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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舒長看了李光久半晌:“我以為你已經(jīng)忘記了。”
“忘記了什么?”
“你是中國人,但是你現(xiàn)在卻在這里混得如魚得水,許多蘇聯(lián)人都喜歡你,我知道你靠這個賺了很多錢,你很風光,我以為你會留下來,換上蘇聯(lián)的國籍,我想這個對于你來說并不算困難。”莫舒長說道。
“你知道琳瑯日嗎?”李光久問。
“知道,這是個不錯的方式,我是說,讓更多的蘇聯(lián)人了解我們,并且還能解決我們留學生生活質(zhì)量上的一些問題,還能交許多朋友,我很好奇是誰出的這個主意。”莫舒長對這個很看好。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李光久指了指自己:“那個人就坐在你面前。”
莫舒長:“……”
他不可置信的差點打翻了自己面前的這杯紅茶。
“看來你的消息渠道并不算好。”李光久嘆了一口氣:“這讓我感到一絲憂心。”
莫舒長已經(jīng)平復下來,他把震到一邊的勺子撿起來,用白巾擦干凈,手指有些微微顫抖:“你想要做什么?”
“我以為你表面上是留學生,實際上負責的是蘇聯(lián)的地下工作,但是通過剛剛的對話,我覺得我可能產(chǎn)生了一定的誤會。”李光久神色開始憂愁起來。
莫舒長半晌都沒有說話,他腦海里進行了一系列的掙扎之后,才氣餒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李光久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眼神:“因為按照我的判斷來看,蘇聯(lián)肯定有這樣的人,而且就在留學生里面,找上你只是因為你接觸的人最多,人緣最好罷了。”
“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判斷?”
“大家都不是傻瓜,再說你跟我糾結(jié)這個有意義?”李光久端起紅茶喝了一口:“我并沒有隱瞞琳瑯日和我的關(guān)系,蘇聯(lián)人不清楚情有可原,一直和留學生交往密切的你竟然也不曉得?這就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要么是我猜測失誤,要么是你在留學生的滲入遠遠低于我的想象。”
“我主要是幫助留學生熟悉蘇聯(lián)的生活,而我們大多留學生都是悶著頭學習,不接觸外頭的事物,也就你來的這一屆有些改變,而這一屆我接觸得并不多,畢竟他們也不愿跟我們一樣悶在屋子里面,所以我還沒有得到什么有效的消息,何況才半年時間,我也不覺得他們有什么危險……”莫舒長嘆了口氣:“本來我們留學生的消息就很是有些落后,先頭還跟你們這一屆學生試探過,但是好像他們對我們有些排斥。”
“你話說反了吧,琳瑯日對外不設(shè)限制,連蘇聯(lián)人都可以參加,你們不來,難道還要我們?nèi)デ竽銈儾怀伞!崩罟饩脹]有再多言:“不說這個了,我找你又不是跟你來互相指摘對方的,我就直白的問你一句,你有沒有門路往國內(nèi)傳消息而不被人發(fā)現(xiàn)。”
“你想要做什么?”莫舒長有些謹慎的問道。
“說到底,我是什么人,我背后站著誰,我都是明白的,蘇聯(lián)再好也不是我的祖國,我在這里混得再好,我也從沒有哪一天忘記我的國家,但是我這兒攤子鋪得太大,手頭資源也多,比較惹眼,現(xiàn)在還不顯,但誰能保證以后呢?如今你在蘇聯(lián)幾年,赫魯曉夫上位之后,你還沒有聞到一點不對勁的地方?”李光久低聲道:“我怕我到時候想回回不去……”
莫舒長有些覺得李光久過于杞人憂天:“今年剛簽署了156項協(xié)議,國內(nèi)更是有一大批的蘇聯(lián)團隊趕了過去,如果他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那么又何必要這樣做了,何況你不過一孩子。”
“是,我是個孩子,但是這件護體神衣現(xiàn)在還用得上,但我不可能指望它一輩子吧,你現(xiàn)在看我老是在報紙上頭,甚至客串電影,看起來風光無兩,就像是明星一樣,但是你也別忘了,我是中國人,我是來蘇聯(lián)的留學生,我是保密專業(yè)物理系學生,而我才年僅十歲,今年十一歲還未滿,你知道蘇聯(lián)人為什么對我這么好,這么喜歡我,因為我是個孩子,我還沒長大,他們對我越好,我就對此處越有依賴,到時候我到底是中國人還是蘇聯(lián)人,你說得準嗎?”李光久敲了敲手中的紅茶:“赫魯曉夫上任以來,一面和我國來往密切,一面又在推翻斯大林在任時的政策。可見其是一個性情急躁,翻臉無常之人,你又怎么肯拿得準,今日他給你黃金萬兩,明日他不會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