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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妙玄在他懷中看向了床尾的鏡子,只見在昏暗的珠光中,她豐滿妖嬈的胴體一絲不掛的被夏清摟在懷里,兩條雪白的大腿沖著鏡子大大的分開著,以她的修為目力將自己小腹的羞毛和花蛤的牝戶都看得一清二楚,兩個肥厚的深紅色唇瓣兒微微張開,里面的蜜汁晶瑩發亮。而夏清的手指正將她私處的兩片肥嫩的墳起向兩邊兒分開,露出了中間那道女兒家的溝壑,里面血紅血紅的,而他的中指正在那道血紅的溝壑中玩弄著……
她看的欲火升騰,摟緊了夏清的脖子,在他耳邊嗲聲說:“爺,你可真會玩兒。”
夏清俯首在她的耳邊調笑說:“小淫婦兒,到時候你在房中與我私會,你能陪我玩的盡興嗎?別忘了今天可是有黛夫人先替你當了一陣,她昨晚在床上幾乎被我肏弄了整整一夜。”
說完后揪住她的幾根羞毛輕輕地一拽,只聽陳妙玄一聲嬌呼,然后淫媚的膩聲說:“宗主,我的親爺,你可真壞,又扯人家的羞毛了,回頭妾身的羞毛若是被你扯掉后不再長出來,等哪天你都給扯光了,想再捻弄或扯著玩兒沒有了,我看你怎么辦?”說完后“嘻嘻”一笑。
夏清笑著說:“小淫婦,若真是這樣,你回頭就變成了白虎之軀,到時候我在床上會對你的私處有另一種玩兒法。”
他說著,心里想到了唐瑜兒那肥嫩光滑如女童般的下體,然后將手指放倒了陳妙玄的眼前,只見指間捏著幾根她剛被扯下來的羞毛。
陳妙玄膩聲說道:“那妾身可就不管了,反正妾身的身子是宗主的,宗主若是想將妾身的羞毛慢慢地都給拔光,喜歡玩像小姑娘般的私處,妾身也只有隨你了。”說完后低聲浪笑,看見夏清的手指一松,輕輕地吹了一口氣,任那幾根羞毛四處飄落。
接著只聽夏清開口說道:“小騷貨,楚逍遙當初是不是也這樣玩過你?”
陳妙玄猛的一聽心中一驚,但旋即又大喜。
驚的是她實在是不敢在夏清的面前再提到楚逍遙的名字,喜的是知道夏清從此后打算將自己真正的當做他喜愛的女人了。
她知道男人在這方面都是自私的,而她曾經是楚逍遙的女人,這是他二人心中一道永遠的陰影。但如今夏清他主動開口提起這事兒,就意味著想跟她將此事談開了,從此后彼此心中的芥蒂盡去,以后二人之間再沒有任何的陰影,可以像謝翩躚和潘粉兒那樣跟他親密無間的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下面說的每句話都很關鍵,若是能討得夏清的歡心,那他以后將會更加的寵愛自己。
于是她不屑的嬌聲說道:“宗主,實不相瞞,楚逍遙那廝別看著外表長相豪雄,但在雙修之道上跟你無法相比。妾身跟他上床交歡,十次有九次他都不曾讓妾身丟過一回身子,根本無法讓妾身真正的享受魚水之歡。
“哪像宗主,每次都將妾身給肏弄的陰精丟泄不止,而且哪次不是讓妾身死去活來的好幾回?直丟的讓宗主的大龜頭都吸采的快活無比。現在妾身是完全離不開宗主了,每當心中的騷興起來后,不被宗主給壓在身下酣暢的丟幾回,那可是渾身發燥做什么事兒都沒有心思。”
夏清通過吞噬楚逍遙的神識,知道她說的確實如此。不過她還是有些抬舉楚逍遙了,別說楚逍遙肏弄她十回不曾讓她丟過一回身子,其實就算百回也未必能讓她丟一回,此婦人性欲之強確實讓楚逍遙感到力不從心,有時候甚至讓他對二人之間的床第之事退避三舍。
其實夏清還知道別看楚逍遙跟蕭靈素在一起偷情歡會,剛開始二人確實是戀奸情熱,但到后來也在床上滿足不了對方的頻繁索求。特別是蕭靈素來到了合歡宗后,楚逍遙雖然時常留宿在那兒,但也經常只是跟蕭靈素飲酒作樂,看她歌舞消遣,等真正的撩撥的她火起來了,他卻有時故作視而不見找理由去密室打坐修煉。雖然每隔幾天也跟蕭靈素淫欲作樂,但那也不過是為了滿足他自己的需求而已,并沒讓蕭靈素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當然她也不曾丟泄過幾次陰精。
他知道要想將此懷中的尤物調教成房中的專寵,任他隨意玩弄,那就要讓彼此心中沒有任何的隔閡才行,所以他才故意的提起了楚逍遙,也是為了將他二人之間的這道陰影就此揭去,讓此尤物在他所布下的淫種滋養下,從此后成為他在床上最淫蕩的一個嬌娃!
他將手指放在她下體的溝壑中,同時又捏住了兩邊墳起的肥嫩,陳妙玄一聲低吟,嘴里嬌喘著說道:“爺,你玩女人的手段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妾身被你肏過之后,就再也舍不得離開你了。”
夏清聞言微微一笑,說道:“小騷貨,你這么一說倒讓我想起來了,你以前可是我的師娘。”
陳妙玄聽了淫媚的一笑,嗲聲說道:“壞小子,虧你還知道人家是你的師娘,奸了你師娘的身子不說,還采了人家的陰精,師娘以后還要私下里跟你通奸。而現在人家被你給扒光了摟在懷里,兩個大乳被你給玩的鼓脹如球不說,此刻你的手,還在師娘的女兒家的紅蕊中又玩又捏的……喔……壞小子,嘻嘻,你的手指,連人家的小騷屄都不放過……”
夏清邪邪的一笑,在她耳邊調笑著說:“小妖精,還敢自稱是我的師娘?”
說罷看了看她那兩個如瓜般的豪乳,低頭將她的一個乳頭給含在了嘴里。
陳妙玄“嘻嘻”的一笑,嗲聲說道:“宗主此刻正在吃妾身的奶,還不讓人家當你的師娘?”
夏清一聽心中的欲火開始復燃,下身的紫玉棒又硬挺了起來,頂在了她的后腰上,他抬起頭捏住了她深紅色的小乳頭說道:“師娘可真是個騷貨,一句話就讓我又按耐不住了。”
陳妙玄聽了心中暗喜,知道他如此一說是表明在床上喜歡自己這樣的女人,于是嗲聲說道:“宗主就這么坐在床頭吧,讓妾身騎在上面侍奉宗主,不過宗主的手可別在師娘的身上亂摸啊。”
夏清聽了微微一笑,她這么說不是擺明了她騎在他身上套弄,而他的手則可以恣意玩弄她的身子?
他笑著將她抱了起來,來到床頭坐下后,抱著她的嬌軀將紫玉棒又插入了她的花蛤。
陳妙玄在上面肥臀擺動,讓他的紫玉棒每一下都頂到了她的花心兒上,刺激的她嘴里浪聲嬌呼不絕。
而夏清坐在那兒抓著她的兩個豪乳盡情地狎玩兒,還時不時的拍打她那如同倒扣著玉盆般渾圓挺翹的肥臀,看著她那圓潤的大腿和僅堪一握的水蛇腰,在鏡中見她每一下套弄都將自己的紫玉棒連根盡沒,僅留深紫色的春囊在外面。
他笑著說:“小騷貨,你和春艷都生的是一把水蛇腰,偏偏還都是一對大胸乳,再加上你二人又如此渾圓的肥臀,可真是咱們合歡宗禍水中的禍水。”
陳妙玄聽了喘息著說:“宗主是不知道啊,現在咱們合歡宗的弟子們,每次遇到人家看著人家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夏清笑著明知故問;“哦?有何怪怪的?”
陳妙玄嬌聲不依地說:“宗主還用問?那些家伙的腦子里一定在想晚上人家是怎么和你一起在床上顛鸞倒鳳的,想著你這個壞宗主是怎么肏弄自己師娘的,嘻嘻。”
夏清捏著她的兩個乳頭笑著問道:“小淫婦,我剛才好像又聽你說你是我的師娘?”
只聽陳妙玄嬌喘噓噓地說道:“宗主,我的親爺,輕點兒捏師娘的兩個乳頭……人家這個師娘當的,和自己的弟子通奸鬼混,都要光著屁股主動在上面侍候……”
夏清以前哪會想到此婦人在床上竟然如此的淫浪?當下心中大喜,從手指上的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個玉盒,笑嘻嘻地打開后拿出了兩個金色的小鈴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