藏在了被子里。“誰說我只會脫衣服的!?”李慶宇沖了過來,一把掀開了被子,許千惠充滿誘惑的身體暴露在了空氣中。
“你要干什么?你不是說要給我穿衣服的嗎?”許千惠看著不斷掃視自己的李慶宇問道。“我再欣賞一下,等一會兒穿上了就看不到了。”李慶宇認真地說道。“天天都看,還看不夠嗎?”許千惠羞答答的說道。“永遠也看不夠。”李慶宇搖了搖頭。“本姑娘高興,賞你今天陪我逛街,把銀行卡帶好。”許千惠挺起胸說道。“這個不好吧,要不我們換一個?”李慶宇滿臉苦逼的說道,這種賞賜他已經要夠了。“怎么?你不想要?信不信我以后都不讓你看?”許千惠氣急敗壞地說道,再次扯過被子遮住了身體。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李慶宇無奈地說道。“這還差不多,還不謝恩?”許千惠滿意的點了點頭。“小李子謝娘娘!”李慶宇大喊道。“咯咯……”許千惠嬌笑連連。夜間七八點鐘,身上掛滿商品的李慶宇從地下商場走了出來,許千惠在后面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剛才那個好漂亮啊,可惜你的身上沒有位置了……”“之前那個也不錯,可惜那個時候你的身上就沒有位置了……”“哎呀!好多東西都錯過了,我們送回去后再來一次吧……”“先生,小姐,請慢走,歡迎再來!”迎賓笑得十分甜美,眼前的兩位顧客為這家商場不知道消費了多少,這讓她羨慕不已。
轎車的后備箱還有后排的座位都已經落滿,許千惠坐在副駕駛座上,捧著奶茶得意洋洋。李慶宇的表情已經難以描述,說不清是哭是笑。“大色狼,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嗎?”許千惠好奇的問道。“我要累死了。”李慶宇苦著臉說道。“哦,不好意思哈,那今天晚上你去睡沙發吧。”許千惠有些可惜的說道。“那怎么可能,晚上我和小惠還要光屁股打架呢。”李慶宇雄赳赳氣昂昂的說道。“你還可以嗎?”許千惠眨著眼睛問道。“當然可以,本公子……”李慶宇開始自吹自擂。“看在你這么忠誠的份上,本姑娘賞你兩種新姿勢。”許千惠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李慶宇聞言眼睛放光。
轎車在高速公路上飛馳而過,許千惠的歌聲傳出,“愿這愛地久天長,從此不再有悲傷,你就是我遮風擋雨的翅膀,帶著我飛越蒼茫……愿這愛地久天長,甜言蜜語常回蕩,你就是天使的翅膀,帶我來到遠方的天堂……”這首歌是許千惠胡編亂造出來的。不過旋律優美,她喜歡,李慶宇也很喜歡,只可惜只有這幾句而已。車停在了停車場,許千惠快步跑上了樓,李慶宇慢吞吞的跟在后面,就像一只蝸牛,因為他拿著很多東西。二人回到了溫暖的屋子中,東西被放在一旁,窗簾被拉緊,愛的歌聲再次回蕩起來……
第二天,許千惠是被巴掌扇醒的。許千惠睜開眼,入目的是一個戴著面具的人。“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許千惠縮成一團,眨著眼睛問道。“遇到這么漂亮的小妹妹,你說我要干什么?”這個人說話的聲音很是沙啞,他抓住了許千惠的一只兔子。“啊!救命啊,有流氓啊!”許千惠受到驚嚇,直接忘記了自己的身手,嚇得哇哇大叫。“好可愛的樣子,你的情哥哥出去了哦,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那人陰森森的說道。抽出了一把短刀,架在了許千惠的脖子上。“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的姐姐和哥哥都是很厲害的,你會死的。”許千惠顫抖著說道。
“哦,這個我倒是不知道,只不過我知道現在你要聽我的。”面具人手中的刀逼得更近了。“你要怎么樣?”許千惠顫抖著問道。“躺下!”面具人不容置疑的說道。“不要啊!”許千惠大叫。“我叫你躺下!不然以后你不用見人了!”面具人將刀放在了許千惠的臉上。許千惠顫抖著躺了下去,兩只大白兔跳來跳去,充滿了誘惑。“好大啊。”面具人抓了一把說道。“嗚嗚……”許千惠大哭。面具人玩了半天,似乎覺得沒有意思,又說道:“叉開腿。”“不要!”許千惠狠狠搖頭。“你敢不聽我的!”面具人在許千惠的豆豆上狠狠地捏了一下。“啊!”許千惠慘叫一聲,叉開了腿。面具人瞧了瞧,嘆息著說道:“唉,變了好多啊,果然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
許千惠愣在當場,這聲音她有些熟悉。“啪!”面具人在她的私密處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聲喊道:“小丫頭,你被我捉奸在床了,還不跪下認錯!”喊罷直接撲到了許千惠身上,開始拳打腳踢,攻擊目標都是許千惠的敏感部位。“啊!夢瑤姐,不要碰這里,啊!這里也不要!咯咯……不要啊,要死了,真的不行了……”許千惠滾來滾去。半晌過后,許千惠弱弱的縮在了床的一角,兩個豆豆站得老高,雙腿之間也有些濕潤了,面具人摘下了面具,正是林夢瑤。“夢瑤姐,你嚇壞人家了,人家都要自殺了。”許千惠委屈地說道,眼睛開始變得晶瑩起來。
“死丫頭,你那便宜的眼淚不要拿來騙我,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隨時要隨時有。”林夢瑤沒好氣地說道,作勢要打,許千惠嚇得連連求饒。“姐姐,你不是在江南嗎?怎么回來了?”許千惠光著身子為林夢瑤按摩,臉上寫滿了討好的神色。“這個我一會兒告訴你們,等孫老二來了一起說,對了,小丫頭,你怎么不穿衣服?”林夢瑤問道。“姐姐沒讓我穿,我怎么敢呢?”許千惠跪坐在那里,一副乖乖女的樣子。“喲,真沒看出來,小丫頭變得聽話許多啊。”林夢瑤大吃一驚的說道,挑起許千惠的下巴仔細的看了看。“那是當然。”許千惠跳過去鉆到了林夢瑤的懷中,二人滾來滾去,親密無間。
第一百零四章 沉默的愛或許更寶貴
一家孤兒院內,一個美麗的女子和一個穩重的青年正在哄小孩。穩重的青年并不會逗小孩,總是會把小孩氣哭,美麗的女子不時的呵斥幾句,但那沉穩的青年總是笑臉相迎。“云哥,這樣下去不行啊,你要學會哄孩子,要不我們的孤兒院就完蛋了。”美麗的女子眉頭蹙起,認真地說道。“小雅,這些我是真的不會,以我們現在的經濟條件完全可以請幼師的,你又何必……”穩重的青年欲言又止。“這些孩子就像我親生的一樣,我要看著他們長大。”美麗的女子抱起了一個孩子,在其胖嘟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唉……”穩重的青年無奈的嘆息一聲。這二人正是孫清云和他青梅竹馬的紅顏——張文雅。
孫清云自從喝過那頓酒之后便來到了這里,每天陪著張文雅,陪著這些稚嫩的孩子,這樣的生活幾乎要讓他崩潰。他本是一個穩重的青年,連笑的時候都很少,完全不適合這種奶爸的工作。他也勸過張文雅許多次,不過張文雅堅持要留在這里,照顧這些孩子,這讓他無可奈何。“小雅,你是不是該考慮一下什么時候嫁給我?”孫清云認真地說道。“我們不是還沒到年齡嗎?再等等吧,等到合適的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了,我想跑也跑不掉。”張文雅開了一個玩笑。“唉……”孫清云長嘆了口氣。這個問題他問過張文雅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是得到這種答復。以他們的財力,拿下結婚證完全不是問題,張文雅到底是在矜持,還是在敷衍?
看著眼前跑來跑去的孩子,孫清云覺得有些頭昏腦脹。他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不適合他,那種九死一生,熱血沸騰的日子才是他的最愛。雖然不知道還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但是卻每一天都精彩無比。他忽然有些想念林夢瑤等人了,或許是想念那些一起盜墓的日子。讓他來哄小孩簡直就是讓張飛繡花,這樣的日子過長了他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棱角會不會被磨平。如果會,他不知道自己還是不是自己,還是不是那個與粽子打斗時熱血沸騰的孫霸王。他雖然脾氣穩重,但卻是滿身熱血,這種日子就是在不斷的讓他的血液維持常溫,他感覺自己要被憋壞了。
“云哥,我看你有些不高興啊,不如你出去散散心吧,我自己照顧的來,你不在時我都是一個人的。”張文雅嬌笑著說道。“怎么會呢,我就是有些想院長了,我沒事的,我去做飯,你照顧孩子吧。”孫清云微笑了一下,轉身離去。他不想讓張文雅看出自己的心事,他知道自己已經負了張文雅很多年,這段不知會延續多久的平淡生活正好用來補償。張文雅望著孫清云有些落寞的背影,心中升起了淡淡的甜蜜還有滿足。她與孫清云算是發小,孫清云的心事她一眼就能看出。她知道孫清云不喜歡這種日子,但是卻不敢讓孫清云離開,她怕孫清云壯士一去兮不復返。她也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她也想像那些女孩子一樣,每天花前月下,可惜她不能,因為她是張文雅。
張文雅依舊在哄著小孩,屋內傳來了炸鍋的聲音,緊隨而來的是醉人的香氣。孫清云看著眼前翻滾的電炒鍋,心中有些酸楚,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學會的做飯,他只記得自己這樣似乎很久了。轉身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凡夢劍,孫清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他多希望自己便是那大遼神將王安,每天馳騁沙場,縱橫捭闔,百萬枯骨身獨站,腳踏七色彩云還。可惜,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他唯有嘆息,唯有繼續這平淡的生活。這些話他從來沒有和張文雅說過,他怕張文雅會傷心。但是他不說卻是在傷害自己,讓自己默默的承受一切。張文雅也從來不說自己的苦,兩個人都是沉默著,沉默的愛著對方。
沉默的愛不是不值錢,而是很值錢,這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愛。寧可自己痛苦萬載,也不愿愛人皺一下眉,這種話誰都會說,但是想做到太難。孫清云做到了,張文雅也做到了。但是代價太大了,兩個人雖然年少,但是卻飽經了心中的滄桑。付出了這樣的代價,這份愛是否值得,是否有價值?這個問題兩個人從未討論過,他們都認為這樣子值得,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就像是那原野中的向日葵,還有那天空的烈陽。兩者一直在沉默的對望,向日葵總是沖著太陽微笑,不懼刺目的光芒,不懼風吹雨打;太陽也總是照耀著向日葵,即使有陰云相隔,那遙望的目光未曾停歇,太陽要驅散那烏云,只為看那向日葵一眼。這愛情難道不寶貴?
飯菜很快便做好了,孫清云收起心中的思緒,再次變回了木頭臉。他走到門口,默默的說了句:“小雅,飯菜做好了,帶孩子們吃飯吧。”“好了云哥。”張文雅答應了一聲,帶著一群孩子走進了屋內。這是一張很大的圓木桌,坐了一圈的孩子,多大的都有。有一些甚至還需要抱著。所幸一些稍大的孩子還能夠幫忙,就算是如此張文雅也是需要不停的跑來跑去,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就像是一位慈祥的母親,總是擔心自己的孩子。孫清云看著這一切,臉上寫滿了心疼。他覺得張文雅過得太苦了,每天休息的時間絕對不超過三小時,而且從來不會享受,就連這個圓木桌還是孫清云強烈要求買回來的,不然吃飯用的桌子便是那掀開床單的鐵架床。
吃飯的場景很是熱鬧,一群沒有親情,只有友情的孩子唧唧喳喳的,說著天真的話題。張文雅給了他們能夠幸福成長的空間,讓他們有了玩伴,不然這些孩子悲慘的命運可以想象。孫清云看著張文雅微微有些發白的兩鬢,心中如同千萬把刀在切割,疼痛無比。他離開了房間,獨自坐在門口,看著那白云蒼狗,看著那再次開放的花朵。去留無意,閑看庭前花開花落,寵辱不驚,漫隨天際云卷云舒。這句話是一句至理名言,說的是一種恬淡的心態。誰又懂這句話后面的凄涼呢?每一個男人都曾青春過,熱血過,但是有了家之后為了那份責任,收住了脾氣,散去了激情,平復了熱血,每天吃飯,睡覺,上班,看孩子,……孫清云雖然沒到那個地步,但是也相差無幾,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將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