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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依舊背挺得筆直地端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女生們討論你的悄悄話傳入他的耳朵。捏著筆卻沒有再寫一個字。

你拿著水杯似乎要去接水，經過他的座位的時候毫不起眼地在他桌沿點了兩下。然后走了出去。

教室里里的討論聲立刻又變大了。

“郎才女貌啊臥槽，太可惜了。”

“是啊是啊，要是我就同意了，學什么習啊。”

“人家眼界高唄，看不上男神嘛。”

“那她喜歡什么，王子嗎？”

“哈哈哈哈哈哈……”

你站在天臺上等黎書亦。天臺的欄桿只到你的腰，你能夠探出身體看到外面很遠的地方。

你沒有笑。風吹得你的短發亂飛，你深呼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似乎在深深地嗅聞空氣里自由的味道。

身后有個人牽住你的衣角拉了拉，抓得很緊，牢牢地扯住擔心你繼續往前探出身體。

“干嘛，怕我跳樓啊。”你回過身面對著黎書亦，雙肘往后撐著靠在欄桿上。這個姿勢吊兒郎當的，和你平時的形象不太一致。黎書亦卻沒有表現出驚訝，顯然他已經習慣了。

少年五官雋秀，皮膚白皙得仿佛生錯了人種，卻又比白種人細膩。臉色依舊蒼白得厲害，緊緊地咬著下唇。

你拉了他一把讓他貼著你，手捧著他的臉，拇指捻了捻他的眼尾，“嗯？哭過？”語氣卻是不加掩飾的興奮。你抓著他親了上去，他沒有躲，配合地張開嘴唇讓你的舌頭長驅直入。

黎書亦抓緊你的衣角，你的嘴唇很軟，剛剛喝過牛奶滿口香甜，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像是梔子卻清雅多了。似乎是某個牌子的洗衣液。

他有些急切地回應著你，眼睛閉著，睫毛濃密像是鴉羽，顫巍巍地晃動著。你沒有閉眼睛，哪怕是接吻你也睜大眼睛，細細地看著眼前的少年。捕捉著他每一寸的反應。他的眼眶微微發紅，看起來可憐可愛，你貪婪得看著他有些委屈的神情。

你在興奮。

“他的確蠻不錯的。身材一看就很好。”你想不起來那個男生的名字，不妨礙你提起他。黎書亦原本因為接吻恢復幾分緋色的臉刷的又白了，連嘴唇都失了血色。他避開了你的眼神，眼睛迅速地又紅了。

——哭出來！哭出來！

你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