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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聲些,”趙妙元稍微有些乏了,她低聲囑咐傻內侍,“被人發現了,你可就完了。”
她的手卻按在燕三屁股上,她有種想要拍打他的屁股的沖動,但是理智制止了她。那種想要傷害小太監肉體,讓他大聲哭出來的欲望被生生壓抑,趙妙元第一次怨恨起自己是個被禁錮在深宮里的金絲雀。
若不是在這宮里,她可以肆意地玩弄她的小太監,不用顧忌一旦暴露就會失去他。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親昵,而不是縮頭縮尾藏在黑暗里悄悄摸摸。她可以在陽光下給他一個吻一個擁抱一束花,不必掩蓋自己的心事,像樁木頭一樣不聽不聞不說。
她可以在他光滑的肉體上用力地犁下紅痕,可以用藤鞭抽打他的屁股聽他哭著求饒,可以把他按在窗欞茶幾書案隨意抽插,可以肆意地放開自己操干使用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那是趙妙元第一次不甘心。埋下了掙脫束縛的種子暗地里發芽生長。
燕三卻無暇顧及,他覺得下體傳來的快感有些過于強烈了。猝不及防間被沖擊得失了神。他呼吸艱難。端柔公主手勁兒太大,他整張臉埋進被褥里,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后穴里有個閥,被公主打開來,源源不斷地宣泄出某種他無法描述的感受。
他像是醉了,手腳都是軟的,沒有掙扎的一點余地,腦子燒成漿糊,什么也控制不住,心跳卻急促得快要炸開胸膛。
又像是餓極了,有種從靈魂里的饑渴感受,餓得他抓心撓肺,想要更多更強的東西撞擊著喂飽他的胃口。
后背都因為這種奇異的感受而一陣陣地發涼,渴望著更多才能填飽那突如其來的怪異感覺。
他抽噎著求公主,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只發出高低婉轉妖異的哼唧傳進趙妙元的耳朵。
趙妙元只覺得那種透著柔弱的哭腔惹人憐愛,那時她才能走不久,每日只在屋內的時候能夠站起來走動,一天站起來不超過幾刻鐘,身體虛弱,最大的運動量就是操燕三,她骨子里有股韌勁,燕三得了趣她就非要讓他更爽,干脆更加欺身上去狠狠抽插。
然后就生生叫燕三被操得尿了出來,開始時她還沒有察覺,等燕三的哭腔變成凄慘的哽咽、賣力地往她的床里鉆的時候才發現他被操壞了。
褥子被毀得厲害,濕透了。
燕三身體都在發抖,剛凈身的時候也有過一段時間控制不住小便動不動就尿檔尿床,現在再失控尿出來,他自覺羞恥不堪,不敢看端柔公主的臉色,覺得自己臟透了。
因為害怕甚至身體蜷縮了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臉色蒼白,連嘴唇都在顫。
趙妙元把褥子扯地上去,破天荒地親了一口嚇壞了的燕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