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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自詡為禮儀之邦嗎?在我們虎哈克人的鐵蹄之下還不是威嚴(yán)喪盡,讓干什么就干什么,連狗都不如!
他們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這條小路竟然能直接繞過貧瘠的烈州府,直達龍門關(guān)!這一路上,他們燒殺淫掠,不知糟蹋了多少漢人!可是,由于被害得漢人村子大多交流不通,竟然在他們壞事做絕之后還能保證外界一無所知!
漢人都是綿羊!甚至比綿羊還不如!他們清楚的記得,有個村莊的漢人為了求他們活命,竟然連x倫的事情都毫不猶豫的去干了!
真是惡心!本來還看得興致勃勃的虎哈克人到了后來都覺得索然無味了,到了最后,他們一致決定把這個人的心臟掏出來看看,看到底是不是人心。
虎哈克人最敬重英雄,甚至漢人的英雄都會被他們傳唱。
但是,他們所敬重的英雄可絕對不包括前面的那位被自己的馬車砸死的笨蛋。
他們不是沒有看到,是白風(fēng)將逃生的希望毫不猶豫的讓給了女人和老人,可是,在他們眼中看來,真正的勇士,應(yīng)該勇敢的拿起武器,無所畏懼的迎向敵人,而不應(yīng)該只知道讓親人逃命,自己窩囊的死去。
況且,前面的城門明顯已經(jīng)關(guān)了,他拼了命送出去的女人和老人到了最后還是難逃一死!話說他的那兩個女人看上去還真是漂亮,哈哈哈,這種人,白死了不說,還把自己的女人裝上馬匹給自己留下了!
虎哈克人快馬加鞭,在他們想來,這次出來,即使不能沖進前面的那個縣城,也能在外面的這些老百姓的身上撈上一大票了!看起來,似乎這里面好多人都是商人啊!越是商人,就越是有油水!
眼前,一馬平川!
除了那輛馬車……
“mb的,老子跳過傘,跳過飛機,跳過運兵車,跳過豪華游輪,他媽的,就是沒跳過馬車!”煙塵中一聲怒吼,白風(fēng)灰頭土臉的露出頭來。
他這一露頭,輕語和張靜萱立刻驚聲歡叫起來:“看,他沒死!”
看著這么美麗的兩個女孩子一起為一個土地爺似的小道士喜極而泣,旁邊有時間關(guān)心這里的某個人忍不住一聲嘟囔:“現(xiàn)在沒死,虎哈克人上來之后也一定會死!”
“他媽的,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啞巴!”旁邊有幾個見進城無望正在怨天尤人的家伙看他不順眼,立刻飽以老拳,“mb的,你還是不是漢人!給草原蠻子長志氣!”
“啊!別打!我也就是說說……”
這個時候,留在后面被馬溜著急行到此的劉武衛(wèi)也終于有時間有條件去看自己的便宜徒弟,他這一看不要緊,緊張之下右手拉動韁繩,無意間將馬撥動的轉(zhuǎn)了個馬身,變得頭向來路方向,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催的守軍,張弓搭箭一個沒留神,手松了,箭射出去了,雖然沒射到人,可是好巧不巧的,箭支擦著馬鼻子就過去了。
把馱著劉武衛(wèi)的這匹馬嚇得一個對眼,這馬就想,好嘛,往這邊跑有人拿箭射我啊,那還等什么啊,等著被人做驢肉火燒啊?哥們還是跑吧!
陰錯陽差之下,這馬竟然又帶著老騙子向白風(fēng)這邊奔了回去,其速度竟然比來時還快上三分!
“看,道長也回去了!小姐……”輕語一咬香唇,帶著些期望的看著自己的小姐。
此時張靜萱也在馬上挺直了嬌軀,伸手摸了摸懷中的一把匕首,毅然決然的說道:“我們也回去,說不得就死在一起罷了!我們張家人,沒有一個臨陣脫逃的,女人也不行!”
“是,小姐!”輕語撥轉(zhuǎn)馬頭,氣宇軒昂的一抖韁繩,嬌叱一聲,“駕!”
一匹烈馬,帶著一雙倩影,絕塵而去!
這一幕看得城上城下軍民一陣發(fā)呆,這世界怎么了?虎哈克人不是魔鬼一般的嗎?怎么這么幾個人都不要命了似的一個接著一個沖過去送死?
城門的喧鬧聲一下子靜了下來,人們面面相覷。
就在這時候,不知道哪個書生被關(guān)在門外時腦袋被擠了,這家伙,竟然哭嚎著喊道:“國家養(yǎng)士十年,救親報國,死生相繼,正在今日!”說完了還怕文鄒鄒的沒人懂,這位仁兄還加了一句,“老娘們都沖上去了,帶把的爺們,咱不能丟人啊!”
“跟我上啊!”說完竟然分開人群,一個人跌跌撞撞的追著輕語和張靜萱的馬去了。
“操的,人死鳥朝天!干了!”一個大漢吼道,也跑了出去。
“mb的!”
“我日他祖宗!”
“x!”
剩下的人紛紛咒罵著,緊了緊手中的扁擔(dān)、叉子、鐵鍬什么的沖了出去。
最要命的還有個幾歲的小娃,手里拎著個撥浪鼓,小大人似的向他爹一拱手,還說道:“爹,娘,恕孩兒不孝,孩兒也要去殺蠻子啦……”
結(jié)果被他爹一把拎了回來,在屁股上抽了兩巴掌,眼睛一瞪:“你才多大,一邊玩去!”說完了一抹眼睛,在孩子的小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說道,“像個男人似的,照顧好你媽,殺人這種事,爹去!”
說完,跟著一大幫子人呼啦啦的沖了上去。
虎哈克人也有些發(fā)愣,怎么,他們隔著車看不清楚白風(fēng)是不是站起來了,可是,他們可是看到剛才跑遠了的兩匹馬又折了回來,詭異的是,門口的漢人百姓竟然一窩蜂似的向自己這邊涌了過來!
這幫漢人瘋了不成?哼,反正也是殺,多殺幾個,他們自然就會散開了。
這么想著,虎哈克人這次出來的這個百夫長手中彎刀一舉,本來還分得很開的騎兵隊伍立刻向他這里匯聚過來,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錐形陣,向著大車的右邊沖了過去。
大車倒下的地方有點偏左,虎哈克人的騎兵雖然只有十好幾個,可是組成錐形陣后,大車左邊的地方還是沒法通過的,盡管下了官道就是農(nóng)田,可是,馬匹如果有一部分在農(nóng)田里奔跑的話,會讓這個錐形陣跑起來很有難度,既然右邊的地方寬度足夠軍陣通過,那么,何必還要走左邊呢?
蹄聲如雷!虎哈克人殺機盈天!
白風(fēng)抻抻脖子,觀察了一下虎哈克人的行動方向,一咬牙一跺腳,就在這漫天的灰塵當(dāng)中,一彎腰,雙臂一振,轟隆一聲!
翻了個個的大車愣是被他給擺正了!
而此時,他,大車跟虎哈克人騎兵軍陣距離已經(jīng)不足三十步!
劉武衛(wèi)距離這里還有幾百步之遙!救援不及!
“啊!還是封建社會好啊!”吼出一句誰都摸不清楚頭腦的話,白風(fēng)愣就是把眼前這拉人的大車當(dāng)成了兩輪手推車,咬牙切齒的推著就往人家軍陣上撞!
這是什么打法?帶頭沖鋒的虎哈克百戶也嚇得不行,仗著嫻熟的馬術(sh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拉馬韁,將自己的愛馬直接拉倒,一人一馬翻滾著滾到了旁邊的農(nóng)田里,而他后面的那些騎兵就沒他這么好的馬術(shù)了,只能眼看著大車,閉著眼睛揮著刀撞了上去!
“殺!”這是虎哈克人喪心病狂的吼聲!
“啊啊啊啊……呸!”白風(fēng)畢竟是人,他媽的今天是頂風(fēng)跑,虎哈克人帶起來的灰都向著他刮了過來。
“不!”僥幸逃過一劫的虎哈克百戶拖著一條斷腿,坐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騎兵隊狠狠的撞在前面的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