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緯說的故事,并不是他本身經歷過的事,但也是真事。事情發(fā)生的時代已不可靠,經由影衛(wèi)營的教頭們口口相傳,將故事中的影衛(wèi)所做之事視為影衛(wèi)的最高精神,凡是初到影衛(wèi)營的孩子們都聽過不下十次,用韓州的話說,可能就叫“洗腦”。
久遠前,有一回召開武林大會,會上混入了魔教中人,正道之人毫無防備,且那些魔教之人身法又極其詭異,當場便死傷無數,四大武林世家派來的代表也被他們俘虜,其中就有衛(wèi)家的某一位先祖。
魔教中人幾乎屠盡了在場的武林人士,卻唯獨沒有殺死四大世家之人,是因為魔教發(fā)現一處秘寶,而開啟洞窟卻需要四大世家的內功心法,為了取得寶物不得不這么做。
衛(wèi)家先祖無意間從兩名魔教弟子口中偷聽到真相,清楚只要魔教得到了寶藏,他們四大世家之人全部都會命喪黃泉,正愁該如何脫離魔教的掌控時,衛(wèi)家先祖的影衛(wèi)便站了出來,表示他可以代替主人前去洞窟,并偽裝得與主人一般無二,將二人身份互換。
影衛(wèi)憑借對主人多年的觀察,對于主人的言行舉止模仿得惟妙惟肖,常人難以分辨,就連主人的世家好友都認不出來。他暗中幫主人逃離魔教,甚至還幫主人拿到了那個秘寶,最終代替主人而死。
故事并不復雜,卻一直被影衛(wèi)營的教頭們奉若經典,并將影衛(wèi)的忠勇與無我深深植入每個剛來影衛(wèi)營的新人腦中。
這故事對于祁緯而言有著不一樣的意義,然而當他說完了才發(fā)現,自己確實沒有講故事的天賦,這個故事經過他的口述就變得單調乏味得很,難為韓州和徐善善還能保持一副興致高昂的樣子,祁緯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概……就是這樣了,徐編劇你看這個故事能不能用,不能用再換個別的。”祁緯說。
徐善善埋頭記筆記,聞言抬起頭笑:“當然可以,我蠻喜歡這個故事的,就是感情上需要另外挖掘一下,如果按照你說的什么忠心、勇氣啊之類的,就顯得老套了,而且大多數人會無法理解心甘情愿代替主人而死這樣的行為,現代人連老板上司都不放在眼里,更別說是忠心了。”
韓州不放心地看了眼祁緯,怕他無法接受徐善善的改編,然而視線對上祁緯看過來的眼神時,他就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余了。
他的戀人眼中充滿了理解,可見已經完全放下了過去,用著現代人的思維來看待問題。
很奇怪的是,以前的祁緯說話做事總帶了一分淡淡的冷漠疏離,不是對人,而是對待所有事物,有點置身事外的感覺,總之是有點違和。然而現在則完全沒有這種感覺了,連韓州都記不起來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但對于祁緯的轉變,他十二分的樂意。
“嗯,那就按徐編劇說的吧,盡快定稿。”韓州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徐善善——你可以走了。
徐善善嘴角微抽,一邊收拾好草稿,一邊不忘跟祁緯要了幾張簽名,她準備充足,不但帶了專用于簽名的水性筆,還有祁緯劇照,古代現代裝扮的都有,有一張還是祁緯去年拍的雜志照。
韓州頓時就不爽了,公司的御用編劇竟然也是戀人的粉絲,而他居然還把這么大一個粉絲往家里搬,這不是給自己找電燈泡嗎?
徐善善敏銳察覺到韓總不悅的眼神,非常識時務地告辭了兩人,臨走時還不忘畫蛇添足地說:“韓總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真的,祁緯你……好好珍惜吧!”
韓州:“……”
作為一個霸道冷酷的總裁,韓州總覺得自從他戀愛了以后,他在手底下的這些員工心目中的高大形象不復存在了,而且這還不是個例,從唐秘書到莎麗再到這個不靠譜的編劇,他深深地覺得應該再去招一批新的員工回來。
但招聘還在其次,聽完祁緯講述的那個故事后,韓州心里就一直憋著股勁兒,好不容易等到徐善善走了,他才粗著嗓子問:“你今天說的,是你的故事嗎?你也是為了自己的主人死的吧?”
祁緯先是一愣,再看韓州的表情有點不大對,像是隱忍著什么想問不敢問但最終還是想要確認的感覺,祁緯看得出來,韓州在開口的那一刻已經有點后悔了。
其實自己也不是個敏感的人,過去的事情早就塵封在過往,無法對現在產生影響,要真是個會對過去斤斤計較的人,祁緯也不可能在衛(wèi)無傷一次次的折磨下活到現在。
此時的祁緯,忽然就明白了為什么韓州總是格外在乎自己的情緒,連一個很小的細節(jié)都不放過了。
因為,這也是韓州好不容易得到的愛情,本以為感情只剩下絕望,也不期待會有奇跡。然而命運總會對某些人多家眷顧,在絕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