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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舉動,他活像是憋了一口氣怎么都無法宣泄似的,終于讓祁緯出于好奇地問:“韓總,你有話想和我說?”
“……你就不好奇為什么我能拿到那個錄音嗎?”韓州都快憋死了,正常人看到他拿出決定性的證據(jù),又輕而易舉地把壞人干掉,難道不應(yīng)該很感動很佩服,好話像不要錢似的往自己身上倒嗎?為了讓自己英雄救美的行為顯得更加高大上,韓州又清了清嗓子,補充道:“對付孫修宇這種惡毒的人,你光打一頓是沒用的,肉體上的折磨只能讓他受挫一時,但我剛才的做法卻能讓他長久地自食惡果,他在娛樂圈混不下去了。”
“……哦。”祁緯淡淡地回應(yīng),眼眸低垂,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認真在聽。
“……”所以到底是好奇還是不好奇?要知道那段錄音要拿到手也不容易,要在孫修宇家做點手腳也要承擔一定的風險的,當然如果祁緯問起來,韓州肯定不會照實話說。
然而祁緯并沒有問,他看起來真的對錄音的來源不感興趣。
韓州郁悶地從路過的工作人員手里搶來一杯酒,忿忿地一口悶了。
“不過我倒是好奇……”祁緯拖長了音,看到韓州裝作不在意卻豎起耳朵聽的模樣,不由有些好笑,“你為何在旁邊聽了那么久,直到孫修宇出言挑撥的時候才出現(xiàn)?”
韓州:“……”因為他覺得關(guān)鍵時刻出場比較符合他總裁的人設(shè),但很顯然,在他還沒收到應(yīng)有的崇拜之前,就先被人懷疑了動機,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
“咳,我們換個話題吧。”韓州強作鎮(zhèn)定地說,“等一下我?guī)闳ヒ娢覌尅!?
祁緯皺皺眉:“為什么?”
“合同上不是寫了嗎,你要當我一年的‘男朋友’,連我身邊最親近的人都必須騙過去。”韓州理直氣壯地說。
“理由呢?”祁緯發(fā)現(xiàn)韓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于是善解人意地笑笑,“你不說也沒關(guān)系。”
“我不想被催婚。”本以為不會開口解釋,但韓州卻直白地回答了,“最近我媽總是逼著我去相親,太煩人了,正好你……”韓州說到一半頓了頓,他想起自己是利用了祁緯的良心才讓簽的合同,當初的目的只是為了出口氣,沒想到后來真被他想到一個可以充分利用的地方。
只是一想到“利用”兩個字,韓州總覺得心底毛毛的,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祁緯點點頭表示明白,既然與人有約就該遵守,他也不介意配合韓州演戲,敬業(yè)地問:“到時候我該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站在旁邊看著就行了。”韓州說。
韓、楊兩家是世交,韓州的母親早就到場了,在一群名流闊太太之間轉(zhuǎn)了一圈,帶著不少恭維回到休息區(qū)慢慢回味。她看上去只有四十出頭,衣服華美,身邊跟了一個明眸皓齒的少女,少女似乎說了個什么笑話,把韓夫人逗得掩嘴笑。
然而當她看到韓州和祁緯走過來時,臉上的笑容就淡了許多。
“媽。”韓州向自己的母親打了個招呼,然后轉(zhuǎn)頭對少女點了下頭,“小蘇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