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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宇是站在支持迎接天子入蜀,挾天子以令諸侯這一邊。他以為司俊迎接天子,肯定也是最終選擇了自己的觀點。
司俊搖搖頭,道:“以后別叫我主公了,我們是同僚。”
公宇笑道:“主公仍舊是主公,這點不會變?!?
司俊繼續(xù)搖頭:“我的意思是,陛下是我的主公?!?
公宇:“……”
公宇:“……主公……你這是什么意思?”
司?。骸熬褪悄阆氲囊馑?。你不是一直問我,我身后支持者是誰嗎?陛下不僅是我的支持者,也是益州實際掌控者。陛下登基之時,就知會有這一天。因此他派我來益州……嗯,就是這樣。”
公宇:“……”
就是這樣是哪樣?你說話怎么說一半?!
司俊嘆氣:“為了瞞住天下人,只能先瞞住自己人……”
公宇第一次在司俊面前不注重禮儀。他猛地站起來,像一只無頭蒼蠅一樣轉了好幾個圈,道:“等等,讓我緩緩……緩緩……主公的意思是,我們其實是匡扶漢室的忠臣?!并不是什么窺伺漢室江山的亂臣賊子?!”
作者有話要說: 公宇:我不過出趟差,世界怎么就變了?
公宇:我一定是在做夢,掐一下大腿根……嗷!好痛!
第16章
司俊的臉皮抽了一下,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公宇這句話實在是槽點太多,多到他不知道怎么吐了。
這讓司俊一肚子話都憋在了喉頭,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
所幸公宇也沒有聽司俊回答的打算,他又問道:“他們都知道了?”
公宇所說的他們,自然指的是益州同僚。
司俊道:“我只告訴了德興。”
許多益州官僚都以為李昂是個偶爾喜歡偷懶的實誠人,但公宇同為司俊心腹,他自然知道,李昂的真實性格。
于是他立刻問道:“德興早就知道了?”
司俊可疑的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是將陛下接回來之后,才告訴德興。德興應該之前不知道吧?!?
聽著司俊這自己也不確定的語氣,公宇瞇起了眼睛。
司俊要和陛下聯系,不可能瞞得住所有人。
至少,負責情報的李昂不可能不知道。
公宇嘆了口氣,道:“屬下知道了……主公……”
公宇見司俊皺起了眉頭,又嘆了口氣,改口道:“使君何時將此事告知其他人?”
司俊道:“陛下既已離開京城,隨時可以。益州也有實力護住陛下。”
公宇苦笑:“益州即使兵強馬壯,但根基并不深,恐抵不過圍攻。”
司俊道:“這一點嘉儀不用擔心。他們并不齊心。且陛下到來后,益州將比以前更加繁盛?!?
公宇繼續(xù)苦笑:“宇終于信了,使君的確為陛下近臣。”
司俊笑道:“并非是我對陛下盲目相信,嘉儀可見過陛下之后,自行判斷?!?
公宇倒是真的提起一點好奇心:“使君可否為宇引薦?”
司俊道:“何須引薦?嘉儀若有空,現在就陪我去吧。這時候,德興應也陪著陛下?!?
公宇心中更確定,李昂是知情人了。
雖能理解司俊隱瞞皇帝陛下之事,但李昂猜出來,都不給他透露些風聲,還裝得一副比他還亂臣賊子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可惡。
公宇滿腹心思跟著司俊前往州牧府,劉蕁正一邊在演武場比劃,一邊和李昂聊天。
李昂坐在樹陰處,手捧蜜瓜,十分愜意,做足了一副吃瓜圍觀群眾的樣子。
劉蕁也不生氣,還問李昂姿勢比劃的如何,有沒有幾分大將風度。
李昂和劉蕁熟了之后,不只是天生嘴欠,還是故意試探劉蕁的底線,毫不留情道:“陛下,你這招式軟綿綿的,就一花架子。陛下和子杰真是一位老師嗎?”
劉蕁擦了一把汗,搶了李昂一片瓜,啃了兩口解渴后道:“習武又不是老師教了就會,得大量練習。朕在宮里,哪有機會練習?可惜現在年紀大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有起色。”
李昂誠懇道:“強身健體還是可以的?!?
劉蕁白了李昂一眼:“你該對朕有點信心。”
李昂貧嘴道:“作為忠臣,昂理應照實直言。陛下,忠言逆耳利于行啊。”
劉蕁粗魯的用手指掏了掏耳朵,揚起下巴用眼白鄙視李昂。
公宇圍觀這一切之后,有些風中凌亂。
李昂和陛下都這么熟了?他丫果然早就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