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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邊上。
韓鋒看得清楚,黝黑粗糙的鐵棒從香艷的雪臀中央插入,搗穿那迷人的玉體,
從芳蘭嬌小的小嘴捅出,讓芳蘭看上去就像一個被竄在燒烤棒上的小綿羊,正無
助地等待著眾人的宰割,淫艷無比。
一個恩客上去拍了拍芳蘭的屁股,拿起綁在腿根部一個巴掌大的銘牌,看了
看,叫了出來:「看啊,這賤貨除了屁股是S級,賤逼和嘴都只有D級!!」
眾人又是一陣騷動,幾個恩客同時湊上去,拿起銘牌念了起來:「基礎素質
S級,肛交S級,性交D級,口交D級,總體評價:三淫穴基礎素質極佳,屁眼
的設計和技巧尤為銷魂,陰穴和口穴亦屬佳品,但收縮技巧缺乏鍛煉,偏科嚴重,
綜合評級:B─」
「操!看了半天,原來只是個B貨!浪費老子的時間!!」
「屁眼好有啥用?賤逼連收縮的技巧都不會,難道花錢買個屁眼回去嗎?」
「果然小廠家的貨就是不行……」
眾男主七嘴八舌地議論道,紛紛散去,芳蘭的嘴和喉嚨被鐵棒頂住,無法言
語,急得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她們蘭奴院在女奴生產行業,只是一個小品牌,
總體訓奴實力無法跟大廠家比。只能劍走偏鋒,在一些小方面突破,因此在對芳
蘭進行淫奴訓練時,重點調教和改造的是她的屁眼,希望將她的屁眼打造成一個
完美的性器,在市場上尋找突破,但是卻忽略了陰道和口交其他淫技的鍛煉。
綺晴見勢頭不對,連忙宣布道:「掃了眾恩主的興,蘭奴院真是非常抱歉,
接下來,馬上進入產品試用環節,請眾恩主盡情試用我們的身體,了解蘭奴院產
品的特性。」
后臺的數百名等待已經久的女奴魚貫而入,一個個在奴架上趴好,嗷嗷待操
地把屁股抬到恩主們方便插入的高度。
觀眾已經散了一大半,剩下的一些恩主回頭看了看,想,來都來了,姑且勉
為其難地玩一下她們再走吧……
接下來,眾恩主褻玩女奴的場面,可以說是讓韓鋒大開眼界。
一個巨乳的女奴被綁在刑架上,一個男主順手撿起一個鐵箍,箍住渾圓的乳
根部,然后慢慢擰緊,碩大的乳房很快充滿了瘀血,變成兩個紫紅色的乳球,乳
頭也脹得像個成熟的葡萄。然后男主拿起幾根連著管子的粗針頭,猛地扎入脹滿
的乳房,大量乳汁便從管子流出,成為男主們美味的飲料。一個男主將女奴倒吊
起來,雙腿劈開,呈一個反轉的「大」字,然后把手暴力地塞進陰戶,掏了幾縷
淫水聞了聞,搖著頭說:「淫水的成色太差了。」然后拿著一根遍布尖突的小狼
牙棒,刺進陰道里,轉了幾下,手指又沾了一些從陰道流出的鮮血聞了聞「宮血
的成色也不行,當紅酒杯都不夠格」,然后便轉身離開,丟下在極力掙扎的女奴,
任由她下體淌血。一個男方像研究螞蟻一樣扒開一個女奴的陰唇,細細觀察里面
的嫩肉,突然,他喊了出來:「這騷逼居然還有處女膜!!」
綺晴連忙介紹:「是的,正如各位男主所見,蘭奴院全體女奴在展覽前都進
行了處女膜修復,今晚,敬請眾位偉大的男主用我們的處女血,染紅各位神圣的
肉棒!」
4F4F4F,
場上人眾男主終于稍微興奮起來,紛紛將就近的女奴按在地上、墻上、刑架
上,用勃起的肉棒將她們的處女膜一一捅破,一時,處女的落紅在舞臺的地板上
點點散落。
綺晴看得下體無比騷癢,她本身就是個性欲極強的淫娃,看著這混亂的春宮
圖,更是淫心難耐,她好想用手安慰一下自己,但是又必須保持身為主持的矜持。
正難受間,一雙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嚨,將她壓在那個裝滿吊鉤的刑架上,那男人
從架上拉下兩個大鉤,殘忍地鉤住兩片嬌嫩的陰唇,扯著滑輪,向兩邊拉開,小
巧的花心頓時被拉成一個圓圓的黑洞,但綺晴似乎還非常興奮,扭動著身子大聲
浪叫:「快來干死綺晴啊,主人」,男主皺著眉頭用力抽了她一耳光,「操!做
奴的還敢主動求操,這家什么蘭奴院出的真是沒一個好貨!!」但仍然把堅硬的
肉棒懟進了被鐵鉤扯得變形的肉洞,甫一進入,男主緊皺的眉頭頓時松開「這逼
還算湊合……」有人拿著她大腿的銘牌看了一下,「這逼是個A貨!」周圍的幾
個正在操奴的男主聽了,紛紛拔出陰莖,湊過來拿起銘牌翻閱,「基礎素質A級,
肛交B級,性交A+級,口交B級,總體評價:三穴中以淫穴最佳,吸力極強,
收縮吮裹技巧高超,讓人欲罷不能,有晉升S級的潛力,但受虐欲過強,難以征
服,建議作為刑奴使用,多加刑責,綜合評級:A。」
「喲,不錯嘛,這小廠家里還有個稍微能湊合玩玩的A貨。」
綺晴頓時被一群欲火中燒的男主包圍,淫穴里的那根肉棒很快就在自己逼里
射出濃精,剛一拔出,又一根全新的肉棒便無縫對接地插入,她向后抑著頭,正
想大聲淫叫,嘴里便被塞入一根肉棒,另外還有幾個男主趴在她身上,撕咬她的
乳房和屁股,綺晴被這突如其來的龐大幸福包圍,不由得開始賣力地用身上每一
塊美肉,來侍侯身邊的每一位男主。
韓鋒被這突如其來的集體淫亂攪得六神無主,好不容易才想起,「對了,我
顧不得那么多,我得保護我的天使……」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綺晴的身上,芳蘭被遺忘在角落的刑架上,那根罪惡
的鐵棒仍然貫穿著她的身體,她像一個串在鐵架上的烤雞,無法有任何動作,而
且腸子分泌的淫液順著棒子流進喉頭,讓她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一對美胸的起伏
越來越急促,將要窒息時,她感覺到有人抓住了鐵棒的末端,淚目中,她又一次
看到韓鋒那急切又溫柔的目光
「姑娘,別擔心,我是來救你出去的。」韓鋒安慰著,但其實他也不知道該
怎么才能把這該死的棒子拔出來。棒子拿到手上,才發現這罪惡的鐵棒不但像手
臂般粗壯堅硬,而且上面還雕滿了下流的春宮像,芳蘭屁眼的淫水雖然夠多夠滑,
也無法抵消凹凸不平的棒身的摩擦力。
韓鋒一時從嘴巴那頭拔拔,一時從屁眼那頭拔拔,可是那鐵棒仍然紋絲不動。
芳蘭的呼吸越來越促,眼看粉紅的玉臉已經變得慘白,韓鋒急得像熱鍋上的
螞蟻,輕聲一道:「得罪了,姑娘。」一腳踩著芳蘭的屁股,雙手像拔河一樣,
扯著鐵棒的末端,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外拔,鐵棒終于松動了一點,韓鋒靈機一動,
雙手轉動著鐵棒,繼續往外拔,鐵棒在旋轉的力量和淫液的潤滑下,快速滑了出
來,鐵棒從喉頭和肛門退出,芳蘭瞬間掉下奴架,韓鋒也猝不及防,一個踉嗆和
鐵棒一起往后摔。
喉嚨終于脫離了窒息的危險,芳蘭像剛剛溺水得救一樣,趴在地上咳出大口
大口的腸液。
韓鋒正準備上前撫慰,一個男主走過他的身邊,挺著丑陋的男根向地上的芳
蘭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韓鋒一把抓住那男主的肩膀
那男主不解地看著她,「還能干什么,試用她的屁眼啊?」
「她都已經……你……還算人嗎……」韓鋒正想喝罵他兩句,但是轉念一想,
他的責罵注定是徒勞的,便改口說:「你得排隊!我正準備用呢!」
也許是韓鋒臉上那兇惡的疤痕唬住了他,那男主皺了一下眉頭,「好吧,畢
竟那棒子的確是你拔掉的,但我得排你后面」
韓鋒只得硬著頭皮走到芳蘭的身后,將像個小貓一樣蜷著身子咳個不停的芳
蘭抱在手里。
「好輕。」韓鋒手上只是略微用力,便把芳蘭的下半身凌空抱起,那香軟的
軀體柔若無骨,羊脂白玉般的肌膚握在手里是說不出的舒服,兩片吹彈可破的粉
臀更是誘人至極,手指輕輕一碰,便像水波一樣輕輕蕩漾。
「得罪了,我的天使……」韓鋒把兩片粉臀掰開,一陣讓人血脈賁張的體香
襲面而來,剛剛遭受過鐵棒暴凌的肛門仍未復元,臀溝的深處,滿是被鐵棒磨破
的傷口,嬌嫩的肛蕾像一張受傷的小嘴,在紅白相混的淫液中微微地一張一合,
惹人無限憐惜。
韓鋒只看得下體漲痛不已,恨不得馬上掏出肉棒,插入那無助的小肛門里射
個痛快,「這么做的話,我跟這些禽獸有什么區別呢。」理智和性欲在拼命撕扯
著韓鋒的靈魂。
「喂,你到底用不用啊,不用走開。」那個男方叉著手在身后問道。
「用,現在就用,我只是先看看她的那個……」韓鋒無奈,雙手顫抖著解下
褲子,粗如兒臂的肉棒像彈簧一樣從內褲中蹦跳出來,芳蘭聞到那濃烈的雄性氣
息,回過頭來,看到韓鋒那根粗壯的肉棒和上面蚯蚓般盤龍交錯的青筋,臉上一
紅,輕輕地搖動被抱在韓鋒手里的粉臀:「恩主,請將神圣的肉棒插進來吧,芳
奴的肛門一定不會讓恩主失望的……」
滾燙的龜頭頂住了受傷的菊穴,又在猶豫中停了下來。
「對了,她的陰道沒有受傷」韓鋒轉念一想,芳蘭感覺到那團火熱的堅硬從
肛門向下滑落了兩分,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連忙回頭,「恩主……芳奴的賤屄并
不好用,請您用芳奴的肛門好不好……」話未說完,龜頭已經撐開嬌嫩的肉唇,
頂在一張充滿彈性的肉膜上。
「不好,她的處女膜還在」韓鋒想道,肉棒又停頓了下來。
芳蘭見他停下動作,以為他在嫌棄自己的肉穴,急的幾乎哭了出來,連忙胡
亂地收縮著花心,想為他按摩龜頭。
韓鋒感受到身下美人的花心正在微微地顫動,還以為自己是弄痛了她,更加
不敢亂動了。
「操個奴還婆婆媽媽的,動作快點啊」身后的男主不耐煩地催促道。
韓鋒無奈,一咬牙,肉棒長驅直入,突破那張薄薄的處女膜,深深插入美人
的玉戶。「哦啊……」韓鋒舒服得不由自主地低聲吼叫,肉棒像滑入了一個濕膩
溫熱的肉袋,被一片熾熱而柔軟的嫩肉緊緊包裹住,貼合處,可以感覺到肉壁還
在不斷分泌出滑膩的蜜液,像是要將肉棒融化掉一般。
「好緊……好潤……」韓鋒開始忘乎所以地抽動起來。
「恩主喜歡奴的賤逼,芳奴好開心……」芳蘭嬌聲媚叫道,開心的眼淚直打
轉,她不知道,她的肉穴本來就是個名器,只是缺乏縮陰技巧的鍛煉,才被評為
D級。但還是比地球上的女人不知道高了幾個段位。韓鋒的性生活本來就少,每
次妻子只會一聲不吭地躺著,任由他抽插干澀的陰道,哪有過這么銷魂的體驗?
當即抱著她的柳腰,大開大合地挺動肉棒。
「恩主……插深一點吧……啊……里面的肉更軟哦。」
芳蘭用力將大腿一字張開,好讓肉棒能毫無障礙地頂到最深處。同時配合著
韓鋒的抽插將玉戶前后迎送,套弄著韓鋒的雄偉的肉棒。
肉棒盡根而入。頂在一團柔軟的肉圈上,韓鋒將肉棒一退,再次挺入,驚奇
地發現,在更淺的地方,又頂到了那團軟肉,抽插數下,那團嫩肉越來越淺,棒
身只捅入一半,便頂在那個軟乎乎的肉圈上。
「這是什么?」韓鋒問。
「回恩主的話,這是芳奴的子宮頸,芳奴的花心被臨幸的時候,子宮和宮頸
會慢慢降下來,好讓恩主可以享用……」
「子宮要怎么用?」韓鋒把龜頭抵頭在柔軟的肉圈上,研磨了幾下,驚奇地
發現,那個溫軟的宮頸,正像一張小嘴一樣緩緩張開,將肉棒納入其中。
「請恩主……盡情品嘗芳奴的子宮吧……」肥美的臀部不住地后退。韓鋒雙
手運力,腰部往前一頂,堅硬的肉棒將宮頸徹底撐開,刺入嬌嫩無比的子宮中。
「啊……恩主進來了……進到奴兒的子宮來了………」
子宮里的膩肉感覺到肉棒的侵犯,本能般地律動起來,像無數條濕滑的舌頭
在龜頭上不斷舔舐。
「妙啊……太妙了……逼里居然還有一個逼……」韓鋒舒服得語無倫次地叫
著,大開大合地抽動起來,每下抽身,龜頭都幾乎退到玉戶邊緣,每次插入,龜
頭都重重地頂到子宮的最深處。玉戶的兩片花瓣和宮頸像兩張溫熱的小嘴,不斷
地吮吸著棒身上堅硬的肉筋,韓鋒可以感到精液源源不斷地從睪丸流到丹田。最
后,隨著肉棒的一記怒刺,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從下體傳來,灼熱的精液終于沖
破了緊閉著的馬眼,一跳一跳地灌入花房!
「啊……精液……恩主的精液……」芳蘭的子宮被陽精一燙,身體劇烈地痙
攣著,爆發出一陣陣強烈的高潮,陰精從肉棒茍合處淋漓而下。
韓鋒喘著粗氣趴在芳蘭的身上,如此痛快甘暢的射精還是生平頭一次,就像
把欲火和全身的力氣都射了出去,全身軟綿綿的不想動彈。
「喂,用完了吧,該到我了!」
「不好,我一離開,芳蘭又該被他們虐待了……」于是硬挺起身子,抱起芳
蘭的屁股,繼續操弄起來。
「啊,恩主好厲害……恩主的……又變大了……好厲害……」芳蘭美美地淫
叫著,笨拙地收縮著花房,挾裹韓鋒的半軟的陰莖。
韓鋒這次有意地控制抽插的頻率,盡量拖延時間,希望身后那個男子最終會
不耐煩地離開,但是芳蘭的下體實在是太過銷魂,才弄了十分鐘,便又梅開二度,
又射了一股。
韓鋒喘著氣回過頭,絕望地發現,剛才那男的非但沒有離開,身邊還多了兩
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正盯著身下的美人虎視眈眈!其中一個還托著雞巴走到芳蘭
的面前,似乎想要使用她的小嘴。
韓鋒見情形不妙,便一把把芳蘭翻轉過來,讓她面對面地坐到自己的身上。
沒等芳蘭反應過來,便一口照著美人紅潤飽滿的小嘴親了上去,堵住她的嘴巴。
芳蘭受寵若驚,她生下來便作為一個肉玩具在嚴酷的調教中長大,哪里受過
如此溫柔的對待?無以報恩,只好緊緊抱住眼前的恩主,一邊接吻,一邊用豐滿
的乳房在他健碩的身軀上滑動,美淚猶如玉珠般滾滾滑下完美的臉龐。
韓鋒一邊親她,一邊輕聲對她耳語:「天使妹妹……我一走開,他們肯定要
上來虐待你,但是我累了,你先自己動動好嗎……」
芳蘭才知道他為了自己,居然如此拼命!心中感動至極,玉手把細柔的長發
向后一攏,含情脈脈地看著韓鋒,搖動下身,用自己的花心和子宮一下一下地套
弄他的陽具。
在美人盡心的侍奉下,不足半個小時,韓鋒又在那迷人的花心里射了三次,
他雖然身強力壯,但來到會場之前已經追著籠車跑了十幾公里,怎么還受得了如
此連番肉搏?最后一次,肉棒只微微勃動著射出少量稀薄的精水,韓鋒便啊的一
聲,像只泄氣的氣球一樣倒了下去。
芳蘭看得心如刀割,連忙把韓鋒的頭抱在自己飽滿渾圓的雙乳之間,心痛地
說:「恩主……您受累了,請用芳蘭的乳汁恢復精力吧。」
韓鋒累得頭暈眼花,迷糊間,只覺一個柔軟凸起物塞到了自己嘴里,一股熟
悉的甘甜在他的口腔里彌漫開來。
「原來那時她是用自己的乳汁救活我的……」韓鋒不禁面紅起來。
說也奇怪,隨著甘美的乳汁流入干涸的喉嚨,韓鋒似乎感覺到強壯的力量快
速地注入早已精疲力盡的身軀,昏沉的睡意也一掃而空,仿佛獲得重生一樣!
「恩主……接下來要不要試用一下芳奴的肛穴呢,芳奴的肛穴會自己收縮,
用起來沒那么累……」
韓鋒看著周圍幾個躍躍欲試的男主,雖然擔心她的肛門受創未愈,但眼下也
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
芳蘭挪動軀體,肉棒從花穴中滑出,馬上又頂住了另一個濕潤的的小肉圈。
韓鋒正想用手扶住肉棒尋找入口,只聽「嘖」一聲水聲,那肛門像一個有生命的
小嘴,竟主動把龜頭含入了嬌嫩的直腸中!
「啊……啊…啊……」直腸內媚肉又嫩又緊,一時像無數根濕滑的舌頭,舔
舐著肉棒上每一根敏感的神經,一時又像一個真空的小嘴,一深一淺地吞吐著粗
大的棒身,從龜頭到棒身的每一寸皮膚,都浸潤在艷分泌的充沛淫水中,又酥又
麻,爽得韓鋒差點暈了過去。
芳蘭雖然渴望精液的滋潤,但又怕他射精過度傷了身體,不敢使出太猛烈的
淫技,只用了一些基本的技巧,希望讓韓鋒久久處于高潮的邊緣。
韓鋒的精力已經完全恢復,低吼一聲,又把芳蘭翻了過來,讓她像母狗一樣
趴著,抱著她的玉臀,用力抽插美人的玉肛。
「如果主人喜歡……可以抽芳奴的屁股兩下助性哦……」芳蘭見他重振雄風,
搖著美臀對他說道。
「什么??」韓鋒吃了一驚。
看著身下的玉人像母狗一樣,搖擺著屁股乞求自己的鞭打,這一幕何其熟悉
……
韓鋒的思緒,似乎回到了半年前那個惡夢一樣的傍晚,小樹林里,那笑靨如
花又深藏惡意的笑容……那具刻意求歡的嬌軀……妻子那怨毒的眼神……旋轉著
的樓道……蓋面而裂的疤痕,像走馬燈一樣在眼前一一浮現。
心里的一腔憐意突然化作熊熊的怒心,堵住了韓鋒的喉嚨。
「就那么想我抽你嗎?啊?下賤的淫貨?!」韓鋒咬牙切齒地說。
「恩主?……」芳蘭聽出了語氣中的惡毒,吃驚地轉過頭,只見身后那英俊
的男主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臉上那道疤痕似乎變得更深更大,像閃電一樣從左
額劈開眉心,一直延伸到右側脖子。
那個陌生的男子隨手抓起身邊一根鞭子,大手一揮,鞭風迎面而來。
「啊!!」鞭子像刀鋒一樣在自己光滑的后背上掠過,割開了嬌嫩的皮膚,
在地上劃出一道血箭。
「啪!!」「啊!!!」這一鞭繞過腋窩咬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打的乳房
左右搖擺直噴乳汁,銳利的痛感透過厚厚的乳肉直達心尖。
「賤貨,你不是喜歡被鞭子抽嗎?!來啊!給我發浪啊!!」韓鋒紅著眼睛,
鞭子密如雨下。
「是……是的……芳奴感謝恩主的鞭打……」
鞭尖飛舞,血肉橫濺,不一會,芳蘭的背便被打得鮮血淋漓,一直在旁等候
的男主怕被鞭子誤傷,只好悻悻離開。
韓鋒的肉棒也沒有放過那嬌嫩的肛門,揮鞭間,下體像打樁機一樣沖撞起來,
幾乎要將芳蘭的骨盆撞碎,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像一條兇猛的毒龍,在受傷的肛
門里盡情施虐,緊緊貼附在肉棒上的艷肉不斷地被帶出體外,像一朵不斷綻放的
肉花。一雙大奶劇烈地前后搖動,突然被韓鋒一手抓住,用力擠捏,柔軟的玉乳
在手指間不斷變形,豆大的血珠從鞭痕出滲出,和乳汁一起順著韓鋒的手流下。
不一會,堅硬如鐵的肉棒在直腸內又是一陣劇烈的噴射,芳蘭正以為能休息
一會時,一雙大手又扼住她的喉嚨,把她按倒「在地上,尖銳的利齒咬上了嬌小
的乳頭,像野獸進食一樣左右撕扯。
「痛啊……」芳蘭婉轉哀叫著,仍然吃力地擠捏著乳根,讓乳汁噴到野獸的
口中
體內那根肆虐的肉棒,在乳汁的刺激下,又迅速怒漲起來,新的一輪暴虐又
重新開始……
韓鋒的神智已經陷入狂亂,他的身上已經完全看不到半點剛才的溫柔與憐惜,
只像一頭發情的野狼,趴在芳蘭的身上瘋狂地撕咬著,發泄著自己的獸欲。
觀眾席上,一個男主正在黑暗靜靜地欣賞著這獸性的一幕,嘴角浮現出一絲
不易察覺的微笑。
直到乳房里最后一滴乳汁被吸盡,這頭野獸才最后倒了下去,芳蘭已是滿身
血痕遍布,找不出一塊好肉,長時間的暴力奸淫終于讓她昏過去,野獸射出的大
量精液灌滿了她的短窄的腸道,從嘴角邊不斷流出。
天色已晚,試用的男主已經幾乎完全散去,女奴們有些被鐵勾吊在空中,有
些被奸暈在舞臺上,綺晴則是像是在精液湖里被撈起來一樣,全身上下布滿了腥
臭的陽精,昏睡中,還在一臉幸福地用舌頭舔舐嘴邊的精液。
為數不多的幾個仍然清醒的女奴,則在出口處苦苦挽留離開的男主們。
「這位恩主,求求你,把賤奴買回去吧……」
「恩主,再試用一次賤奴吧……賤奴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就算當廁所賤奴也沒關系……恩主,請您買下賤奴吧,恩主……」
女奴們跪著扯住男主們的袍子下擺,苦苦哀求道,男主一腳把她們踢開,「
沒用的賤貨,就你們這些爛貨還想當我的奴?滾開。」
伊奴星上的男主大部分不事生產。生產女奴的女奴院也是采用女奴自治的管
理方式,蘭奴院也一樣,但是她們已經連續三次展覽會沒有賣出一個女奴,這次
的女奴成交量仍然是零的話。整間蘭奴院從管理的事務奴和產品奴都會被沒收,
作廢。想起成為廢奴的下場,各位女奴的心中便是一陣駭然。
熱鬧的舞臺很快沉寂下來,只剩下韓鋒一個男主,他混沌的意識漸漸恢復,
睜開眼睛,看到身上血痕密布昏倒在地上的芳蘭,連忙上前一把抱起,剛剛癲狂
的暴行重現在眼前,讓他懊悔不已。
「我……剛剛是怎么了,我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
「這位恩主,如果芳奴的侍奉讓您滿意,請您買下她吧」旁邊的女奴跪著哀
求道。
「不……醫院,醫院在哪里,我要帶她去醫院療傷。」韓鋒著急地問道。
「恩主,賤奴不懂您說的醫院是什么,但是只要您買下她,你就可以帶她去
任何地方。」女奴一面困惑地看著她。
「好!我買,我買」韓鋒堅決地說道。
「謝謝恩主、謝謝恩主。」場上所有清醒著的女奴幾乎同時向韓鋒搗蒜似地
磕著頭。
一個穿著衣服的事務奴小心翼翼地問道:「那請問恩主想用伊幣支付呢,但
是基因識別支付?」
「我……我沒有……」韓鋒想起自己身無分文,窘迫地吱唔道。
一只有力的手熟絡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要的奴,全部都裝起來吧,錢我付了。」
韓鋒驚訝地向肩后看去,看到來者,他驚叫起來。
「劉強!!!!」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