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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服的外套被扎在腰間，以掩飾那令人羞恥地水跡。莫騎著自行車，而他沉默地坐在后座上，這看似浪漫的場景，因為兩人的身份和那詭異的氣氛變得有些扭曲。

雨澤本就不善于過多的言辭，而現在他更多的不是那些旖旎的心思，而是如何管好自己腹中那些仍未排盡的液體。

自行車的晃動混雜著一陣陣強烈的尿意，帶給他一種奇妙的快感。他并攏著雙腿，手指抓著書包的帶子沉默的享受著這種痛苦又刺激的感受。

到了自己的公寓，莫并沒有揮手作別，而是作為一個負責地班主任一直送到他家門口。老式的公寓沒有電梯，兩個人就那么安靜地走著樓梯。空氣里是是兩人的呼吸聲，一個平穩，一個略微有些急促。雨澤輕輕交換著兩腳的重心，不動聲色地摩擦著大腿忍耐著又開始強烈的尿意。走到家門口，他終于忍不住急躁地原地踱著步子翻找著書包。

沒有鑰匙？鑰匙去哪了？

許是忘在了課桌里，又或許掉落在了某處。若是平時或許他還能回教室尋找一番，但此時他卻沒有那么多氣力回到學校。

“老師……我沒帶鑰匙。”習慣性用笑容掩飾自己的心情，他局促不安的交叉著雙腳，聲音帶著委屈和無助。

“唉，你啊……”莫嘆了一聲，她哪里看不出此刻這個少年笑容里藏的哀傷和痛苦，她第一次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今晚暫時去我家住吧。”

莫住在里學校不遠的教師公寓，因為新來的關系，她住的是新建的那個教室公寓，而其他老師住在另一個校區的公寓。這也是莫同意帶雨澤回去的原因之一，畢竟男女有別，作為一個年輕的女老師，旁人的閑言碎語可不會少。她倒不是在乎這個，而是不愿因此影響到她在這個學校職教的生涯。

快速地下樓，雨澤的雙腿比來時并的更攏些，身子也有些歪斜，隨著自行車的搖晃，他扭捏著屁股，沒有可抓扶手的地方讓他險些摔下車去。

“抱著點我的腰。”

莫顯然是注意到身后不安分的舉動，為了安全著想也顧不上身后少年那羞澀的扭捏，一手松開反握住身后少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

雨澤的手觸碰到莫柔軟的腹部，這種親密的姿勢讓他的心跳加快，那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臉色，又紅了。

莫的公寓離雨澤家很近，也就三五分鐘的自行車程。好在夠近，雨澤其實又快忍不住了。而且不知為何這股尿意比起之前雖沒有那么強烈到讓他痛苦，卻是更加地難以忍耐。等待電梯的時候雨澤焦急地原地急促地跺著腳，書包遮在胯前，手藏在包后緊緊地捂著那叫囂著想要排泄的器官。夜晚的天氣明明帶著涼意，而他的額頭卻覆蓋著一層薄汗。

電梯很快就到了，里面還有從車庫上來的陌生鄰居。雨澤低著頭站在莫的身后，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他不敢作出太大的動作，以免被陌生人瞧出自己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