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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這么多年了,這人是裝的還是真的,瑞貴太妃還是有些把握的,安沅確實是過不錯的。
至于瑞貴太妃為何要疏遠寧太妃,大概是因為寧太妃趁著安沅離京這件事情在瑞貴太妃面前多說了幾句,讓瑞貴太妃不喜吧。
之前在皇陵,寧太妃便是一心一意為了瑞貴太妃好,瑞貴太妃自然也是喜歡的,可是回了宮以后,瑞貴太妃便察覺出什么不一樣了。
就好比寧太妃接手宮務以后,整日忙著宮務,連來慈安殿的時間都少了許多,老人心思敏感,這樣的事情自然能發覺的。
你要是說宮中事務繁忙,可是宮里就兩個主子,哪里來的事務,底下又有這么多的女官管著,三宮六院,各司其職,哪里能忙到來請安的時間也沒有呢?
不過瑞貴太妃還是念著寧太妃的救命之恩,也沒有多給臉色,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親疏。
寧太妃也是心急了些,忙著自己的規劃,卻忘記了誰才是她這個宮里的依靠,現下回想起來,寧太妃便是后悔也來不及了。
瑞貴太妃無意多言,只和安沅說了幾句,然后便說要去照顧太上皇了,寧太妃也不好打擾,便離開了。
安沅回到昭沅宮,都還在想怎么瑞貴太妃一下子便對自己好起來了,本以為回了宮還有許多硬仗要打,結果好像已經贏了一半了。
如此這般,安沅高興還來不及呢,她也不怕瑞貴太妃會給她做什么陷害,瑞貴太妃心是在太上皇身上的,自然不會做對大理不利的事情。
安沅是大理的皇后,又是南褚的公主,瑞貴太妃與安沅也沒有利益的沖突,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安沅倒是高興了,可寧太妃卻是忍了又忍,回了清連殿還憋了一肚子的火。
一想到瑞貴太妃對皇后的態度,寧太妃便覺得不好,自己以前做過的事情,隨隨便便拎出來一件,便可以讓寧家滿門抄斬。
寧太妃不敢保證皇后有沒有察覺什么,會不會去調查什么,什么寧太妃不敢冒險。
雖然她有膽子,可殺了皇后這件事情,她自覺現在還是不敢的,當務之急,還是得哄得瑞貴太妃回心轉意才是真的。
寧太妃忍了,既沒撕帕子,也沒碎茶盞,現下不能行差踏錯一步,安分的樣子,是要做的。
次日安沅從幾個丫鬟嘴里知道些事情,才明白了大半,不過也是,寧太妃本是心術不正,狐貍尾巴總是會露出來的。
演的再好,也抵不過時間的磨礪和真心的考驗,莫欺人一時,免得后頭被人欺一世。
既然如今瑞貴太妃有大半是傾向于安沅,那她自然會好好利用,總有一天,要把寧太妃做過的事情都揪出來。
馬上就是新年了,安沅先把寧太妃的事情往一邊放,今年這個除夕可得過得熱熱鬧鬧的,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大理,可是附近最強的大國。
也許去年還在猶豫是否要帶著厚禮,派人來賀新年的周圍的小國,今年恐怕是早早就準備好了賀禮,也早早出發了。
如今周圍的小國,可不就是要仰大理鼻息而活了嗎?
大概是察覺到了瑞貴太妃的心思,寧太妃最近安分了許多,每日除了去慈安殿請安,其余地方一律不去,連除夕夜的事情,她也沒有插手。
安沅樂得輕松,就怕自己忙著的時候還要對付寧太妃,這樣就太累了,看樣子倒是瑞貴太妃幫了她的忙了。
時間就這樣不緊不慢的靠近除夕,又是一年走過了。
第104章
安沅忙著除夕夜的事情, 還在感嘆,當初哪里想過如今的樣子,一年又一年, 在大理的第二年了, 今年和去年又是不一樣的感覺。
不知道明年的會是怎樣,安沅下意識的摸了摸小腹, 如今大理安定, 越國也成為了大理的國土, 是時候該要個孩子了。
隋昭城不止一次說過孩子的事情, 只是之前時機未到, 并不合適,如今倒正是孕育孩子的時候。
除了寧太妃還在宮中蹦噠,不過她會護著她的孩子的,決不會讓隋昭城的事情重現。
孩子,還是要看緣分,也不好強求,這兩年,他們也沒有做過避孕的措施, 可是孩子也沒有來, 大概是緣分未到。
除夕, 每年的流程都是差不多的, 只是今年熱鬧了一些,畢竟前不久大理才戰勝越國,擴大了大理的版圖。
要說今年還有什么不同的, 大概就是今年隋昭城是皇上,而安沅是皇后,很多事情都更順理成章了。
隋昭城和安沅先去了慈安殿,陪同著太上皇和瑞貴太妃一起入殿,看著倒是一家四口的樣子。
宴席上無非就是吃吃喝喝,你來我往,便也不多贅述了。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太上皇和瑞貴太妃人老了,到了點便想休息,隋昭城也就讓散了,他還是比較想和安沅一起過除夕。
安沅是皇后,坐于高臺之上,整個人都是緊繃的,雖說皇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也是天下女子的表率。
安沅就算做不到表率,也不能給了旁人議論的理由。
大理今非昔比,安沅也要有大理國母的氣勢,哪怕是累的,也是欣喜的,畢竟這個國,是隋昭城的。
隋昭城倒是欣喜,百官敬酒來者不拒,今年也的確是要高興,大理在隋昭城的手下,國土一擴再擴,怎么能不令人高興呢?
所以隋昭城出門的時候,已經有些醉了,不過倒還是清醒的,壓在安沅身上,慢吞吞的上了御攆。
“卿卿……卿卿……”隋昭城嘟囔著,一直喊安沅。
安沅進了御攆,拉著隋昭城靠在她身上,隋昭城倒是乖覺,順勢倒在安沅的懷中,腦袋擱在安沅的肚子旁。
“卿卿……”大概是太舒服了,隋昭城一直在安沅的肚子旁磨磨蹭蹭,好像一只拱食的小豬崽。
“阿城。”安沅撫著隋昭城的臉頰,看著他孩子氣的樣子。
他這樣自制的人都喝的這樣醉,想必是真的高興吧,難得見他這個樣子。
“嗯,卿卿……我在……”隋昭城大手環著安沅的腰,然后埋頭在她腰間。
“卿卿,你不要離開我,我乖乖的……”
念叨著,隋昭城語氣有點委屈巴巴,本是柔情蜜意的喊安沅的名字,后面聽著倒有一絲讓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