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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每天待在家里頭也不是回事兒,這次特地去也是為了落實我接下來要干的事兒?!?
周香接話:“你接下來要干什么事兒?”
“我學了,就要用?!崩罟饩迷捳Z簡潔:“就這事兒,沒別的了。”
“是,你說的都有理,”周香氣也平了:“但你一人,又這么小……”
“人家小,家人不愿意,是因為其不懂事,怕被人哄騙了,娘,你看我,不哄騙別人就不錯了,誰來哄我呢?”李光久信誓旦旦:“我都學到這份上了,你還看不起我的年齡?!?
“我這哪是看不起你啊?!敝芟惴瘩g:“你娘哪里敢,再說你爹都說你學業(yè)未成,這么急著回來做事,就不能再學兩年?”
“學學學,學不夠的,我也沒說我只做事就不學了,但我想先做,把我學得用上?!崩罟饩玫溃骸拔沂且獙W一輩子的,可也沒見那些人就只學啥都不做啊。”
周香說不過李光久,這家里頭,沒誰說得過李光久。
李全友早知是這么個結(jié)果,這才回頭:“你自己注意一點?!?
“嗯。”李光久有一搭沒一搭的點頭。
李全友拿指頭在他額頭上點一下,頗為咬牙切齒:“注意一點!”
李光久:“……”他抬起頭看了李全友半晌,總覺得這個爹雖然沒說什么,但卻已經(jīng)直覺敏銳的察覺到了什么。
他擠出個笑臉:“嗯,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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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周香送他到了車站,臨上車前還在囑咐,李光久看著他娘眼中的擔憂,沒好意思再扯幾句謊言,他扛著一個牛皮包,里頭放滿了文件,表面上卻像是一個要去春游的孩子,臉上帶著說不出的輕松與興奮。
明明是要去做一件關(guān)乎生死的決定,但是到了這個時候,李光久已經(jīng)學會把所有的優(yōu)和慮都藏在心底深處,他朝著他娘揮手:“晚上記得留我的飯!”
車子啟動之后,李光久臉上的表情就慢慢的落了下來,他支著下巴看著窗外的風景,腦袋里頭啥也沒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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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平鄉(xiāng)在局子里蹲了一夜,第二天才被放出來,他出來后,沒跟保自己出來的人多說上幾句話,站在街道邊站了好一會兒,就在想這事到底是如何變成這副樣子,他既沒有咬牙切齒,也沒有多么憤恨惱怒,大概是旁邊的人看不過去,準備跟他說上一兩句。
劉平鄉(xiāng)平率先打斷了人家的話:“走,去他家?!?
“你還去?!你別又做什么蠢事。”
“這次我什么也不做,我跟他好好談?!眲⑵洁l(xiāng)道。
“你先也沒說你會那樣做,如今還不是我去局子里撈得你,瞧瞧別人怎么看我們,還真以為我們是拐子呢,本來就是跟人家談,你倒好,談到局子里去!”那人本就一肚子的火,見劉鄉(xiāng)平冥頑不靈,更是惱火。
“說這些沒意思?!眲⑵洁l(xiāng)卻不在乎:“我那個時候不強行拉他走,等另一幫人來搶人嗎?算了,不說這個,我沒想到……”
“你現(xiàn)在說沒想到,我們也沒想到你會這么做?!?
劉平鄉(xiāng)閉了嘴,側(cè)過頭看了這人一眼,然后掉過頭就往外走,后頭那人沒法,氣得說了一聲‘你!’就急忙跟了過去。
劉平鄉(xiāng)到李光久家的時候,門扉緊閉,屋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人了,他站在門口有一會兒,倒是隔壁那中年人出來準備去解手,瞧見了,神情別提多怪異,看了劉鄉(xiāng)平許久,硬是沒說什么,手也沒解,又推開門往回走,一邊推門,一邊搖頭,大概是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