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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窮奇左蹦又跳躲過來自柏方和王強力的攻擊后,卻一不小心沖太猛, 沖到了慧玄方丈面前。
不等慧玄方丈動手, 通圓已舉起錫杖朝他凌空劈砍而來, 窮奇只好在空中努力扭動它很久沒運動過,現在已囤積了不少脂肪的虎腰,翻滾兩圈后站定,氣急敗壞的瞪眼惠玄方丈和通圓, 【我就知道你們和道門有一腿!】哦喲喲~?
蘇卻聽了一挑眉,不等她出聲,惠玄方丈已慈眉善目的雙手合十念了聲佛號后,手一伸拿出自己的禪杖, 笑著沖窮奇連連點頭, “今天貧僧就來看看上古兇獸有多兇。”
話音剛落, 單手將禪杖舞得呼呼作響, 凌空一跳就雙手掄起禪杖沖窮奇當頭劈下!
“噹!”的一聲,窮奇跳開的地方已被慧玄方丈砸出了一個小坑。
這威力, 這效果,不僅僅是窮奇傻眼,就連柏方和特別行動隊都跟著傻眼。
【喂喂!你來真的?!】窮奇氣急敗壞一邊左躲右閃,聲厲內荏,【你再這樣我就咬你腦袋了!】回答它的是伏魔卍咒閃著佛法金光, 迎面而至!
窮奇見了, 頭都不回的往山上道觀跑。一副抱頭鼠竄的架勢。
等等……師父!殺不得啊!
柏方看著自家有老寒腿的師父, 揮著禪杖就追著窮奇身后跑, ……目瞪口呆。
偏偏三懋跟在蘇卻身后,一起往道觀跑時,還故意在經過他時頓足,舉著手中就沒放下的計算器一直按著【歸零歸零歸零】,一邊對柏方說,“破壞我家的花花草草,維修賬單我會記得寄給你的。”
丟下這句話后才繼續一步并兩步往道觀跑。
柏方?
柏方不想說話。
……師父!憋砸壞人道觀里的東西啊!
留在道觀中的紅楓道長率先察覺不對,站起身反身拔出桃木劍后,拎著劍單腳跳著就出了前堂。恰好看見窮奇躍過前院跳進前院天井。
還沒站穩就被胖嘟嘟的錦鯉跳起來滋了一臉水。
正當窮奇甩著臉上水漬的時候,大黃從旁邊撲出,呲著牙就朝窮奇的腳咬去,被窮奇一個虎尾掃開。
偏偏大黃狗以前是流浪狗,哪怕這一下打中不輕,直接橫飛了出去也一聲未吭,硬氣的很。
正當它要撞到廊柱時,亮藍色光芒急掠而至,擋在了廊柱中間做了緩沖,接住大黃后將他輕輕放在地上后,幾束藍光劃破空氣發出空嘯聲分四個方向朝它襲去!
窮奇見了趕緊騰空而起,這才看清救下大黃狗的是一只皇蛾陰陽蝶。
同時聽見動靜從屋檐上奔來的橘貓直接從屋檐邊緣一蹬,就撲到空中朝窮奇抓咬去,窮奇一閃,橘貓在空中撲了個空后直直朝身下水缸砸去,又是皇蛾陰陽蝶展翅一掠,在橘貓即將掉進水缸的瞬間成功攔截,將它送到地面后再一個回旋就朝窮奇撲去!
橘貓沒止住慣勁,在地上滾了兩圈兒后才坐在地上止住,搖晃一下腦袋就朝大黃狗奔去,圍著它咪咪叫了幾聲,又用頭蹭蹭它見沒什么事后,才一扭頭擋在大黃狗面前,變成了豎瞳的貓眼緊緊盯著在道觀前院空中打成一團的窮奇和皇蛾陰陽蝶。
一個力大,一個靈巧。一時半會兒倒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時紅楓道長已單腳跳至,而在廚房準備食物的李航漢也聽見動靜提著菜刀就出來了。見大黃躺在那兒眼睛一厲后急忙奔了過去,簡單檢查發現只是因為被大力掃到,所以一時半會沒緩過勁來,卻并無什么大礙后。李航漢才拎著刀站起身,和紅楓道長一起盯著在空中交戰的兩只。
紅楓道長腿沒好利索,對方不下來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提著桃木劍在下面急得只跳腳。
恰在此時。一抹翠綠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急掠而至!
頓時讓原本看準時機,欲將皇蛾陰陽蝶撲個正著的窮奇逼退。
——它要不退,就等著被梅花幻雀啄瞎一只眼睛吧!
窮奇往旁邊一滾,剛一扭就要重新撲向梅花雀和皇蛾陰陽蝶時,一顆石子兒飛出,打在它的眼角,讓窮奇吃痛得偏頭閉眼的同時,忍不住叫喚了一聲。接著是另外三枚石子兒,分別擊中它的脖頸、兩只后腳關節。
窮奇不穩,視線受阻。一不小心就往旁邊退了幾步,誰知道身后就是一株長在前院的樹。
它一時不察絆倒后,咕嚕嚕一滾,就卡在了樹枝“y”字型的地方。四肢舞動,一時半會兒動彈不得。
而另一邊,蘇卻等人已跟在惠玄方丈身后,從門外跨進來,有點無語,有點兒凌亂的看著被卡在樹上的窮奇。
【投降投降!快幫我放下來啊!】窮奇努力掙扎無果,只好可憐巴巴的看向柏方,【柏隊~~!】“……”港都特別行動隊繼續目瞪口呆沒見識懵逼中。
柏方?柏方只想再次默默的抹一把臉,并在心中再次提醒自己:這。貨。是。祖。國。神。獸!!
蘇卻見窮奇被卡在樹上的樣子,雙手插兜,抬頭沖它戲謔笑語,“咦?不是說貓科動物都是液體嗎?你怎么……”
后半截話未出口,但上下打量的眼神已充分說明了蘇卻對窮奇的懷疑。
【哼!本兇獸憑實力吃到的實心!】窮奇一邊掙扎一邊嘴硬。
“哦……”蘇卻了然的點點頭后又笑著說,“那你對你的體積很有自知之明嘛。”
又準備說點什么時,眼眸微移,就看見了橘貓守在身后,躺在哪兒的大黃狗。蘇卻臉上的笑頓時就淡了下去,慢慢不見蹤影。
她扭頭看向窮奇,靜靜的眼神盯得窮奇心中微微發毛時,才平淡開口,“……這是你干的?”
【我我我……我這是本能反應。】窮奇睜大金色虎眸,有點兒惴惴的眨了眨后,硬著頭皮開口。
蘇卻聽了,笑著連連點頭,就在眾人齊感背脊一寒,柏方覺得不對,正欲上前一步,“尊……”
駕字未出口的機會,眼前一花后再看清,柏方就見宋枕已擋在他面前。并在柏方呆愣看著他時,慢慢回眸淡淡掃過柏方。
不需言語。行動已代表一切。
此刻不僅僅是寒意,而是猶如眾人頓墜冰窟一般,周遭一切似乎都在迅速凝固,冰封。
不僅僅是柏方,哪怕是站在旁邊的港都特別行動隊,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心中驚駭不安的同時,想試著吞咽一口口水來壓下心中恐懼,才在喉頭上下滑動時察覺疼痛難當。
而同一時間,同樣察覺到周遭氣氛一變的窮奇,頓僵了身型,不敢再想剛才那樣亂蹦亂跳,金色虎眸有點兒驚慌亂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