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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腿就跑!
咱沒有那么高的個子,可是,咱跑得快啊!
看清楚一棵幾人合抱的巨樹,白風玩命似的就竄了過去,他這一竄極其迅速,巨蟒剛好也不擅長這種直線運動,身子掙扎兩下,無從借力之下只能被白風拖著跑。
急奔!急停!轉向!猛拽!
白風令人眼花繚亂的一通得瑟,劉武衛只覺得眼睛一花,這小子就輕輕巧巧的繞過了大樹,將巨蟒硬生生的掰了個u字形,這還沒完,借著這巨樹為軸,白風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一拽!
只聽到噶蹦蹦的一通響聲,剛才還神氣活現的巨蟒頓時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般癱了下去,后半截不甘心的扭動了一下,就悄沒了聲息。
死了。
“我靠!這么簡單就弄死了?”劉武衛大呼小叫的跑了過來,看著一臉臭汗的白風,道,“你這小子也不行啊,不就跑了這么丁丁點的路嗎?至于淌這么多汗嗎?怎么著?年紀輕輕的,腎不行了?”
“你放屁!”白風回過勁來,拽著老騙子的領子就是一通猛搖,“mb的沒事你弄一個這么大的麻煩回來干什么?這他媽的破蛇長得都快成精了,要不是老子還是小伙,這么一拽還不一定誰把誰整死呢!下次拜托你給點專業的建議好不好,這他媽還叫蛇嗎?這叫蛇精!”
自打白風抱著巨蟒的脖子跑出第一步他就覺得不對勁,這蛇的力量和身體的柔韌度都比他想象得大得多,也幸虧他的這副身板也算是天生神力,要不然,不僅他拽不動這條巨蟒,他都懷疑,如果這條巨蟒登時人立起來,能將他活活的摔死!
不過還好,最后還是他棋高一著,將這蛇整死。
“嘶……這么條蛇都跟成了精似的,那,能跟它糾纏了那么久的那頭母鹿……那不也得是個狠角色?”白風拍拍臉才回過味來,剛想提醒劉武衛不要輕舉妄動,就聽到劉武衛一聲慘叫:“我滴媽誒!”
那叫聲,都跟被人捏著脖子似的,特尖溜!
“哈哈哈哈,這真是太絕了!”白風扛著那條死蛇,一路興奮異常的大聲笑著,“我一直以為我這自創的七十二路踢襠腿不算是形意拳呢,今天我才知道,這可是名符其實的‘鹿形拳’啊!哈哈哈!”
而走在他身后好遠的劉武衛,則一臉痛苦的扶著小鹿那幼小的身軀一步一步往前挪。
這叫什么事啊?
為了盡早將小鹿收入囊中,這邊白風剛把蟒蛇抻斷了脊椎骨,那邊劉武衛就迫不及待的跑去向母鹿治傷施恩了。
可是,他也不想想,誰家的小媳婦在沒穿衣服的情況下會讓這么個猥瑣的男人蹲在屁股后面鼓搗啊?
啊?鹿本來就不穿衣服?
算了,這不是問題,問題是,虛弱的母鹿向后一蹬腿,正正好好的就踢到了蹲著的劉武衛的那里……
“踢碎了也好,反正你也用不著太多。”白風嬉笑著嚷道。
劉武衛則痛苦的哼道:“我不是和尚,道士是可以娶妻的……”頓了一下,還補充了一句,“更何況我連道士都是假扮的!”
無論怎么樣,身體虛弱的母鹿也明白,如果離開了眼前這兩個人,自己和孩子是肯定沒辦法在這片樹林里活下去的,所以,在勉強能站起來之后,就乖乖的領著兒子,跟著老騙子走出了樹林。
一行兩人兩鹿,無驚無險的找到大車,畢竟是折騰了整整一晚,給母鹿包扎處理過后,白風和劉武衛給火堆加了不少的木柴后,一頭栽倒,睡了個天昏地暗。
這一覺,雖然短,但是十分香甜。
香甜到聽到有女孩子放聲歡叫的時候,白風迷迷糊糊的竟然第一時間抽刀子想要殺人滅口關鬧鈴!
可是,站起來抽出刀子他才清醒了過來,這個時候有女人叫的話,那沒別人,肯定是那兩個小姑娘。
想想昨天晚上自己似乎看了不少不該看卻十分好看的景色,白風一臉憨笑的撓撓腦袋。
“白風!一大早的,你站起來拎著刀子干什么?”輕語問的最大聲,同時還抱著小鹿死不撒手,害的那頭小鹿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呦呦的叫著,顫抖著站在那里,也許它也不了解,眼前這個家伙怎么會這么瘋狂。
張靜萱則在旁邊悉心的照料著受傷的母鹿,小手拿著一捧清脆欲滴的鮮草,在那里一縷一縷的喂給母鹿吃,間或美目一瞟,媚眼亂飛。
“哦。”白風也不能說自己抽刀子是想殺人來著,一眼看到旁邊的蛇尸,“我這趁著早,把這條蛇收拾了,再晚了蛇筋就抽不出來了。兩丈多的蛇筋,可是好東西……”說完找了些必備的物品,又拖著蛇尸進了樹林,找溪水去了。
白風走后,因為被女孩們霸占了道具的劉武衛才想起來問:“對了,你們知不知道,為啥白風的臉上會有那么大的一個巴掌印呢?”
“不知道!”兩女面色緋紅,回答得卻異口同聲,斬釘截鐵!
收留了兩頭白鹿,四個人上了馬車,繼續向烈州府城前進,除了在路過一個叫“鐵匠村”的地方,聽說這里的鐵匠特別的有本事,白風廢了好大的勁才將幾把刀子毀了,重新打制成一柄“狗腿刀”之外,再就沒出什么大事。
可是,即使是因為打刀的事情耽誤了三天,四個人在第十天頭上,也看到了烈州府城那高聳的城墻。
“乖乖,真是一個大城啊!”坐在車轅后的白風感嘆道。
劉武衛也習慣的擺出了他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指點著近在眼前的烈州城城墻說道:“看到了嗎?烈州府城可是咱們大威朝最北方的最后一個城市了,過了這個城,再往北,就是歷年跟草原人征戰不休的戰場了。”
“巍峨!雄壯!”白風吐出兩個詞,又轉頭看向老騙子,低聲問道,“我說老騙子,咱們兩個進城之后能不能直接找個客棧住?咱這也有錢了,就別去道觀寺院什么的掛單了……”
“這個……必須的,為師我這身子啊,也該好好洗個澡了,要不,氣味太難聞,日后生意也要受影響。”
28.第一卷 出樊籠-28 送女烈州府
就在這對便宜師徒正在意淫去客棧如何如何,泡澡又如何如何的時候,從烈州城城下跑過來能有五個人的一隊小兵,清一色按著腰刀,其中的一個還牽著一匹馬,可是為了適應同伴的速度,這位牽著馬的也沒敢上馬跑,就只是牽著跑而已。
“前面的馬車,站住!”離著馬車能有十米左右,領頭的一個小兵頭止住了身后的同伴,高聲喝道,“兩位道長,請問你們的車上是否有女眷?”
說完十分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的頭盔,示意身后的同伴留下,而自己則將腰刀交給別人,拿著一幅畫卷就向馬車走來。
白風停下馬車,跳下車轅,靜等著對方到來。
這個兵頭也很會做人,未開口就先笑:“小道長,別怕,我們是前面烈州府城的張總兵手下,一個多月前,總兵大人府上的小姐離家出走,至今未歸,您看看,這就是張小姐的畫像,您這車上要有這人當然是最好,看你們來的方向,要是在別的地方見到過這畫像上的人,也請告訴我們一聲,總兵府會有重謝的。”
白風看了一眼這個兵頭,看他嘴唇干裂,也不知道這一上午對多少人說過了這么多話,從這點看來,這兵頭人還不錯,如果換成一般的兵丁,哪會跟你一個小道士解釋這么多,肯定是上來就搜啊。
從車轅上摘下水袋,遞給這個兵頭,兵頭一笑,道了聲謝后就迫不及待的喝了起來,喝了幾大口之后,示意身后的同伴也過來,輪流著喝了幾口,才還給白風。
“謝謝小道長了。”喝過水的兵丁們都笑著跟白風道謝,連帶著還給一直扮高人的劉武衛也拱了拱手,劉武衛自然莞爾一笑,那份淡然出塵的氣質,直接令這幾個大頭兵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小道長,麻煩你仔細看看,這一路上是不是看過這兩位姑娘?”那個兵頭還沒忘了正事,看這兩個師徒有車廂不進,偏偏全坐到車轅上,他就明白了,車內肯定是有女眷,而為什么道士會帶著女眷趕路呢?或許是順路吧,這如果是別的道士,如此可疑的行徑,他們早就強行搜查了,可是,沒有辦法,白風這師徒兩個賣相十分不錯,一個清秀俊逸,一個仙風道骨,再加上剛才人家還體貼的送上一壺水,這幾個小兵就實在拉不下臉來搜查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