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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五個身無長技的青年組成的盜墓小隊,在這間破舊的出租屋中成立了,他們沒有人會想到,就是這如今平凡的小隊在將來卻成為了盜墓界的神話。
“好了,為了慶祝我們盜墓五人組的成立,今天改善一下伙食,順便商談一下今后的計劃,清云,你去買菜吧。”李慶宇看了孫清云一眼說道。
“為什么是我?”孫清云有些不理解。“天這么晚了,你想要女孩子去嗎?那太危險了,我是你大哥,定天是你三弟,你能讓我們去嗎?你好意思嗎?”李慶宇義正詞嚴的說道。“那好吧。”孫清云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離去。“噗哧!”林夢瑤和許千惠一起忍俊不禁。
午夜時分,一張不大不小的桌上擺著幾樣簡單的菜肴,還有幾瓶白酒,一瓶可口可樂,幾人圍坐在桌旁。不知是有意為之還是怎么回事,趙定天與林夢瑤挨在一起,桌子本不大,二人幾乎靠在了一起,都有些扭捏。
“干杯。”李慶宇大喊道,五個杯子碰到了一起,眾人一飲而盡,當然兩個女孩子喝的是可樂。“青龍幫的報復應該來得很快,說不定就是明天,我們明日凌晨就出發,坐火車離開北京,你們沒問題吧?”李慶宇問道。
沒人說話,想來是默認了。“對于盜墓方面的事我也不是太懂,定天你說一說你的看法吧,我們應該去哪里?”李慶宇說道。
“晉代郭璞《葬經》中言:葬者乘生氣也,生氣即一元運行之氣,在天則周流六虛,在地則發生萬物。天無此則氣無以資,地無此則形無以載,故磅礴乎大化,貫通乎品匯,無處無之而無時不運也。陶侃曰:先天地而長存,后天地而固有。蓋亦指此云耳。且夫生氣藏于地中,人不可見,惟循地之理以求之,然后能知其所在。葬者能知其所在,使枯骨得以乘之,則地理之能事畢矣。”
“由此可見,人死后埋葬在哪里很有講究,就算是平頭百姓也會選一些風水好的地方,所謂風水便是氣,通常鐘靈毓秀的山脈才會有王侯將相的墓葬,因為那里藏風聚氣,我們想要靠這個發財就要盜取王侯將相的墓中古董,俗稱‘明器’,而當今考古事業發達,多數墓葬都被發掘,我們想要成功必須去偏遠的地方尋找無人發掘的墓葬,我知道一個好去處,那便是漠河。”
趙定天一口氣說完了自己的看法。“漠河?”李慶宇不解的問道,其他人也是不知道這個地名。“中國北極,位于大興安嶺山區,群山環繞,與俄羅斯隔江相望。”趙定天解釋道。
“啊!這么遠?”許千惠雙手捧住臉頰似乎有些震撼,李慶宇等人也紛紛皺起眉頭,顯然這個不熟悉的遙遠地方讓這幾人十分缺乏信心。
“據我了解只有那個地方可能存在一些大墓,而且被發現的幾率小一些,因為那里是山區,旅游者眾多,但是幾乎都不進山。”趙定天追加了一句,依舊不含感情。
“那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就去漠河吧,我們晚上各自準備一下,收拾要帶的東西,還有錢財,明早在這里集合,一起買票去漠河,那里將會是我們崛起的地方。”李慶宇開始給眾人打氣。眾人齊聲答應,吃了一點后都離開了。
夜空依舊是夜空,北京也還是原來的北京,但是在今夜,有五個人的命運發生了徹徹底底的改變,他們將會有怎樣精彩的人生?
未完待續
第三章 中國北極
漠河火車站,一個并不算太大的車站,五人剛剛走下來,林夢瑤和許千惠便抱在了一起,漠河與北京相差幾乎整整十緯度,溫度差異較大,二女還穿著短袖和短褲,在列車上到不覺得什么,如今到了外面只剩下一個感覺了——透心涼!
趙定天默不作聲的脫下了外套,蓋在了林夢瑤的身上,林夢瑤覺得心中頓時暖了,但是依舊沒有說什么,趙定天也不以為怪,默默的離開了。許千惠縮了縮脖子,羨慕的看著林夢瑤。
“為了青春美,凍死不后悔的女孩子,真是敬佩你們。”李慶宇尖酸刻薄的說道,但還是脫下了外套披在了許千惠的身上。許千惠瞪了李慶宇一眼,李慶宇摸了摸鼻子也離開了。
孫清云扛著眾人的行李走在后面,就像是背著一座大山,往來之人無不退避三舍,唯恐自己招惹了這尊兇神,五人緩緩的離開了火車站。
夜晚,區里的旅館中,幾人剛剛睡醒,長久的乘坐綠皮車已經將他們弄得無比疲憊。林夢瑤指著正在吃泡面的李慶宇說道:“我們五個一共就剩下兩萬塊錢了,以后要吃面包,不準吃泡面。”李慶宇瞬間憋得臉通紅,似乎是被噎到了,這讓本來準備要去買衣服的許千惠嚇得一個哆嗦。
“大姐,不必如此節約吧,這樣我們會餓死的。”李慶宇將泡面湯一口喝盡,滿臉苦逼的樣子。“我們需要住店,需要買裝備,需要吃喝,兩萬塊錢完全堅持不了多久,你覺得呢?”林夢瑤惡狠狠的瞪著李慶宇。李慶宇縮了縮脖子,沒有反駁。
“我們上山需要注射森林腦炎預防針,不然山上的草爬子會要了我們的命,這個也是一筆巨大的開銷。”趙定天補充道。“我們還需要聚光手電,登山繩,登山鞋,登山鎬,折疊鐵鍬,一些防身刀具,蠟燭,壓縮餅干……”趙定天再次補充道。
“草爬子?那是什么?”許千惠問道。“一種蟲子,長得很小,不容易被發現,咬到你后會吸食你的血液,傳播病毒,除非你等它自然脫落,不然取下的過程疼痛無比,而且取下之后還需要拔罐子。”趙定天解釋道。許千惠聽到后嚇得花容失色,想到拔罐子后留下的紅紫色便渾身顫抖。
“原來我還少算了一項,這樣我們就只能租房住了,旅店完全住不起。”林夢瑤思索著說道。“天啊!為什么我這么苦逼,這沒有道理啊!”李慶宇仰天長嘆,直欲淚流滿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