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前李昂還是漢中郡守的時候,隔三差五的偷跑,經常被司俊教訓。
對這兩位大佬的感情,益州上下是了解的十分深刻了。
益州原頭號謀士公宇還專門揣著紅薯干,一邊吃紅薯干一邊給司俊叫好。
許多剛投奔的人目瞪口呆。這益州官場還真是可怕。別人都只是勾心斗角,這里直接上場約架。
司俊:其實并沒有……
算了,造成這樣的誤會也無所謂。反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不過你現在回來干什么?”司俊教訓過李昂之后問道,“荊州就那么輕松?”
李昂嬉皮笑臉道:“我想念你的廚藝成不成?”
司俊開始捏拳頭。
李昂立刻認慫,開始說正事:“有大量羌胡涌入荊州邊界,說想要投靠皇帝陛下。”
司俊:“涌入荊州?他們怎么到荊州的?他們到荊州,為何不到益州?”
荊州和益州一樣,和羌胡領地隔了一個雍州。先不說羌胡如何穿越雍州,但既然要投奔皇帝陛下,為何不直接來益州。
李昂道:“這就是問題所在了。他們本來最先到的雍州,雍州大小勢力本來就要投靠陛下,自然將其放行。不過他們最終來荊州,沒來益州……嗯,是因為他們說,聽聞付壽在益州,不敢來。”
司俊滿頭問號:“這和付將軍有什么關系?”
李昂道:“據說付壽原本在漢中、雍州一地活動的時候,多次和羌胡發生戰斗,打得羌胡聽見他的名字就要跑。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司俊挑眉,顯然不信:“若他們這么慫,也不至于和鮮卑對抗了這么久。”
李昂道:“我想也是。不過他們若誠心歸順,羌胡馬上功夫還是不錯的。而且他們常年和鮮卑作戰,和鮮卑十分了解,以后對陛下收復失地也有幫助。”
司俊和劉蕁并未跟李昂說過他們想收復漢末失地的時,但李昂了解司俊,司俊不說,他也能猜到,并且開始謀劃。
不過現在中原還未平定,就說什么胡人的事,顯然太遠。因此李昂才留下荀家叔侄看守荊州,自己親自走這一趟。
“羌胡現在被安排在荊州內,我也不敢讓他們進入成都。”李昂道,“不過我想可以召來付壽問一問,如果他真的和羌胡打過交道,我要借付壽一用。”
司俊想了想,道:“吳泰在攻打涼州軍的時候,也多次和羌胡作戰。你把他兩都帶去,看看羌胡葫蘆里賣得什么藥。”
李昂笑道:“你還真舍得。一下子給我兩員大將,不怕我擁兵自立?”
司俊無奈。也只有李昂會給他開這種玩笑。
司俊也開玩笑道:“陛下正打算給你個毛球護身符,若你打算擁兵自立,那正好不給你了。”
李昂疑惑:“毛球?什么毛球?”
司俊道:“重陽宴會,你沒來。陛下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團毛,非被方士說是什么神獸,陛下覺得說不定這毛真有什么靈異,就親手搓成毛球護身符,準備給親近的人派發。”
司俊伸出手,手腕上有細細的繩索鏈子:“我也有。”
李昂道:“為什么你是繩索,我就是毛球?”
司俊微笑:“當然是繩索更復雜一些,毛球好做啊。”
李昂:“……”
好吧,陛下偏心你,你不用炫耀了。
不過既然有護身符——即使被司俊說成并沒有任何用處,李昂還是興高采烈的去問劉蕁要了。
劉蕁十分不高興:“本來準備給你個驚喜的,怎么子杰這么大嘴巴。”
李昂美滋滋的戳了戳毛球,道:“除了我和子杰,還有誰有。”
劉蕁這實誠孩子實話實說道:“我擔心孔瑾,給了他一個。不過和你與子杰的毛不是同一處的。雖然都是同樣物種,我總覺得黑白色的更厲害一些。雖然也沒有什么證明。你好生揣好。這護身符丟了,我可不會再給你。”
李昂一聽顏色不同,好奇道:“這其中有什么差別?”
劉蕁心道,這是天生貓妖和后天貓妖的區別。不過他當然不會這么解釋。于是劉蕁胡扯道:“大概是毛長毛短的區別?我總覺得濃縮的才是精華。嗯,其實并沒有根據。”
李昂笑呵呵道:“說不定濃縮的真是精華。這護身符我就揣好了。若護身符為我擋了災,陛下可要再刺我一個。”
劉蕁道:“你以為這東西很好得嗎?除了子杰,誰也別想多要。”
他還想把貓毛攢起來紡成線給司俊做身衣服呢。雖然兩只貓隔三差五賣一次毛,但肚子上的絨毛可不多。要攢一件衣服不知道攢到什么時候。
司俊表示,他并不想穿什么貓毛紡織的衣服。劉蕁這到底是什么封建迷信?
李昂聽著劉蕁明顯的偏心,也不生氣,只打趣劉蕁護司俊跟護犢子似的。
劉蕁老氣橫秋道:“我就是當他是我兒子……”
“嘭!”司俊卷起一團紙,準確砸在劉蕁腦袋上,劉蕁十分配合的發出慘叫聲,嚇得守在門口的青礞立刻伸頭看,然后哭笑不得的繼續守到門口。
李昂覺得果然還是成都有趣,看著陛下一副想要把司俊氣死的態度,看著司俊以下犯上,就特別有意思。
在這種環境下工作,得多有干勁啊。
相比之下,荊州就顯得死氣沉沉。他習慣了在司俊護著下隨心所欲,現在要板著臉當別人的主公給別人當保護傘,真是不適應。
不過等皇帝陛下統一天下之后,他肯定是要到朝廷任職的。到時候又能跟著司俊混,鍋司俊背,責任司俊抗,想想就很美好。
歷史中好端端一個梟雄,就這么變成了一條只想在大佬后面喊666的咸魚。看來不只是劉蕁有毒,司俊的毒也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