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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爬起來,抬手攤開手掌,“給你擦藥?!彼恼菩恼幸还芩?,“對不起,我是第一次,沒有經驗,弄傷你了。我查了資料,這種藥效果很好,一兩天就能好。”
你第一次又怎么樣,很高貴?誰他媽的不是第一次了?梁君清心里氣憤難平,又去蹬人,但扯到后面還是痛,那一腳勁也不大,不像是報復出氣,更像是調情。
白澈趁機把梁君清的腳捧在了手里,眼神有點癡地看著梁君清。
梁君清覺得這人的眼神滾燙火熱的像是要把他融化掉,他心里一哆嗦,快速縮回了腳。
“離我遠點!”
他不想再在這里呆下去,忍著痛挪下床,拿了被疊好放在床頭的衣服,艱難地穿好。
拿好東西要走之前,他的眼光在床上的那管藥上面落了好幾遍。
再然后,就有一只手拿起藥遞了過來。
梁君清看著那管藥,在接和不接之間糾結了許久。
他這傷肯定得繼續擦藥,但是讓他自己出去買又實在難為情。
最后,梁君清憤憤的一把拿了藥轉身就走。
他走的很慢,跟螃蟹一樣叉著腿,他甚至覺得自己內八了,腿合不上。
白澈不由自主地跟著他。
發現有人跟著,梁君清像是被侵犯了領地的狼一樣齜牙示威,“你還想干什么?別跟著我!”
白澈停下腳步,“我只想告訴你,我叫白澈。”
梁君清咬著牙,“我管你叫什么,以后咱們永遠都不會再見了,你最好忘掉這件事!”
他氣沖沖地穿了鞋,又砰的一聲甩上門,把還想跟上去的白澈關在了房里,抬腿走人。
還未進電梯,他的手機嗡嗡嗡的響了幾聲,拿起來一看,發現竟然是罪魁禍首的電話,他接起來上去就朝著手機那邊一頓罵,“蘇特你個蠢貨,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昨天晚上蘇特約著他去酒吧喝酒,他心里郁悶難受,一不小心就喝多了,本來還想著有蘇特,喝醉了也沒事兒。
鬼他媽沒事兒!就知道不能相信蘇特這個不靠譜的。
手機那邊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你怎么了,吃□□了?先別氣啊,哥哥疼你?!?
梁君清沒好氣地說:“滾!就是因為你昨天沒……你先跟我說,為什么昨天晚上我沒看見你?”
“我不是跳舞去了嘛。后來我出來沒看見你,以為你自己回家了。昨天玩的不開心?誰氣你了?跟哥說,我削他去?!?
玩?!
梁君清不由自主想到了昨天晚上的畫面,憑良心講,除了最開始痛了一陣,后面憑著那人的不凡尺寸,他還是有爽到。
朦朧記憶中,他好像還一直纏著那人,人要離開還扣著不讓,一走就哭唧唧……
唉呀媽呀,梁君清渾身一個激靈,不能想,太羞恥了。
同時他心里又有疑問,他真的有這么饑渴難耐,居然就這么跟人啪了?
梁君清晃頭,一個勁兒的催眠自己,不,當然不是!
看他前幾年沒有性生活不也活的很開心嗎?跟高遠啪不起來不代表他就想跟別的人啪啊,還是隨隨便便就找了個人!就是那個叫白什么的混蛋趁虛而入,騙.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