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的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不是沒可能,夢瑤大姐你真的會跳嗎?”李慶宇認真的問道。“當然,二樓跳下去不會有事的。”林夢瑤昂起頭。“不說了,吃飯去,準備迎接金錢眼他們,畢竟要盡一下地主之誼。”孫清云說道。
五天后,一個華麗酒樓的包間中。九人圍坐在一張轉盤桌前,服務員都已經被趕走。“這位是林夢瑤小姐,卸嶺力士。”金錢眼介紹道。隨金錢眼來的三人紛紛上前握手。
“這位是李慶宇先生。”“這位是趙定天先生,他可是風水大家,功夫也不弱。”“這位是孫清云先生。”“這位是許千惠小姐。”依次介紹過五人后,金錢眼又開始介紹其他三人。
“這位是侯七先生,行內人稱穿天猴,輕功過人。”金錢眼指著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人說道。五人上前握手。趙定天在與侯七握手時,暗地里與其較量了一下,在一瞬間,趙定天在侯七的手腕上連敲三下,而侯七只是兩下。
“這位是牛五先生,行內人稱蠻牛,力大無窮。”金錢眼看了一眼那個渾身肌肉的壯碩中年人說道。五人再次上前握手,孫清云也與牛五較量了一下。二人的手握在一起后都開始發力。最后分開時,孫清云臉色無變,而牛五則是手在顫抖,與許千惠握手時都有些不自然。
“這位是高二先生,行內人稱轟天雷,擅長爆破,曾用炸藥炸碎豆腐,而沒有濺出一點。”金錢眼又看向了一個眼睛明亮的中年人說道。五人再次上前握手,但是沒人與高二較量,他的專業太過特殊。
別樣的招呼打過后,侯七與牛五看向五人的眼神都有了變化,他們原本并不看重這五個乳臭未干的青年人,但是如今心中卻滿是忌憚,只有高二神色如常。
“夢瑤妹子,你們這半年在咸陽過的習慣嗎?”金錢眼微笑著問道,并沒有直接提出盜墓的問題。“還算習慣吧,但是我和小惠都不敢出門,怕曬黑了,金大哥過的好嗎?”林夢瑤也是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
“還算可以吧,倒騰些古董,混口飯吃而已。”金錢眼搖了搖頭。“金大哥都準備了些什么東西?”李慶宇裝作不經意的問道。“登山器具,洛陽鏟,散雜物品,炸藥,潛水道具,槍械管制過嚴,我沒有弄到,氧氣瓶太沉了我就沒準備。”金錢眼說道。
李慶宇點了點頭,所謂的散雜物品他自然知道是些什么。“帶什么潛水道具?”林夢瑤問道。“以防萬一。”金錢眼說道。林夢瑤點頭,想起了在地下河中的經歷,她也覺得潛水道具應該準備一下。
“帶黑驢蹄子了嗎?”李慶宇好像想起了什么,脫口問道。“黑驢蹄子?帶那個干什么?那個是不能克僵尸的,傳說是假的。”金錢眼有些不解,在他眼里五人不應該不知道這一點。
“此言差矣,黑驢蹄子是不能克制僵尸,但是卻可以拔尸毒。”趙定天說道。“哦?趙兄弟莫非試過?”金錢眼問道,但是隨即又想到自己失言了,趕忙說道:“也是,趙兄弟乃是能人異士,不會空口無憑。”
“金大哥真的有把握墓確實在淳化縣嗎?可不要白來一趟。”林夢瑤笑著說道。“把握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我查閱過很多野史,不過也并不是完全有把握,如果沒有就當旅游了。”金錢眼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金大哥當真是財大氣粗,而且心態良好。”林夢瑤說道。“哈哈,不過是失敗的次數太多習慣了而已,我又不懂風水,只能通過傳聞與野史判斷墓穴的位置,失敗的次數已經數之不清。”金錢眼毫不避諱的說道。
“呵呵,不說這些了,大家喝酒。”金錢眼開始殷勤勸酒。眾人喝得是高度數的瀘州老窖,而且都沒有服過解酒藥。沒過多久所有人就都飄飄忽忽了,開始高談闊論。一群大男人吹噓起了平生經歷,只有趙定天一直沉默著。
林夢瑤和許千惠俏臉通紅,看起來似乎喝多了,但是金錢眼還在勸酒。趙定天接過,開始和金錢眼拼酒,但是卻只是金錢眼在不斷的說話,趙定天時不時的回一句。
足足喝到夜間十點多,眾人這才互相告別,約定明天在趙定天等人的租房處見面。五人走后,金錢眼等人的醉態完全消失,一個個與平常無異,趙定天等人是真誠飲酒,這幾人卻服了解酒藥。
“老金,這幾個青年雖然心智不成熟,但是手藝卻不賴,尤其是那趙定天,不知師承何門,一身功夫當真出色,那兩個女孩走路之間微風不帶,但卻有力,一雙腿更是沒有絲毫贅肉,一看就是跆拳道的練家子,這幾人不簡單啊。”侯七說道。
“那個孫清云的力氣竟然比我還大,我在他面前怎敢稱神力?”牛五也是不懷好意。“等進了墓我坑死他們,在炸藥的威力下功夫再好也沒有用。”高二眼中射出兇光。
“還是小心為上,等有好機會再動手,不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們身上的東西就是我們的了。”金錢眼壞笑著說道。“哈哈哈……”幾人一起猖狂的大笑。
一處高檔的樓房中,林夢瑤和許千惠已經不斷的嘔吐,李慶宇與趙定天雖然自己也是迷迷糊糊,但還是在照顧著二女,孫清云早已倒在沙發上打起了呼嚕。
“李慶宇我真的喜歡你,你知道嗎,不過我一直沒和你說。”許千惠搖搖晃晃的說道,臉上還帶著紅霞。“真的嗎,我更喜歡你,我一定會娶你的。”李慶宇說道,抱住了許千惠。
二人晃晃悠悠的走進了一間臥室,不過眾人都不醒人事了,也沒人注意到。林夢瑤被趙定天送回了臥室,趙定天掙扎的走向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許千惠和李慶宇走進的臥室中傳來了殺豬般的慘叫聲,“啊!小惠我真的不是……啊!”“我的第一次就這么……我要殺了你,不,我要閹了你!”……
一個多小時后,幾人走進了越野車,不過李慶宇儒雅的臉已經鼻青臉腫,走路都是貓著腰,不知是胃痛還是哪里,過了幾分鐘,又是一輛越野車開了過來,兩輛車一起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