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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提拔他的伯樂,一邊是他忠于的漢室皇帝,劉蕁心里抓狂無比。
劉蕁和司俊亂開玩笑開習慣了,一時間忘記了旁邊還有個人會胡思亂想。不過他覺得,已經解釋了,應該就沒事吧。
不過劉蕁雖說是開玩笑,有句話是真的。
他真的差點撂挑子不干。劉蕁對司俊說了好幾次,等他安全出京了,就跑益州讓位給司俊,自己當個富貴閑人。
反正皇帝是司俊,又為了拉攏漢室忠臣,自己這富貴閑人肯定當的很舒暢。
既然可以偷懶當一輩子咸魚,為什么我要兢兢業業去當那勞什子高危職業呢?他就想每天除了吃喝拉撒以及適當的運動之外,全部泡到系統小屋里看小說看電視。
要知道楚銘和蕭悅的小說,已經蕭悅空間里那么多影視資料,都是可以買來看的。劉蕁覺得那么多有趣的東西,他可以看一輩子。
甚至,蕭悅空間里販賣的所有關于近古遠古歷史研究的影視資料中,還有電視劇電影以及古早游戲。
游戲!游戲你知道嗎!
對于蕭悅來說,那些都是古董,但對于他而言……游戲!可以導入系統電腦和掌機的游戲!
劉蕁沒有沉迷游戲不可自拔,自然是蕭悅不肯賣,不然他已經變成一只只知道玩電腦看小說的廢宅貓了。
司俊一直膽戰心驚的預防這一點。
第26章
接下來的“視察”,劉蕁沒有再說讓劉初膽戰心驚的話。他只是和司俊就農作物種植,進行了廣泛而深刻的討論。
比如玉米的生長周期、常見病蟲害,以及可以和什么農作物套種之類。
劉初雖然沒有膽戰心驚,但是越聽越驚訝。
皇帝陛下了解的也太多了吧?
劉蕁道:“這有什么好驚訝的?我若不了解,怎敢拿出來推廣?百姓辛苦一年,要是種不出東西,那不得哭死?”
劉初聽著劉蕁輕描淡寫的話,心中想,理是這個理,但是有多少皇帝做得到?
別說皇帝,那些輔佐的官員,又有多少說得出個子卯寅丑來?
“陛下關心農桑,是百姓之福。”劉初最終只得道。
劉蕁道:“只要腦子沒問題的皇帝,都會關心農桑。如果擁有一個正常的皇帝,就算是百姓之福,那百姓也太苦了些。還有,說好的別叫我陛下。叫名字,名字。”
劉初苦笑:“是……豐公子。”
是啊,百姓也太苦了些。
劉蕁對司俊道:“我突然想起了一首散曲。”
司俊問道:“什么?”
劉蕁道:“聽說未央宮被燒了。”
司俊和劉初同時腳步一頓。
京城中那些爭奪利益的人爭來爭去,最后一不滿利益分配的勢力,一把火燒掉了未央宮。
據說京城中濃煙七日不止,許多朝臣伏地慟哭。
一些漢室忠臣想,還好陛下已經離開了。不然,他們趕走了狼,又來了更多的狼。
可陛下到底在哪里?真的是在益州嗎?他在益州,是否也陷入狼窩之中?
陛下聽到他們這群沒用的臣子連未央宮都沒保住,是否會傷心難過憤怒?
他們沒用,沒用啊!護不住未央宮,護不住陛下,護不住這泱泱大漢!
益州中新轉變角色的忠臣們知道皇帝陛下好得很,還天天逼迫他們學習寫公文,所以心中悲憤不比京城中大臣。
不過在聽聞未央宮燒毀之后,他們心里也是十分難受的。
他們知道難受,心里大概也是真的接受了自己漢室忠臣的設定了吧。
司俊曾經擔心劉蕁本來就不怎么穩定的精神狀態會再次波動。不過劉蕁只是淡淡道,可惜待回了長安,得重修皇宮了,那得多花多少錢啊。
司俊聽后,本以為劉蕁對被燒毀的皇宮并不算太在意,沒想到劉蕁再次提起,他心里立刻提了起來。
這畢竟是劉蕁的家啊。
劉蕁道:“對了,你們肯定知道了,我明知故問。”
他一手牽著馬,一手拿著馬鞭,指向北邊:“如果重建長安城,肯定得花許多財力人力吧。”
司俊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劉蕁仍舊只是心疼錢。
希望……他真的只是心疼錢。
劉初寬慰道:“待陛下……待豐公子回到長安之后,定能將長安城建得更加宏大。”
劉蕁道:“嗯,無論是重建還是遷都,最終都是得花很多財力人力,所以我想起了那首散曲。”
劉初心里疑惑。陛下老是說散曲,散曲是什么?樂府的一種嗎?
司俊隱隱約約猜到劉蕁想說哪一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