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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提他迷之自信的事,只說戰爭。
鮮卑胡陳兵邊境,邊境劉蕁這里也不是沒有兵。
劉蕁這里直接決定御駕親征的時候,鮮卑胡也得到了消息,直接開始攻擊,不過被邊軍打了回去。
鮮卑胡的皇帝決定暫時偃旗息鼓,從國內調兵遣將,力圖給大漢一個狠的。
既然決定打,那就一定要打贏。只要贏下了這場,再和大漢進行談判,主動權就是站在他們這邊。
所有英明神武的皇帝,大概膽子都挺大,賭性都挺重。
他明知道如果打輸,他的統治肯定不會穩固,趁著大漢內亂占據的優勢也會立刻喪失,但他仍舊義無反顧的壓上了自己全部的籌碼。
劉蕁在聽謀士們(前任和現任主簿們)分析之后,不由咋舌:“我敢去,是有底牌。比起他,我倒是沒那么像個英明神武的好皇帝了,我是不是應該膽子更大一些?”
主簿們:“不,陛下你這樣已經足夠了!”
現在膽子還不叫大?行為還不夠浪?那皇帝陛下不是得捅破天了?
主簿們很心累。
他們這群人明明已經是朝廷重臣,卻還是要跟皇帝陛下的私人謀士似的勞心勞力,明明該管著皇帝陛下的司公卻在旁邊神游天外,簡直太不敬業了。
只是他們敢當面諷刺好脾氣的皇帝陛下,卻不敢對司俊不敬。
畢竟司俊那氣質沉穩如山深沉如海,讓人看了就覺得心頭發憷,實在是太有魄力。
所以如今仍舊有人認為皇帝陛下是司俊的傀儡,也情有可原。
當然,智商正常的人只會認為司俊和皇帝陛下互補,皇帝陛下實在是太仁厚,因此需要司俊這樣有魄力的權臣輔佐。
這群主簿卻不知道,司俊如今臉沉如水,是有原因的。
他并不是因為鮮卑胡的大動作而生氣——這有什么好生氣的,別人打過來,他們就打回去就成。
他生氣的是這段時間熟悉貓咪身體的時候,劉蕁老是來搗亂,追著他舔毛,還揚言要舔禿他。
司俊:我深刻懷疑自己的品味,為什么會喜歡上這么個智障。
劉蕁知道司俊在氣什么,然后就更變本加厲了。
即使他被司俊忍無可忍用貓貓拳一頓胖揍,仍舊不肯放棄舔禿司俊的計劃,甚至發展到了用人形舔。
司俊:……
等這次戰爭結束,他一定要給這個亂撩火的人好看!司俊惡狠狠想。
劉蕁絲毫沒感覺到大難臨頭,還鍥而不舍的在司俊暴躁的邊緣反復橫挑,這一點是十分像蕭悅了。
雖然他就算知道了司俊的心思,也會裝作害羞道,你來啊大爺,你也可以舔禿我啊,都是成年人了,別這么矜持啊。
是的,他現在是很污很蕩漾了。
男人很污很蕩漾有錯嗎?
..................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兩邊大軍準備完畢,集合的時間幾乎是一致的。
一時間,兩邊龍旗飄揚,已經步入中年的鮮卑皇帝,和看上去還是個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的小青年的大漢皇帝遙遙相望。
他們兩都穿著金色的盔甲——甭管這是真金還是鍍金,在陽光下都閃亮發光,存在感極強。
然而存在感再強,雙方的弓箭也夠不著大陣中間被護得嚴嚴實實的兩位皇帝。
兩邊大營對立,誰也不先攻擊,都是對著對方罵陣。
鮮卑胡也學了大漢如今的習俗,想要陣前斗將,來打壓對方士氣。
兩方大將你來我往,雖然都下了狠手,但都沒出人命。不過大漢這邊裝備更先進一些,所以即使大漢的將領斗不過對方,跑路還是沒問題,所以傷受得比對方輕。
原本沒有馬鐙的時候,大漢比起馬背上的民族總是要遜色一些,與對方硬碰硬所憑借的就是遠程武器優勢。
不過后來大漢雖然沒出馬鐙,但是類似馬鐙的單環、雙環放腳的地方的雛形已經出現,騎兵們也從騎馬射箭,變成了白刃戰。
而大漢內亂,許多工匠去了胡人的地盤,冶煉和制造的秘密也保守不住,胡人的武器也越加精良,大漢的遠程武器優勢也漸漸消失。
兩方雖然看上去優勢差不多,實際上胡人還是略勝一籌,畢竟他們培養騎兵更容易。
但現在大漢又出來一批先進武器,胡人的優勢又蕩然無存。
鮮卑皇帝果斷鳴金收兵,不再消耗自己將領。
他決定直接大軍出擊。
大漢的裝備再精良,也不可能裝備到每一個士兵身上。拼總體實力,肯定還是他更強。
于是兩方又對峙著,等待決戰那一刻。
而這時候皇帝陛下在干什么呢?他在慫恿司俊冒險。
“這鮮卑皇帝太慫了,都不到陣前來。”劉蕁不高興道,“你看神棍當時對峙的匈奴皇帝多大膽,直接來到城門前面,被神棍用南瓜砸了個正著。鮮卑皇帝要是離我只有五米遠,我就用五銖錢教他做人!”
司俊無奈道:“他怎么可能離你五米遠?就算他愿意冒險,我們也不可能讓你離他只有五米。你知道弓箭的射程有多少嗎?好了,別廢話,想做什么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