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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下都是些普通人,現(xiàn)在雖然還有一些在做盜墓的勾當,但是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金盆洗手了,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有大能力的人,帶著他們到了大墓中只會是送死。”龍方嘆息了一聲。“不如龍大哥就加入我們吧,我們把古代的那些皇帝老兒,都從棺材里拉出來游街。”李慶宇豪氣地說道。“人老了,沒有那些雄心大志了,我現(xiàn)在也算是衣食無憂,沒必要再干這種玩兒命的事了。”龍方搖了搖頭,緊接著說道:“幾位弟弟妹妹盡管放心,你們帶出來的明器我都會盡量收下,替你們轉(zhuǎn)手,如果我收不起也會為你們尋找下家。”
“那就多謝龍大哥了,咱們都已經(jīng)酒足飯飽,夜已深了,改天再相聚吧。”林夢瑤說道。“那好。”龍方站了起來。龍方一直將眾人送到了酒店樓下的停車場,互相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后,林夢瑤等人開著越野車絕塵而去。回到落腳的地方,林夢瑤和許千惠一同跑進了衛(wèi)生間,嘔吐聲不斷傳來。“總算是發(fā)財了,兩千五百萬,這夠花好久了,我是真的不想再下斗了,我要和小惠結(jié)婚。”李慶宇含糊不清的說道,直接趴在了沙發(fā)上。“我要會孤兒院一趟,去看看我的院長。”孫清云說了一句后走回了房間。
趙定天走到窗口,默默的點燃了一支煙,看著窗外的夜景,說不清是在吞云吐霧還是在嘆氣。圣人云:飽暖思淫欲。趙定天自認還沒有達到那種程度,但是如今馬上就可以過上安穩(wěn)的生活了,他不得不思考自己和林夢瑤的事情。他心中清楚,自己和林夢瑤的誤會已然冰釋,都還是深愛著對方,但是介于詛咒的問題,趙定天一直不敢讓林夢瑤回到他的身邊。到底應該怎么做?趙定天很少迷茫,這次他是真的迷茫了。“砰!”“咳,咳,咳,小惠你喝多了哦……”“哪里有……”衛(wèi)生間的門發(fā)出一聲巨響后,醉醺醺的二女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
林夢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臨走之前勾魂奪魄的雙瞳眼睛朝著趙定天甩了一個大媚眼。趙定天被電了一下,紅色的眼睛中幾乎要升起火焰,但是很快他的心情變平息了下來。“啊,找不到門了呢?這個應該是吧……”李慶宇釀蹌的沖進了許千惠的房間中。趙定天扶額長嘆,將身體藏在了沙發(fā)中,漸漸失去了意識。沒過幾個呼吸,許千惠的房間中傳出了銷魂的聲音。夜深了,那聲音卻沒有絲毫減弱的趨勢,反而有了增強,似乎是發(fā)出聲音的人力氣更足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慶宇的慘叫聲起到了雞鳴的效果。“你竟然又趁我喝醉……”許千惠大喊大叫,但是喊到一半聲音卻有些含糊不清,似乎是被捂住了嘴。“我一定閹了你!”許千惠高分貝的喊叫聲傳來。“二哥,今天就出發(fā)嗎?”趙定天問道。“嗯,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孫清云說道。二人直接無視了許千惠房間中東西碎裂的聲音和慘叫聲。“真的不用我們陪你去嗎?”趙定天有些擔心的問道。李慶宇拍了拍身邊的匣子,目光中滿是自信的光芒,趙定天知道那里面裝的是凡夢。
“砰”許千惠的房門打開,李慶宇穿著一條內(nèi)褲飛了出來,后面是披著床單的許千惠。“大色狼,今天我要是不閹了你我就不姓許!”許千惠也不顧跑動之下床單下的嬌軀若隱若現(xiàn),拿著臺燈鍥而不舍的追逐著李慶宇。“小惠,注意影響啊,大家都在呢。”李慶宇喊道。“影響你個頭,你給我站住!”許千惠似乎有些害羞,但是很快就被憤怒代替。“大哥,正好我們最近有時間,你和小惠結(jié)婚吧。”孫清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是啊,小惠你也不小了,不要像個孩子一樣。”林夢瑤說道。
“是啊,小惠,我是真心的,而且你已經(jīng)……”李慶宇被許千惠打斷了。“不許說!”許千惠羞得面紅過耳,帶起一陣香風回到了房間中,關(guān)上了門。“喂,我的衣服。”李慶宇拍著門大喊大叫。“砰!”門開了一個小縫,李慶宇的衣物飛了出來,門又關(guān)上了。“清云,你要多久才能回來?”林夢瑤問道。“短則幾天,長則一月。”孫清云思索了一下說道。“大姐,我們的錢已經(jīng)夠多了,不需要再過九死一生的日子了吧?”李慶宇穿好衣服問道。“嗯,我們可以安心的享受生活了。”林夢瑤慵懶的靠在了沙發(fā)上。
“太好了,我和小惠的事還要拜托大姐哦。”李慶宇諂媚的說道。“那是自然,這可關(guān)乎到小惠的終身幸福,你這么不著調(diào)我怎么可能會讓你接近小惠?”林夢瑤瞥了李慶宇一眼說道。“不會吧,娘娘,小李子一直對你忠心耿耿啊……”李慶宇開始端茶倒水。“我要走了。”趙定天說道。“去哪里?”林夢瑤大驚失色。“天大地大,四海為家。”趙定天難得的笑了笑。“說實話!”林夢瑤霍然而起,嫵媚的眼睛中寫滿了悲傷。“我……”趙定天欲言又止。“趙大哥你要走嗎?”打扮好的許千惠走了出來。
“嗯,如果有一天小惠和大哥結(jié)婚了,我會回來的。”趙定天說道。“那我呢?”林夢瑤眼中含滿了淚。趙定天轉(zhuǎn)身,昂起了頭,止住了要留下來的眼淚。“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足夠我們回味一生了,以后若是想要見面也是很簡單的。”孫清云勸說道。“那好吧,如果你解決了那不能說的事,我隨時等你。”林夢瑤擦了擦眼角的淚。“分贓了,每人一個,那兩個車就送給清云和慶宇吧,畢竟你們還有娶老婆的。”林夢瑤拿出了五張銀行卡,開始分發(fā)。
“我就算沒有車小惠也會嫁給我的,是不是啊小惠?”李慶宇掛在許千惠的脖子上壞壞的說道。“有車我也不嫁給你!”許千惠斬釘截鐵地說道。眾人紛紛大笑,二人的眼中已經(jīng)滿是難以割舍的愛意,這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來的。“醒時同交歡,醉后各分散……”趙定天背棄了行囊,向門口走去,背影中有了落寞。“天涯的路有多遠,就在眼前。”孫清云拿起車鑰匙也向門口走去。“感情是培養(yǎng)出來的,小惠,我們好好的培養(yǎng)一下。”李慶宇摟著許千惠向門口走去,許千惠掙扎了兩下便紅著臉不動了。
“再見!”五人齊聲喊道。經(jīng)過與龍司令的交涉后,已經(jīng)揚名盜墓界的盜墓五人組,就在這一天各奔東西了,這五個人還會不會再聚到一起呢?沒人知道。林夢瑤斜斜的已在沙發(fā)上,在想著要不要回去看自己的母親,也在想著與趙定天還有沒有見面的機會。一輛外型囂張吉普車中,孫清云的神色很是復雜,有離別的悲傷,也有游子歸鄉(xiāng)的激動。繁華的大街上,打扮儒雅的李慶宇和幼稚的許千惠漫步著,李慶宇牽著許千惠的手,就像牽著一個小孩子,許千惠有些略微的害羞。背著行囊的趙定天擠上了公交車,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兒。
公交車很擁擠,戴著墨鏡的趙定天縮在一個角落里,神情很是落寞。曾經(jīng)和四人呆在一起,有自己深愛的林夢瑤,有愛開玩笑的李慶宇,有俏皮的奶茶妹妹許千惠,還有穩(wěn)重的孫清云。如今他只剩下孤身一人,沒有家可回,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里,又能去哪里。他完全沒有兜里有錢的充實感,因為他的感情缺失了,愛情被詛咒限制,親人已不在,朋友分別……哀箏一弄湘江曲,聲聲寫盡湘波綠。纖指十三弦,細將幽恨傳。當筵秋水慢,玉柱斜飛雁……就去瀟湘吧,趙定天打定了主意。
林夢瑤終于打定了主意,她要去看看自己的母親,雖然自己和她的關(guān)系并不是很好,但終究無法斷絕那深植在血液中的親情。林夢瑤將自己打扮的很漂亮,她買了一輛紫色外形的車,車的品牌并不出名,價錢也不是太貴,他不想要自己的母親把自己想歪了。近鄉(xiāng)情怯這種感覺被林夢瑤演繹的淋漓盡致,她站在母親的出租房門口很久,一直沒有勇氣去敲門。忽然,身后傳來了腳步聲,林夢瑤猛地回頭,一張被皺紋掩蓋了絕世風華的中年女子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林夢瑤鼻子一酸,抬起手捂住了嘴。
“你是瑤瑤,真的是嗎?”那中年女子的眼中霧氣氤氳。“媽,我是瑤瑤,我回來了,我賺到錢了。”林夢瑤抱住了中年女子。母女二人就這樣抱在一起,站在樓道中久久,沒有動作,沒有話語,只有淡淡的抽噎聲傳來。……“院長,小云回來了,快出來啊。”孫清云的聲音中少了沉穩(wěn),多了一份激動。他此時正站在一家叫做童年的孤兒院門口大喊大叫,吉普車停在一旁。小孩子們看著他有些發(fā)呆,似乎很是好奇這個大哥哥是從哪里來的。孫清云看見了一個背影,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個背影出現(xiàn)在他的夢中很多次,多到他數(shù)不清。
那人緩緩轉(zhuǎn)身,干練的馬尾,樸素的穿著,苗條與豐滿并存的魔鬼身材,一張臉出現(xiàn)在了孫清云眼中,孫清云呆在了當場。“真的是你,我是不是在做夢?”女子恍惚的說道。“你不是在做夢,就是我,好久不見,張文雅。”孫清云走上前去,擁抱了那個女子。“你這是發(fā)財了嗎?”張文雅拍了拍孫清云的肩膀說道。“嗯,富貴不忘患難友,我回來看你們了,對了,院長呢?”孫清云問道。張文雅沉默,孫清云愣住。沉默持續(xù)了很久,張文雅才開口說道:“院長走了,已經(jīng)走了兩個多月了,現(xiàn)在我負責這里。”孫清云眼角有一滴淚落下。
第五十一章 風云再起
“沉默著走了有多遙遠,抬起頭驀然間才發(fā)現(xiàn),一直倒退,倒退到原點,倔強堅持,對抗時間……”一陣悲傷的鈴音響起,林夢瑤接起了電話,直接開了免提。這一番動作還碰倒了一堆易拉罐,赫然都是啤酒,她的母親出去工作了,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錢,但是她的母親依舊沒有放棄勤勞的習慣。“喂……”林夢瑤含糊不清地說道,這些天她已經(jīng)孤獨到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紫蝶妹妹,你怎么喝了這么多酒?我在電話這邊都聞到你嘴里的酒氣了。”龍方有些責怪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
“哦,原來是龍大哥。”林夢瑤清醒了一些。“本來想約你們出來見一面,看這情況還是等明天吧。”龍方有些可惜的說道。“龍大哥,有什么事你就說吧,我還能聽懂。”林夢瑤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了,還是見面再說吧。”龍方為難的說道。“那好,龍大哥,晚上七點,上次喝酒的酒樓,不見不散。”林夢瑤掛斷了電話,走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頓時清醒了不少。看著鏡子中憔悴的容顏,林夢瑤臉上露出了微笑,她感覺這次見面會讓其他四人再次回來。
“媽,我出去一下下,很快就會回來的。”林夢瑤的母親剛剛回來林夢瑤便站了起來。“干什么去啊?”林夢瑤的母親問道。“朋友有事找我。”林夢瑤說道。“早點回來,現(xiàn)在外面太亂了,你還是一個大姑娘……”林夢瑤的母親有些擔心。“沒事的,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從來沒有人能欺負得了我。”林夢瑤身體躍起,一個朝天踢踢在了天花板上,身體飄飄而下,似乎是在證明什么。“你厲害行了吧,等什么時候把你的那個美瞳摘掉,像什么樣子,跟個妖女似的。”林夢瑤的母親叮囑道。
“放心吧……”林夢瑤打開門就沒了影子,飄忽的聲音從樓道中傳了上來。“唉。”林夢瑤的母親嘆息了一聲,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兒這一年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有錢了,變厲害了,還有那雙眼睛,她知道那絕對不是美瞳。老人總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但是更多的卻是操不完的心。剛剛走出樓道林夢瑤便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向著酒樓趕了過去,神色中有著期待。她知道女人有第六感,而且非常強烈,她相信這種感覺,堅信不移,她很清楚自己就要見到那四個朋友了。最近她一直在找借口召回他們,但是卻一直沒有合適的理由,她一直在等一個契機出現(xiàn)。
“龍大哥,你終于來了,小妹我可要凍死了。”林夢瑤穿著超短褲和t恤站在酒樓門口瑟瑟發(fā)抖,看起來極其可憐。而今已是十月左右,空氣涼了很多,林夢瑤將為了青春美,凍死不后悔的原則發(fā)揮得淋漓盡致。“紫蝶妹妹,溫度都降成這樣了,你竟然還是這身打扮,真是無語了。”龍方將西服脫了下來,蓋到了林夢瑤身上。“這位是?”林夢瑤這才發(fā)現(xiàn)龍方身邊還有一個穿著休閑服,帶著黑框大眼睛,梳著分頭的中年。“你好,紫蝶姑娘,我是平谷博物館的考古博士王興仁,很高興認識你。”那中年人微笑著伸出了手,很友善的樣子。
“王大哥好,你的名字和一個電影的名字有些難以區(qū)分。”林夢瑤嬌笑著說道。“是他們盜版我的名字諧音,這件事我深表無奈。”王興仁推了推眼睛,攤著手說道。“進去再聊吧,紫蝶妹妹都凍壞了。”龍方說道。三人走進酒樓,龍方和服務員安排了一下便帶著二人來到了樓上的包間。“紫蝶姑娘才幾天不見怎么憔悴成這個樣子了,而且你的小伙伴們怎么都不見了?”龍方有些好奇的問道。“別提了,云游四方的一個,談情說愛的一對,回老家的一個,就剩下我自己了。”林夢瑤有些落寞的說道。
“你們怕是又要相聚了,我這里有事要求你們哦。”龍方賣了一個關(guān)子。“哦,其實我的第六感早就預測到了。”林夢瑤嫵媚的一笑,臉上寫滿了得意。“紫蝶妹妹當真是奇人啊。”龍方感嘆了一聲,接著對王興仁說道:“老兄,具體的你來和紫蝶妹妹說吧。”王興仁點了點頭,推了一下眼鏡說道:“紫蝶妹妹,事情是這樣的,龍老弟金盆洗手的原因你也知道了吧,我一直對蒙恬的陵墓很是好奇,想要去將蒙恬之墓公開于世,聽說你和你的四個小伙伴都是能人異士,想讓你們幫一個忙,經(jīng)費方面妹妹無須擔心,我們博物館全權(quán)負責。”
“我們可是見不得光的人呢,你們是國家承認的考古工作者,我們怎么可能合作?”林夢瑤摘掉墨鏡,笑得花枝亂顫。王興仁雖然聽龍方說過紫蝶的眼睛有些不同,但是當親眼看見時還是吃了一驚,不過終究是社會經(jīng)驗豐富的人,轉(zhuǎn)眼之間就恢復了正常的臉色,“盜墓分官盜和民盜,我們的屬于官盜,你們的則是民盜,只要你們不破壞文物,不將帶出來的文物賣給外國人,我們的性質(zhì)其實并無不同。”王興仁高談闊論起來。“原來王大哥的見解如此高深,小妹還是頭一回聽到這種說法呢。”林夢瑤身體前傾,目光與王興仁對視在了一起。
王興仁只是看了那雙眼睛一下,頓時感覺自己的眼前出現(xiàn)了黑洞,正在拉扯著自己的意識,就如同被催眠了一樣。王興仁想要移開目光,卻完全做不到,只能任由這吸力拉扯自己的意識。龍方看到這一幕頓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是也沒有加以阻攔,只是默默的看著。“你找我?guī)兔Φ降子惺裁茨康模俊绷謮衄巻柕馈!白屆商裰钩霈F(xiàn)在世界上,讓自己名垂青史,得以迎娶美人。”林夢瑤眨了一下眼睛,解開了催眠。王興仁甩了甩昏沉的大腦,過了好半天才說道:“紫蝶妹妹當真是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