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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可憐了那四只狗狗, 被窮奇嚇得夠嗆。
因為薇薇安的身份會牽扯出她爸爸,甚至是重要的合作伙伴。所以給蘇卻等人安排的住所不是高檔酒店,而是這次委托人的莊園, 等到了地方后半龍已經迫不及待的開了直播, 將豪華莊園拍攝一遍。惹得直播間的網友們一面唾棄萬惡的有錢人, 一面嘖嘖。
“午餐已經為大家準備好了, 請諸位稍做休息后,下午我再來接諸位前往薇薇安小姐處。”助理頓了頓后先看了眼一直沒說話的蘇卻和宋枕后, 才看向三懋。
他畢竟是待在薇薇安爸爸身邊,資歷最老的助理, 如果連這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還怎么坐穩這個位子?
三懋點點頭, “可以, 我們約三點吧?”
“好的,請諸位好好休息, 有什么事吩咐管家和下人就好了。”助理交代后,先朝蘇卻和宋枕微微頷首后,才沖三懋和半龍三人頷首,暫時離開。
這邊莊園的管家見助手走后,才扭頭安排下人將蘇卻等人送到早就準備好的房間, 并詢問眾人是先吃點東西還是先洗一洗渾身塵埃。
周到到讓半龍和蕭薇一愣一愣的。
要說鎮定, 估計也就蘇卻和宋枕兩人看上去最稀松尋常, 這份氣度和從容,惹得直播間網友們又忍不住嘖嘖。
果然最穩的還是我家尊駕和宋君啊~
簡單商量后眾人決定先沖個澡,然后再吃東西。
所以等大家重新聚在客廳已是半個小時后,最晚出現的兩人自然是蘇卻和蕭薇。不過女孩子嘛,光是一頭長發就比較難打理了。
美味又豐盛的食物裝在精致昂貴的餐具里,先不談味道好不好,至少視覺上的享受是已經足夠的。
因為等下還有事要做,所以三懋婉拒了管家詢問是否要開紅酒的提議,倒是旁邊半龍更是期待,但聽三懋這樣一說后,雖略感遺憾卻還是無條件同意。
大不了……留到晚餐的時候再喝?
莊園的管家也是人精,聽了三懋的話后點點頭,并笑著主動說,“那么我將它留到晚餐,再陪上一瓶香檳,味道又不一樣。”
“多謝。”
在提醒蘇卻等人如果有需要可以搖桌上的鈴鐺后,管家和其他下人暫時退出餐廳,并體貼的將門從外關上,不打擾他們。
當然這點也是三懋來之前提前說好的,這次帶了窮奇他們,有些事能避則避。當然食物的分量,也是直接算了窮奇等人的。
畢竟……今年寫檢討已經寫上兩位數的柏方,平時已經夠辛苦了,就不給他填麻煩了。
所以等外人一出去,蕭薇歡呼一聲后,窮奇、幻犬和皇蛾陰陽蝶就齊齊現身。而蘇卻則幫小陳姑娘和小紙人兒他們準備吃的。
【好香啊!】窮奇蹲坐在蘇卻身邊,將頭放在桌沿邊,黑白虎斑紋的尾巴在身后甩啊甩,配上頭上抖動的虎圓耳朵和圓圓的金色虎眸。像只威嚴十足又透著可愛的大狗狗。
讓人見了恨不得手一張,就把它抱個滿懷,一本滿足的埋進它看上去就很舒服的毛發里。
所以,此時它這么可愛的模樣,贏得直播間眾人的陣陣尖叫也算正常了。
哎……要是可以,是先摸可愛小天使幻犬呢,還是先呼嚕窮奇呢?
好糾結哦……
根本就沒機會摸到,只能舔舔屏幕的網友們一臉憂桑。
而這邊,蘇卻給小陳姑娘他們準備好吃的,再扭頭摸摸窮奇的虎圓耳朵后,將屬于它那份牛排端到它面前,先讓它吃。然后才看向趙秉德,“阿德,你查一下網上有沒有f市“紅衣女郎”的事。”
一面說一面將紙杯蛋糕上那顆草莓用手拈了,遞給很著急伸了雙手想要的小黑紙人兒,擦了擦手后繼續說,“知己知彼吧。”
三懋點點頭表示贊同蘇卻的話,用餐叉將切好的小羊排分給蹲坐在餐盤旁邊的兩只小幻狐。
趙秉德聽了,忙擦了擦嘴,拿出手機開始查詢,旁邊小龍哥很自然的把他的餐盤拖到自己面前,幫趙秉德把牛排切成小塊。
蘇卻見了,扭頭朝身邊宋枕看去,見他盯著自己面前的牛排沒動,笑了下也伸手拖過來幫好友分成小塊。
剛切幾塊,宋枕就伸手按住她的手背,點點頭示意看明白了,就從蘇卻手上接過自己動手。
而另一邊,已經吃完意猶未盡舔著嘴的窮奇,已眨巴著金色的虎眸,微微偏頭做可愛狀的瞅著蘇卻了。
惹得蘇卻笑著搖頭,又拿了一份放到它面前。
到最后,就連蘇卻自己的那份牛排,都是好友幫忙切的。
“找到了。”趙秉德叼著點心勺子,一邊看著手機一邊對眾人說“紅衣女郎”的事。
說起來,這個紅衣姑娘也是一個可憐的人。
傳聞十幾年前,有個名字已經不可查的年輕姑娘在f市的某酒吧打工,每天下班的時間都很晚,加上人長得漂亮,平時難免會惹得一些人不正經的調侃。
似乎下意識的就認為在晚下班加在酒吧工作的女孩,很容易上手。
但實際上,女孩只是和其他人一樣,將在酒吧的工作當做是份正常的兼職而已。
雖然有些亂象,但確實能得到更多的小費,來維持她的日常開銷和部分大學學費。這對她這個外地女孩來說,是件難得優渥的工作了。
也因為這樣,哪怕有時會遇見沒品的醉鬼的言語調笑,她也因為只剩一年的學業而稍做忍耐。
可就是這樣的忍耐和疏忽,讓她在某天晚上下班時,被躲在暗處,早就肖想她的壞人拖進后巷侮辱了。
女孩選擇了報警,卻并沒得到正義。
因為對方家境優渥,父輩和當時的地方警局又有些關系,結果是女孩報警不成,反而受到了來自施暴者家庭的威脅,并用極其侮辱人的姿態,甩給了她一筆錢,讓她閉嘴。
但女孩卻并未妥協,可是她的“反抗”也讓施暴者感到憤怒。
一種“你怎么敢反抗我?!”的憤怒。
某天晚上,女孩就莫名其妙的從自己的出租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