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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明白了。”如棋說著退下去,留給二人空間。
安沅看著如棋低落的樣子,橫了隋昭城一眼,“真是兇巴巴的,都說了和如棋她們沒關(guān)系。”
“這樣還兇,若是真的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就該受罰了,知道你看重她們,可也不能失了分寸,若讓主子受涼,不是她們的罪過是誰的”
隋昭城端過姜湯,吹涼了遞到安沅嘴邊。
安沅張嘴含住湯匙,把姜湯吞了下去,才道,“知道了,我下次乖乖的。”
安沅無奈,知道隋昭城這算輕的了,待會兒和如棋說一下就是了,隋昭城這人顯然是遷怒了如棋。
他大概也是警告安沅,讓安沅對自己的身子上心,對身子不上心,可不就是糟踐自己嗎?若有好歹,自然就怪如棋她們。
隋昭城喂,安沅喝,一時之間屋子里只有湯匙碰到碗的聲音,用完了一碗熱熱的姜湯,安沅感覺舒服多了,身子都熱起來了。
“你想如何過生辰”隋昭城給安沅擦凈嘴角,坐在榻上,攬住她的細(xì)腰。
“我隨意呀,只要你記得就好。”安沅扒拉過隋昭城的大掌,玩著他的手指。
隋昭城常年練武,指腹都是厚重的老繭,一點也不像那些世家的紈绔公子,整日只知道遛狗逗雞。
安沅的小手白嫩的像牛乳,被隋昭城帶著老繭的手指摸過,有些癢癢的。
“若是小辦,那我便帶你出宮去玩,晚上回來和皇祖父一起用膳,若是大辦,那就讓六尚去安排,請那些夫人進(jìn)宮來與你過生辰。”
隋昭城雖然忙,但是安沅的生辰,他還是要空出時間來的。
“我想和你一起過。”安沅毫不猶豫的說道。
兩個人過二人世界,哪里是那些夫人比得上的,反正日后做了皇后,想不見那些夫人都難,現(xiàn)在就得抓住兩人獨處的機(jī)會。
安沅也不在意不大辦生辰是否會讓旁人如何看待,大概會覺得自己不得太孫殿下看重,反正只要自己明白就好了。
“好,那我安排下去,帶你出宮去玩。”隋昭城應(yīng)下,最近也的確是太忙了,都沒怎么顧忌到安沅。
兩人又說了些體己話兒,有空閑,兩人在一起膩歪,哪里就是說些尋常的小事,也總覺得時間都是甜的。
用了晚膳后,隋昭城去沐浴,如棋則伺候安沅沐浴,安沅寬慰了如棋幾人,讓她們不必放在心上。
這次的確是安沅的錯,吩咐了她們不必過來打擾,誰知道自己會睡著,還被隋昭城看見了。
如棋等人應(yīng)下,對于太孫殿下的訓(xùn)責(zé),幾人本就沒覺得如何,是自己的失誤,受罰也是應(yīng)當(dāng)?shù)模螞r太孫殿下只是口頭訓(xùn)斥幾句,并無不妥。
如今安沅又寬慰她們,更讓她們有點自責(zé),主子待自己極好,可自己卻犯這樣低級的錯誤,實是不該的,也讓她們更加堅定了以后要好好照顧安沅的決心。
安沅若是知道以后如棋幾人寸步不離的看著自己,是因為今日一番話,只怕會想把自己的舌頭割了。
*****
“娘娘,寧側(cè)妃娘娘又來了。”嵐煙踮著腳進(jìn)來,低聲說道。
“隨她。”
出聲的婦人瞧著五十有余,但是保養(yǎng)的好,臉上皺紋倒是不多,不過白發(fā)已經(jīng)爬上了發(fā)頂。
她跪在蒲團(tuán)上,手中佛珠輕動,閉著眼睛,口中喃喃的唱念著佛經(jīng)。
她是大理的瑞貴妃,五年前自請來皇陵靜修,嵐煙是她的貼身婢女。
寧側(cè)妃也是來了之后才想起來,瑞貴妃在皇陵,便有意來親近,總是來瑞貴妃的住處拜見。
不過瑞貴妃已然是習(xí)慣了獨處,并不喜歡寧側(cè)妃,也甚少見她,寧側(cè)妃倒也沒放棄,隔三差五就來請求問安。
“那奴婢去回了她?”嵐煙也不大喜歡寧側(cè)妃,明知道瑞貴妃娘娘要清修,還肆意打擾,委實是不著禮數(shù)。
“罷了,扶我起來,我去見見她。”瑞貴妃睜開眼睛,把佛珠串進(jìn)手腕,對于寧側(cè)妃都有些無奈了。
也不知犯了什么錯,會被打發(fā)到皇陵來。
皇陵清苦,一般人是不愿意來的,在皇陵只能吃齋念佛,和宮中的奢華生活有如天差地別。
五年前,瑞貴妃娘家犯上,最后滿門抄斬,雖說前朝后宮并不連罪,且瑞貴妃也并未參與,但是瑞貴妃依舊覺得自己有罪。
若不是自己做上了貴妃的位置,家中仗著有一個貴妃的女兒,哪里有這樣大的膽子。
在皇上再三挽留下,瑞貴妃還是想去皇陵祈求列祖列宗的原諒,不然難以安心。
瑞貴妃一直都是沒什么野心的女人,大概也是因為這樣,深得皇上喜歡,連皇后也對瑞貴妃多有看重。
如今皇后已薨,宮中的姐妹就剩下了瑞貴妃一人,難免有些凄涼,想到皇上一人在宮中,雖知道皇上身邊有宮人照看,瑞貴妃還是擔(dān)憂的,見寧側(cè)妃,只是想要了解些皇上的近況罷了。
嵐煙聽命,出來請寧側(cè)妃進(jìn)去。
寧側(cè)妃聽到瑞貴妃愿意見自己的消息,笑意越發(fā)深了,功夫不負(fù)有心人,終于還是愿意見自己了。
“妾身見過貴妃娘娘,娘娘萬福。”寧側(cè)妃福身行禮,姿態(tài)擺的很低。
“免禮,坐吧。”瑞貴妃沒什么表情,在皇陵五年,早就練就了不動聲色。
“謝娘娘。”寧側(cè)妃頗為有禮的坐到了瑞貴妃下首的位置。
嘴角含笑,既不失禮也不突兀,讓人瞧著便心生喜意。
“多年未見,娘娘可好?”寧側(cè)妃抬頭問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