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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大臣們都在匆忙找人牽線搭橋,想方設法的宴請尚玉凌到自己家中做客。當然在酒宴之后,雙方都前嫌盡釋、言談甚歡之際,還少不了要拿出一些珍稀之物奉送給他。
尚玉凌前兩天收到了一個小玉瓶,里面裝有三顆“天雄丹”。
他當時心中大喜,知道此丹藥是專門給純陽之體的男修服用的,對于增進修為大有奇效。于是他昨天開始閉關,將這三顆丹藥依次全部服用,到了晚上終于將修為突破至筑基期大圓滿,還保持在了巔峰的狀態。
他知道如果照這樣一直下去,不僅有人時常供奉給他靈藥奇丹,而自己又堅持修煉不輟,那他最多再用個十年左右的光景,就可以凝結金丹,成為一名結丹期的修士!
“有人巴結供奉就是好啊。”他當時突破之后在心里默默地想道。
而且知道自己若是有朝一日登上了皇位,那整個大隋的修煉資源更是任他索取。他如果需要什么靈藥或奇珍異寶,只要是稍微放出點兒口風,那境內的各大門派,無論是名門正派,還是邪道魔門,都會想盡辦法給弄到,然后再送到他的手中……
但他也知道自己一旦修為突破至結丹期,每再前進一步都會難上加難。作為一個皇子,大隋帝位的繼承人,他和尚玉銘雖為純陽之體,卻都是不允許修煉任何雙修秘術的,因為要保持血脈的傳承。
也就是說必須要有自己的兒子才行,所以他和尚玉銘被禁止修煉任何緊固精關的秘術。
尚玉凌知道在皇室的后宮中有一種秘制的丹藥,能讓女修在服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重來月事,受孕產子!
所有的女修在進入練氣期四層不久之后都會斬赤龍,斷了女兒家的月事。但服用了此秘制丹藥之后就會月事重來,并通過交合而受孕懷胎產子。在誕下麟兒之后,如繼續修煉就會再次斷了月事,并恢復到從前的狀態,而且絲毫不影響自身的修為。
但作為一個男修如果在交合的時候一再施泄的話,就意味著壞了道基,肯定會影響修為上的進境。
為此尚玉凌也想好了,等他順利地坐上皇位之后,一旦哪個自己的嬪妃產下龍種,就開始修煉陰陽雙修秘術,好讓自己的修為突飛猛進。
對于皇子來說,尚玉凌認為有一個就夠了,他可不想再要第二個,讓兄弟之間手足相殘的事情將來在他的后代中再繼續上演。
他深信自己學會了采陰補陽之術后,在后宮有三千佳麗可以作為他的爐鼎。整個后宮也只有他一個男修,那他可以隨時隨地的拿宮中的女修進行輪流采補,到時候他的修為增長的要是不快那才怪呢。
就算哪個女修被他吸采的脫陰而死也無所謂,作為一個帝王,后宮怎會缺得了女人?可以隨時的進行補充,而且這都不是他應該去操心的事兒。
不過他的心里也有數,對于自己特別寵愛的、在床上陪自己盡情淫樂的妃子,到時候二人可以在一起正常的陰陽雙修,他可舍不得拿對方作為爐鼎來進行采補用。
而讓尚玉凌心情非常好的第二個原因就是他剛才聽劉牢頭進來稟告,說二皇子的三夫人薛柔依向他求見。
到了此時他焉能不知薛柔依前來求見的目的?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應允了,等著她來獻媚投靠,而且他還要恩威并施,讓這五個尤物主動心甘情愿的向他投懷送抱。
………………
薛柔依獨自一人款款的走進了房內,劉牢頭并沒有跟進來,而是自動地站在了門外,等候著尚玉凌的吩咐。
她來到了房間的中央站定,看了看盤坐在云床上幾案后面正將手中案卷放下的尚玉凌,盈盈下拜并輕啟朱唇,嬌滴滴地開口說道:“妾身薛氏柔依拜見太子殿下,殿下仙福永享,道身永健!”
薛柔依并沒有完全跪伏在地上,而是跪在那身子微微前傾,她知道這個姿勢不僅能完全體現自己修長嬌柔的身段兒,還能更加突出自己那對碩大飽滿的酥胸,而且小半截深邃的乳溝也會展現在對面尚玉凌的眼前。
尚玉凌看著眼前低著頭的嬌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前,看著那因為俯身而外露的一小部分雪白飽滿的粉嫩,他緩緩地開口問道:“聽說薛夫人有重要的機密消息要稟告,現在不妨說來聽聽。”
薛柔依跪在那兒,憑直覺都能感覺到太子落在自己胸前那灼熱的目光,她要的就是這個目的,不禁心中暗笑,想到:“別說是你了,自從本仙子出道以來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見了我,還沒有一個不心動的,就算結丹期修煉雙修功法的男修,在本仙子面前也都不愿挪動腳步。”
她心里這樣想著,嘴里卻嬌聲說道:“妾身哪里有什么機密,只不過是來見見太子殿下,希望殿下念在往日妾身曾侍酒的一面之緣,能夠放過妾身姐妹。”
尚玉凌聞言眉頭一蹙,開口厲喝:“大膽!你竟敢戲弄本王,難道不知道這里是天牢!”
薛柔依聽了尚玉凌的斷喝,驚得抬起頭來正好看到了他那冷冰冰的雙眸,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跌坐在地上,一只素手按在了自己豐滿的胸前,顯然是受驚匪淺。
她也沒想到尚玉凌會忽然變得如此聲色俱厲,難道是自己的色相不夠入他的雙眼?看來自己在這方面的道行跟大姐秦卿兒、二姐顧眉比起來還差得很遠。如果是換做了她二人其中之一出馬,此時可能就不會是如此的局面。
不過她暗自將貝齒一咬,仿佛真的是被嚇得語無倫次般說道:“殿下恕罪,妾身等是真的不知二皇子的死因,所以特來請殿下高抬貴手,放過妾身姐妹。”
說話時她那對碩大飽滿的胸脯隨著有些驚慌地呼吸而一起一伏,顯得更加的誘人。
尚玉凌聽了,看著她的俏臉說道:“這個要等到審訊之后才能做定論,也許你是真的不知道,但不代表著她們也都不知道。”
他嘴里說著,同時又看了看她那高聳的胸部,語氣緩和了許多,目光也不再冰冷,眼睛里似乎有兩股火苗在跳動。
薛柔依半跪半坐在地上,玉面微揚看著尚玉凌,二人四目交接,很久都沒有分開,似乎都從彼此的眼神中讀懂了些什么。
過了好一陣兒,她杏口微張故作驚慌地問道:“那不知太子殿下要如何審訊妾身姐妹五人?難道也要用刑?”
此時她雖然面帶驚慌,但眼中已經沒有了懼意,而且眼波還有些微微的蕩漾。
尚玉凌淡淡地說道:“不僅要用刑,而且是廢去修為后用刑,如果用刑還沒人肯招的話,那本王也只有對你們開始一一搜魂了。”
他說著,不僅眼中帶有了笑意,而且原本板著的英俊面容也慢慢地變得柔和了起來,嘴角還勾起了一抹淺笑。
薛柔依抿嘴兒狡黠的一笑,嗓音略帶沙啞地說道:“妾身等一旦被廢去修為,在沒有靈力護體的情況下,到時候一用刑鞭笞,身上的裙裾立刻就會粉碎飄散,變得渾身赤裸,太子殿下難道真想讓妾身姐妹的粉嫩身子,給那些獄卒和玄武營的粗漢們一飽眼福?”
說完后她兩手撐地,將豐滿的嬌軀挺了挺,看著尚玉凌的眼神已變得有些風情,充滿了蕩冶的意味。
尚玉凌聽她這么嬌聲一說,看著面前地上不遠處這熟透了的嬌娃,忽然感到小腹變得火熱,一股燥意也開始在心中蔓延開來,下身已不知不覺變得堅硬如柱!心想此尤物真不愧是京城聞名的艷婦,竟如此的會挑起男人心中的欲火!
至此他也不再多加掩飾,對她說道:“起來吧夫人,回去跟她們四個說,對于你們五人,我要么就都放,要么就一個也不會放。明天上午我會和天牢的總管冷鋒,還有玄武營的副統領余慶同時審訊你們五人,你們當著他們的面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然后我就會讓你們回府。”
薛柔依一聽心中大喜,裊裊婷婷、嬌若無力地站起身來,膩聲說道:“多謝太子殿下大恩!不知妾身姐妹該如何感謝殿下如此大恩?”
她一邊兒說著,一邊兒似乎剛站起身還有些站立不穩的將曲線曼妙的嬌軀不經意的扭了扭,讓肥臀輕旋,那對高聳飽滿的碩乳微晃,然后對尚玉凌“吃吃”的一笑。
他二人都是成年男女,到了此時哪還不知彼此心中的想法?
薛柔依知道如今已是太子的尚玉凌,不僅要霸占他弟弟尚玉銘的二皇子府,還要將她五人也都全部占有,供他淫樂玩弄。
不過這又如何?此時尚玉銘的音容早就已經被她們給拋到九霄云外了。
俗話說“成王敗寇”!在二皇子尚玉銘被人斬殺,而尚玉凌成為太子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將能得到二皇子尚玉銘的一切!
而她們五女自然是知道“太子”這個稱呼在大隋將來意味著什么,不知有多少女修此時都在想方設法的接近他,千方百計的想要爬上他的床!而對于薛柔依她們五女來說,太子若是想要占有她們,那可真是求之不得,甚至可以說是她們莫大的榮幸!
尚玉凌滿意的點了點頭,嘴里輕聲說道:“薛夫人,這些還是等你們出了天牢再說吧。”
薛柔依聽了莞爾一笑,也低聲開口說道:“那妾身就先告辭了,太子殿下可別忘了剛才說的那句話。”
說完后她嫵媚的一笑,又接著嬌聲說道:“還有,殿下以后別叫人家薛夫人,叫人家柔依就行了。”
說罷又勾魂般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妖妖嬈嬈的離去。
尚玉凌看著她修長的背影,看著她那火紅色宮裝紗裙下包裹著的渾圓肥碩的粉臀,他強行按捺下了自己心中的欲望。
………………
秦卿兒她們四女見薛柔依面帶春意的回來,等劉牢頭鎖好牢門離去之后,就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她見了太子之后的情況。
薛柔依將她面見太子的整個過程一字不落的詳細描述了一遍,然后看著秦卿兒說道:“大姐,妹妹我幸不辱命,給咱們幾人爭取到了這個機會,不過從明天開始往后這重頭戲,可要你挑大梁來唱了。”
她也知道尚玉凌想要占有她們,這其中有一大半是對二皇子的報復成分在內,自己雖然以前是瑤花閣的頭牌,而且也修有淫媚秘術,但早已不是處子之軀,而是婦人之身。她怕自己只能誘惑太子一時,一旦時間長了尚玉凌可能會生嫌棄之心,所以一切還要多靠秦卿兒。她知道秦卿兒有讓男人一旦嘗過了她身子的美妙滋味,就再也離不開的手段。想當初她們五人每天如何陪尚玉銘淫樂,很多都是秦卿兒親自安排的,讓尚玉銘沉浸在其中,日夜荒淫流連床幃。
薛柔依心想只要是太子能被她們的大姐秦卿兒給一直迷惑住,那她們另外這姐妹四人也就能一直侍奉在太子的身邊,長期做他的女人。
她對秦卿兒還是很有信心的,知道她們的大姐除了豐滿美艷之外,在床上的騷浪對一般人來說也是根本不堪入目的。
秦卿兒聽了薛柔依的敘述之后開始沉吟起來,心想:“尚玉銘啊尚玉銘,事已至此你在黃泉也別怪我們姐妹水性楊花了,要怪你就怪自己死得太早吧。以太子的為人來說,雖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但他既然想拿我們來報復你,那妾身姐妹也只有在床幃內陪他縱情歡娛了。”
想到此她不由得展顏一笑,開口說道:“現在看來咱們目前是沒有性命之憂了,但這并不意味著咱們還能像以前那樣風風光光的在京城呆下去,以咱們五人的修為在別人的眼里簡直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京城內的結丹期修士到處都是。所以咱們姐妹要想以后還活的依然滋潤,那就必須要再找個大靠山來依附,此人要強大的能在整個京城橫行,這樣才能完全照拂住咱們姐妹,你們也都是聰明人,后面的話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顧眉四女聽她說完,都相視抿嘴兒一笑,她們一個個本就是風騷無比,并非什么貞操烈女,尚玉銘死后要想讓她們守節,對于這一點她們根本連想都沒有想過,也知道自己根本就做不到!作為一個修煉雙修淫媚秘術的女修,又怎么可能長時間離得開男人?
秦卿兒看了看她們四人,又不緊不慢地接著說道:“明天既然太子同天牢和玄武營的人一起審訊咱們,那就都表現的規矩些吧,收起你們的媚術,不論任何時候一個外表端莊但骨子里淫蕩的女人,對男人的誘惑力才最大。”
另外四女聽她如此一說,都“嘻嘻”的笑了起來,五妹舒月嬋更是嬌聲嗲語地說道:“大姐放心,這個……我們知道。”說罷,更是笑得渾身花枝亂顫。
秦卿兒看著舒月嬋和尹香這兩個外表年紀比自己還大的練氣期中年美婦,不由得也微微一笑,腦海中浮現出二人一絲不掛時那肥嫩的胴體……
………………
尚玉銘對于女人的口味是非常奇特的,就算是美女他也常常是玩過之后就懶得再搭理,所以在京城內有很多貌美的女修雖然跟他也有過露水之緣,但都是幾次合體行淫之后就不再私下來往了。
不過對于這兩個美婦他卻非常的迷戀,將她們分別勾搭到手后,不僅在外面多次鬼混淫樂,最后還愛不釋手的將她二人領回府中納為侍妾,和秦卿兒她們三人平起平坐,以姐妹相稱。
秦卿兒一開始見到尹香和舒月嬋,還以為她二人是憑借自己的美貌迷惑住了尚玉銘。她也知道此二女在整個京城論姿色也算是上上之選,那種熟美誘人的風韻確實不是一般女人所能匹敵。
但她很快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完全錯了,尚玉銘喜歡此二女,完全是因為她們的淫蕩,還有就是和他在一起淫亂時的百依百順。
試想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能隨時將兩個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大上個十來歲的中年美婦剝光了在床幃內恣意奸淫,而且這兩個美婦還嬌聲嗲氣的對他左一聲“爺”,右一聲“爺”的叫個不停,如此旖旎風光哪個青年男子嘗了后還能忘懷?尤其是尚玉銘還那么的好色!
所以尚玉銘將她二人給納入府中之后,不久就開始和這兩個美婦同時縱欲宣淫,幾乎每次都是左擁右抱,缺一不可!此中的樂趣對他來說真是妙不可言,每當他將她二人給剝個精光,那兩對肥碩的豪乳,和兩個雪白渾圓的肥臀都讓他在床幃中樂此不疲,有的時候他赤身站在床幃中,讓這兩個美婦也都赤條條的跪在他面前給他品玉吹簫,他抓著她們的秀發,看著兩張紅艷艷的小嘴兒爭先恐后的品咂吸含他的陽物,那種內心深處油然而生的暢快總是讓他淫興暴漲!
………………
此二女剛來到府中的時候,為了爭寵每日里只知道將自己打扮的精致妖嬈。為此秦卿兒念著都是同出魔門之誼,私下里告誡她們萬不可因為歡娛而耽誤了自己的修行,作為一個修煉淫功媚術的女修,只有修為越高魅惑男人的氣息才會越強。
對此這二女倒也算乖巧,聽從秦卿兒的勸告,知道她此舉完全是為了她們好,于是在不陪尚玉銘淫欲的時候也都認真暗自修煉,也就在前不久紛紛將自己的修為從練氣中期提升至練氣后期。
秦卿兒知道她們姐妹五人在床第間能讓男人如墜蜜窖,她相信太子尚玉凌一旦嘗過了這番滋味之后,必定會樂在其中,再也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