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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現(xiàn)在,下課后柏金林和麥笑笑正聚集在蘇卻身邊,笑著說前幾天在微博上看見的水上摩托上路的事。
等物理課代表拿著作業(yè)本進教室,喊住柏金林,說是班主任找他離開后,麥笑笑才看了下周圍,壓低了聲音和蘇卻說悄悄話。
“尊駕,我想問您個事兒。”
“你說?”蘇卻斜坐在椅子上,背靠墻壁,單手托著下巴看著她,笑言。
“就是……”麥笑笑扣扣臉頰后說,“我想問問,我這種,出現(xiàn)的幾率多嗎?”
“極少。”蘇卻回答,頓了頓后看向她,“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
“因為……”麥笑笑不太確定的回答,“我前兩天在街上走時,似乎有聞到有些熟悉,卻又令我并不喜歡的味道。”
她疑惑的偏頭想了想后,又看向蘇卻,“我不確定是不是其他同類。”
“哦?”蘇卻聽了,竟然一瞬間大致猜到了會是誰,笑不及眼底的回答,“我大致……能猜到是誰。”
見麥笑笑還等著自己回答的看著,隨即笑著安撫,“不用擔心,不過是……”
她頓了頓,杏眼微彎。
——“不知道比你低級了多少倍的生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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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艾峰帶著一名隊員,按照蕭薇說的位置,總算找到了關(guān)鍵點。
小心撥開草叢后,兩人清晰的看清了樹根下,被打翻,碗沿略有缺口的大瓷碗。但周圍散落的各種細小骨架卻讓兩人頓時皺起了眉頭。
小的有昆蟲的殘骸,魚、鳥雀,甚至是一副已經(jīng)腐爛了一半的幼貓尸體。
看上去就像是在做某種獻祭的儀式。
“得馬上打電話給老大,讓他叫人過來處理才行。”艾峰攔住想上前貼張符紙的隊員,一面帶著他往外走,一面低頭拿出手機準備撥號。
剛走兩步,就聽身后傳來微驚的聲音,“峰哥你看!”
艾峰回頭,隨著隊員的視線望去,恰好看見從碗底的土層里有絲絲黑氣裊裊而出。
——鬼都死氣。
“捂鼻,快退。”艾峰忙捂住口鼻,和隊員急忙退出來。
而與此同時,柏方聽完石犀的話忍不住瞪眼,“你怎么現(xiàn)在才說。”
石犀委屈巴巴的搖晃腦袋,一副“寶寶不小心忘記了”的模樣。
而柏方也懶得這個時候責備它,哎了一聲后就連忙外出,原本打算這兩天回程的王強力和李組長見了,隨即跟上,在柏方疑惑回頭時,伸手攬著他的肩膀,笑得痞兮兮的,“你也幫我們這么多次,這次也該換我們幫忙了。”
頓了頓后又說,“再說……這原本就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呀。”
哪怕現(xiàn)在還談不上國家興亡這四字,但國家需要,也同樣匹夫有責呀。
柏方聽了不再多說什么,連忙開車前往石犀說的地方查看情況。
——剛才石犀說,它前兩天在水里時,有察覺到c市地下的陰河有躁動,并隱有浸透的痕跡。
難道……四象十方陣真的開始龜裂了嗎?
柏方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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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觀。
后院書房內(nèi)難得不見宋枕窩在里面看書,橘貓無聊的先在廊道上繞著柱子繞來繞去,膩歪后又跳著去扒拉那顆歪脖子櫻桃樹。
伸出爪子爬到一半又覺無聊的跳下來,隨著墻角根兒跑到書房窗戶下,蹲坐在那兒,搖晃著尾巴抬頭看著緊閉的窗戶,想了想后往上跳。
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將窗戶扒拉出一條縫,胖呼呼的液體貓就順著這縫隙進了書房。
鬧騰半天后竟然跳上了蘇卻的書桌,躺在那兒和掛在筆架上的毛筆玩兒了會兒后,一翻身,貓眼里就映入了蘇卻放在書桌上的萬年薄雪鏡。
搖著尾巴好奇的湊過去,在渾濁到已看不清模樣的銅鏡邊緣,踩來踩去。
當皇華臺的黑氣溢出的瞬間,遠在道觀的銅鏡同時出現(xiàn)異樣。
先是銅鏡中間出現(xiàn)漣漪,慢慢至外圍蕩漾,當橘貓好奇伸出爪子去撓時,一道金光頓時從里沖天而出!直接將還來不及“嗷”出聲的橘貓籠罩其中!
發(fā)出轟然的響聲,驚得在道觀里做視頻的半龍手一抖,剪切到一半的視頻就這樣硬生生關(guān)掉了。
“怎么了怎么了?!”三懋和十二從廚房里跑出來,而紅楓道長也隨即跨出,看向后院的方向,皺眉。
“快去后院看看。”
三懋和十二點頭,快步跑去,半路遇上半龍,四人一同前往。
等四人先后進了后院后,都被自己看見的驚得睜大了眼睛。
“……我的媽呀。”趙秉德微微抬頭,喃喃。
紅楓道長走在最后,還未跨進后院,就見四人傻兮兮的站在門口,隨即豎了眉毛開口輕斥,“什么事這么大驚小怪!”
都是見過世面的道門中人了,這點子定性都沒?!
紅楓道長很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