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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見此情景,猶豫了一下正轉身想走,就聽那名修士說道:“小兄弟請留步,老哥我姓曹名興,身負重傷,你若能幫我扶回林中的木屋之內,老哥必有重謝。”
夏清聽他如此一說。倒也不好意思扭頭就走,于是說道:“敢問這位前輩你的木屋在哪里?我扶你回去療傷,至于重謝之類的就不必了,這對我來說也只是舉手之勞。”
他說著來到了此人的身邊,又抬頭看了看樹上蹲著的白色小猿,那曹姓修士咧嘴一笑,說道:“這只小白猿是我養的靈獸,年僅兩歲,它的名字叫飛兒,是只小雌獸。”他說完后看了一眼夏清戴在左手腕上的金色靈獸環,貪婪之色一閃即沒。
夏清對此仿佛一無所覺,伸手扶起了他,入手時感覺此人的皮膚冰涼,心中一驚,這曹興笑了笑解釋道:“老哥我是一名鬼修,所以氣息異于常人,還望小兄弟不要見怪。”
他說完后不等夏清開口,就讓夏清扶著他向地上死去的那名修士走去,從那人的身上摘下了他的儲物袋,高興的放到了懷里,然后又用一個火球將那人的尸身燒了個干干凈凈。
夏清看著此人所做的這一切,表面上不露任何聲色,心中卻不由得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于是防備之心更重。
他扶著曹興向密林深處走去,那白猿飛兒在后面緊緊跟隨。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個小木屋的外面,小木屋四周的陰氣很重,可能是曹興是鬼修之士,特意給自己選的這個地方,有利于修行吧。曹興讓那小白猿自己在外面玩耍,然后就被夏清攙扶著走進了屋內。
屋內陳設簡單,除了一張木桌和一個木床之外,再無他物。
夏清將他扶上了木床,曹興把自己的儲物袋取下,打開了禁止,卻遞給夏清說道:“里面有一個碧綠色的玉瓶,是我裝療傷丹藥用的,麻煩小友幫我找一下。”說完后他盤膝而坐,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盡力壓制傷勢。
夏清很快就找到了他所說的那個玉瓶,就在他將玉瓶從儲物袋中拿出來的那一剎那,忽然一道綠幽幽的光芒從曹興的眉心射出,瞬間就鉆入了他的眉心,讓他根本就來不及躲避。
此時在夏清的識海內,那個綠幽幽的光芒正在追逐一個深紫色的小光球,而且在他的識海內,還傳出了曹興得意的笑聲:“哈哈,小子,讓我來告訴你,這就叫奪舍,老夫我那具身軀已經重傷難愈,很難撐得過去。沒想到你竟然是寶體,給老夫送上門來。而且你的識海里居然還有個珠子,好像是個空間法寶,看來老天對我真是不薄啊,從今以后這都是我的了。”
兩道光球就這樣在夏清的識海內一追一逃,兩人在木屋內的樣子也非常的怪異,曹興閉目坐在床上,而夏清則閉目站在床邊,手里還拿了個小玉瓶,二人都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
沒過多久,那道綠芒終于追上了夏清神識的紫芒,并開始吞噬起來。紫芒也不示弱,也在吞噬綠芒,但紫芒很快就不支。夏清畢竟是筑基初期的修為,而對方則是筑基大圓滿的修士,神念要比他強大的太多。
就在這時,混沌珠上那外面繚繞的黑白二氣,竟然脫離了混沌珠,圍著夏清的神識光球一轉,只見那道紫芒瞬間壯大,開始瘋狂的吞噬起那道綠芒。
“不,這是怎么回事!小兄弟饒命,啊!”曹興的神識剛開口求饒,就被夏清的紫色神識給吞噬掉了。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夏清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目中還有余悸。剛才真是好險,要不是在關鍵時刻混沌珠自動護主,此刻這具身體就是這曹興的了,他不僅得到了自己的身體,還得到了自己所有的記憶,這樣的話他要是冒充自己回到合歡宗,自己目前所擁有的一切都將被他占有,包括謝翩躚和唐瑜兒幾女在內!
不過這次夏清也算是因禍得福,他的神識因為吞噬了曹興的神識,這讓他的神念一下子壯大了許多,雖然他目前的修為還是筑基初期,但神念卻已達到了筑基大圓滿的層次!
他從曹興的懷里拿出了那個死去修士的儲物袋,然后從里面拿出了一張獸皮所繪的地圖。他從吞噬的曹興的記憶中獲知,曹興和那名修士拼死爭斗的就是為了這張地圖,這上面有重大的秘密,牽扯到一個寶藏。
夏清打開地圖看了看,發現根本就看不懂,對于上面標注的很多山川河流的名稱,他都沒聽說過。于是他就收了起來,打算等回去后再和謝翩躚仔細的參詳。
他接著又走出了屋外,叫了兩聲“飛兒。”只見那小白猿從樹梢上飛撲了下來,落在夏清的面前。
夏清看了看它,指著屋內說道:“你的主人已經死去了,你想不想進去看看?”他的話音剛落,那小白猿竟像能聽懂他的話一般,小身子一閃,就消失不見,進了木屋之內。
夏清跟著它進到了屋內,此時它正站在地上,看著盤坐在床上曹興的遺體,淡金色的雙目中竟然流下了淚水。他一看這靈獸竟然如此通人性,也不禁非常好奇。
他站在小白猿的背后,又試著開口說道:“飛兒,你的主人現在已經不在了,不知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回頭還有兩個小伙伴陪你玩兒。”他說著,腦海里浮現了白豹冰兒和金蟒靈兒的身影。不過金蟒靈兒此時依舊在他的靈獸環內呼呼大睡,看樣子好像是要進化了。
飛兒聽他這么一說,回頭看著他,淡金色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夏清微笑著伸出了手,飛兒就跳到了他的手上,然后順著他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肩膀,蹲在了他的肩頭。
夏清站在屋外,打出了幾個火球,將小木屋和曹興的遺體都化為了灰燼,然后帶著白猿飛兒踏著翠葉凌空而去。
他回到合歡宗的時候,謝翩躚她們在藥圃里,陳妙玄和柳曼云正說笑著,白豹冰兒原本懶洋洋的趴在柳曼云的腳邊,好像很無聊的樣子,忽然它站了起來,望著遠處的宗門。它的這一舉動讓二女都大感奇怪,不約而同的往那邊看去,就見夏清腳踏著翠葉正往這邊而來。
“娘,少主回來了。”柳曼云高興地沖著謝翩躚喊道。
“哼。”沒想到謝翩躚一聲冷哼,連看都不看夏清一眼,二女知道她是因為夏清這一次出去的時間過長,而有些生氣了,兩人都相視一笑。
“哈哈,謝兒,你是不是生為夫的氣了,你可不知道,我這次差點兒都無法再回來看到你們,真是好險啊。”夏清笑著說道。
沒想到本來還想對夏清使使小性兒的謝翩躚,一聽他的這句話,立刻嚇得花容失色,也顧不上鬧別扭了,連忙走到夏清的身邊,問道:“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少主?你可別嚇奴家啊。”
“沒事,我這不又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嗎?”夏清說著,摟過謝翩躚,當著柳曼云和陳妙玄的面,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把她羞得耳垂立刻變得粉紅,心中的不快早已煙消云散。
陳妙玄和柳曼云都含笑看著她,謝翩躚見此,攥著小粉拳,對著她們揚了揚,說道:“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不許開口說話。”
陳妙玄打趣說道:“我們本來也沒說什么呀,是不是曼云?”
柳曼云捂著小嘴輕笑,她可不敢當著別人的面像陳妙玄這樣開謝翩躚的玩笑。
此時冰兒看著小白猿,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是對它示好,陳妙玄一看著小白猿也非常喜歡,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它竟舒服的把眼睛給瞇了起來。然后又睜開,蹲在夏清的肩膀上看著冰兒,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看樣子倒像是想躍到地上去和冰兒玩耍。
陳妙玄看了看這只小白猿,又看了看夏清,心中躊躇了一陣兒,最后終于鼓足勇氣說道:“夏清,我也很喜歡這個小家伙,不知你能不能把它送給我?我想收養它。”
夏清聽了先是一愣,就立刻高興地說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有玄夫人照顧它,我可就放心了。”
接著他又指著陳妙玄,對小白猿說道:“飛兒,這就是你以后的新主人,跟著她你可就享福了。”
說完把飛兒抱在懷里,向陳妙玄遞去。陳妙玄歡喜的上前去摟抱小白猿,可能是因為心里太高興了,不等夏清松手,就連他的一雙前臂和小白猿一起,都摟在了懷里。
夏清的胳膊一下子就碰到了她那高聳的雙峰,感覺到了那富有彈性的溫軟,當他有些尷尬的將手抽出來的時候,陳妙玄的玉容不經意的紅了一下。
這一細微的舉動被謝翩躚看在了眼里,她的雙目剛剛凌厲的一凝,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卻又快速的展開,唇邊蕩起了一抹笑意。
陳妙玄若無其事的對謝翩躚說道:“以后飛兒的飼靈丹還要勞煩姐姐了,幫我多準備一些。”說完后又低頭摸了摸飛兒的小腦袋,她顯然對這小白猿喜愛至極。
謝翩躚笑著說:“這還不是小意思,有什么勞煩的,妹妹怎還跟我客氣?”說完后她有意無意,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陳妙玄那高聳飽滿的酥胸。
陳妙玄的俏臉不知為何忽然又紅了,整個人變得嬌羞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