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蕁意念操控點擊“進入小屋”,眼前一晃,人已經到了一個像是玻璃花房,里面除了家具之外,塞滿了各類貓爬架貓玩具的屋子內。
你問劉蕁為什么知道玻璃花房?當然是因為他是穿越者。
劉蕁自有記憶起,腦海里就出現了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在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從小到大的記憶碎片。
隨著年歲增長,劉蕁記憶越來越清晰。他某一天恍然大悟,或許自己不是妄想癥,是穿越了。
記憶中那個男子,就是自己嘛。唉,都怪自己胎穿,小孩子腦容量不夠,迷迷糊糊這么久才反應過來,還以為自己瘋了呢。
劉蕁想,怪不得自己對周圍人,包括那便宜父皇,都沒什么感情。因為咱根本和他們不是一路的,劉蕁摸摸腦袋,長吁短嘆。
我可是牛逼的現代人,爾等古人怎么能明白我的想法?這是幾千年的隔閡!
想清楚之后,劉蕁覺得自己真倒霉。
記憶清晰之后,他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他穿越的這個人挺有名的,漢廢帝劉蕁,歷史中有名的瘋子。
漢朝傳世幾百年,中途磕磕絆絆,一直到了劉蕁生活的時代。
劉蕁之前的幾個皇帝,包括劉蕁的父皇在內,昏庸荒淫無度,朝綱大亂,宦官和外戚接連干政。
劉蕁繼位的時候,外戚為壓制宦官,請軍閥于澤入京“勤王”,結果請來一匹狼。
最終太后被逼死,劉蕁被廢,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漢末進入群雄割據的時代。
若是這樣,劉蕁也就是歷史中一小可憐而已。
十年之后,劉蕁重新出現在歷史中。
他跑到了西域,認鮮卑做父,改鮮卑姓,率鮮卑軍隊入侵中原,血洗中原豪族,一時間中原豪族人人自危。
有中原能人志士前往勸說,他乃是正統皇帝,大可舉起大義之旗,振臂高呼,必有忠于漢室之人跟隨,為何要認賊作父?血洗中原大地?
劉蕁直言,他不為帝位,只為報仇。當年欺辱他的人的家族,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最后劉蕁死于征戰中,被砍成了肉泥,死相凄慘,聲名更是狼藉。
后世稱,他不僅引狼入室,領鮮卑入中原,更是在泄私憤中濫殺無辜,屠戮中原大量人才——那個時候,人才被豪族獨占,劉蕁血洗中原豪族,就等于屠戮了大量中原人才。
這一切導致中原之后對外疲軟,掙扎了好幾百年,才重新走向統一。
很多人將這幾百年的中原大亂都歸結于劉蕁的瘋狂。雖然劉蕁當皇帝的時候身不由己,沒有做過任何壞事。但后世史學家仍舊將其歸于暴君之列,和桀、紂并列。
穿越成這么個前途坎坷的瘋子,穿越者劉蕁感覺兩行清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就當劉蕁覺得自己未來將暗無天日的時候,或許是他穿越者身上的主角光環閃耀,他認識了司俊這個京中有名的少年天才。司俊被他穿越者的霸氣所折服,認他為主,為他鞍前馬后,悉心謀劃未來。
那時候他才八歲。嘖嘖嘖,咱穿越者就是不一樣。
歷史中,少年天才司俊十歲便病逝了。沾染了他主角光環的這個世界的司俊,自然命運也被改變了,現在還活蹦亂跳的。
之后劉蕁身上主角光環再次閃耀,在九歲登基的時候,他身體里多了個“交易系統”,可以進入系統小屋,和三組小伙伴交易東西。
他這才知道,自己是因為外星人實驗失敗不小心被炸到這個時代,外星人為表歉意奉上交易系統金手指一枚,只要他做出對歷史有正面影響的事,就會得到“成就值”,成就值可以和小伙伴們購買東西。
所購買的東西,是小伙伴自帶金手指系統里的東西。
伙伴之一是一只叫楚銘的貓妖,昵稱楚大橘。他售賣變貓卡、各類沒卵用的法術卡(比如打火機火苗大笑的火球卡,能噴人一臉水的水箭卡等)。據說穿越原因是被外星人的徒弟的雷劫連累,劈穿越。
伙伴之二是一只叫蕭悅的貓妖,昵稱蕭小賤。他售賣變貓卡、各類文博相關記錄和節目的視頻資料卡。據說穿越原因是被外星人制作的傻逼系統認錯了妖,被強迫綁定為宿主導致穿越。
伙伴之三是一個叫宿誼的神棍,昵稱神棍。他和劉蕁一樣,是因外星人實驗失敗被炸穿越。這人最牛逼,除了售賣各類植物種子和種植方法,他抽獎抽到的各類奇怪東西也能拿出來賣。
至于劉蕁,他的系統沒有自帶商城,但他有一個沒有上限,能堆放無生命物體的“物品欄”,他還能拿這個世界所有的東西賣。
劉蕁想,大概是因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個時空中原大地上所有東西理論上都歸他所有的緣故吧。
其他人表示很不服。
楚銘表示,自己擁有物權的東西就能拿出來交易的話,他就向蕭小賤購買星際時空的飛船飛車和光腦了,華國分分鐘提前進入星際時代,那多牛逼。
可惜他們只能販賣本身系統商城里出產的東西,當一個二道販子。
系統小屋并非宿主才能進來,宿主的契約者也能進來,并且擁有交易的權力。
這契約者,都是宿主的愛人。而這幾人的愛人都是男人。這真是一個gaygay的系統。
劉蕁想到這,臉有點紅。真沒想到,他的小伙伴居然和自己共享系統。
我拿你當兄弟,你卻想上我什么的……嗯,劉蕁得意的不行。
劉蕁這次上線的時候,司俊正好在屋子里和神棍的愛人慕晏下棋。
“陛下。”司俊看到劉蕁出現時,站起來笑著朝劉蕁迎來。
看著司俊如春風沐雨般的微笑,劉蕁心中煩悶稍稍被驅散了一些,只是臉似乎升起了一點熱度。
我兄弟笑得真好看,劉蕁美滋滋的想。
“陛下?”司俊見劉蕁發呆,關心道,“是否有什么煩心事?”
劉蕁擺擺手,道:“沒什么……嗯,對了,不需要再等討伐于澤的聯軍逼近,給京城造成混亂的時候了。我現在就可以離開。你什么時候能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