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在上(加料)第二章·賣JB
29年10月2日
作者:阿三瘦馬
蕭放走到陽臺上向外一看,屋外陽光正熾,車來車往的大路上暑氣蒸騰,熱浪劈頭蓋腦而來,剛從打空調的房里出來,被這熱氣一逼,頓覺渾身燥熱,心里油然生出嫌惡煩躁。深圳這城市,什么都好,就是日頭太毒,熱天太長,進了五月就得打空調,否則熱得難受,至于白天出門逛街,那更是遭罪。
蕭放很怕熱,一熱他就要喝啤酒,喝起啤酒來就沒節制,十幾二十瓶都嫌少,喝了酒后就不吃東西。正因如此,導致他患上胃病,中度慢性腸胃炎,時不時地就痛上一回,腹內好像被一把刀子在來回地絞,痛得五臟六腑都痙攣。
蕭放好酒,而且就好啤酒,饒是有嚴重胃病,也顧不了那么多,該喝就得喝。打開冰箱,抽出兩瓶嘉士伯,大拇指對瓶蓋用力一撬,酒瓶就被打開了,又拿出一碟花生米一盒鹵菜,仰頭喝起來。
剛喝兩口,手機就響了,一個陌生號碼。接聽。
“你好,哪位?”
“蕭放嗎?我是鄧姐,你老鄉,我們見過的,剛才你跟國風通電話時我就在他旁邊。”
怪了,這鄧富婆打電話給自己干啥?莫非出了什么事?瘋羅鍋脫陽而死精盡人亡了?蕭放不動聲色:“哦,鄧姐,我記得,您在哪呢?”
“我在酒店,你的好朋友把我臭罵一頓后跑了,我心里難受,找你說說話。”
汗一個,看來瘋羅鍋不是精盡人亡,而是面臨強暴斷然反抗,在這淫棍身上發生這種事,真是奇跡得很。蕭放忍住笑:“啊?怎么回事?”
“蕭放,你不會不知道吧?還在鄧姐面前裝糊涂?”
“鄧姐,我被您說得云里霧里。”
“那好,我問你,今天下午三點到現在,你和國風通了幾次電話?我的意思是除了我聽到的那次,你們還通過幾次電話?”
難道她知道瘋羅鍋躲在洗手間對自己打過電話?不能承認,堅決不能承認,可又必須說得委婉些:“鄧姐,我現在在喝酒,喝得醉醺醺的,真記不太清楚了,您不曉得,這家伙一天到晚不知道要騷擾我多少次,總是要我幫忙去給他拉業務,沒法子啊,他撐那個破公司也艱難,要操心手下工人們的薪水,又要絞盡腦汁給他們安排事做,還要協調各種關系,累得跟狗一樣,日子過得苦,唉,鄧姐,如果這家伙對您說了有什么不敬的話,您別計較,就連我都動輒被他罵個狗血噴頭,我習慣了,知道他有嘴無心,一向就當他造糞廠排放廢氣。”
鄧姐沉默了,片刻后才道:“蕭放,好像你每天晚上都要去山貓酒吧吹薩克斯吧?我今晚帶個朋友來捧你場,請你喝酒。”
“那敢情好,多謝鄧姐了。”
“就這樣吧,晚上見。”
“呵呵,鄧姐,您不怪他了吧?那狗日的羅國風,我把他名字倒過來給他起了個外號,瘋羅鍋,一發起瘋來,連爹媽都不認的貨色。”
“喂!你罵他狗日的,不就在罵我是狗嗎?臭小子!”
蕭放傻眼了,沒見過這么豪爽大膽的女人,當場石化,腦子短路:“鄧姐你和他日過啊?抱歉,如果我早知道,絕不敢罵他狗日的——”
“那現在你知道了,又準備怎么罵他?人日的?我要日他他還不肯呢!哈哈!”手機里傳來鄧姐刺耳的浪笑聲。
蕭放無地自容了:“他敢!這人日的,就該被你鄧姐去日,日他個漿花紅似火,春他個漿水綠如藍……”
鄧姐笑得更浪,好半晌笑聲才平歇下來,上氣不接下氣地:“笑死我了,好了,不計較這被人日的臭小子了,沒想到他還有你這么一個有意思的好兄弟,晚上見啊!”
“晚上見。”
蕭放哭笑不得,不知如何。這時門鈴響了,英勇不屈的羅國風到了,進門豪言壯語地宣布自己覺今是而昨非,從此絕不走歪門邪道,要靠勤勞的雙手為子孫后代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再活他媽的一個五百年,接著就把一切罪過歸于蕭放沒有聽從計策打電話幫助他脫身,順理成章地要求蕭放請他吃飯喝酒賠罪。
看看表,也到了吃晚餐的時候,下樓,來到沃爾瑪超市旁邊的濠江酒樓,羅國風一口氣點了七八樣菜,蕭放笑了:“點這么多菜,你吃得完嗎?浪費可恥。”
4F4F4F,
“打土豪,分田地,今天不花掉你這個大債主兩千,我心里不痛快!我還要點!小姐,再來一只龍蝦,兩斤大閘蟹,兩盅魚翅!”
“得,我再叫幾個朋友來,免得浪費。”
“浪費條毛,吃不完我不會打包回去給那些工人吃啊?他們這輩子還沒吃過龍蝦呢!”羅國風憤憤地說道,“你還要叫誰來?千萬別叫你那幫酒吧玩藝術的,否則我立馬就走。”
“就叫我們老鄉,南永和夜王。”
羅國風頓時喜上眉梢:“那好啊,那好啊,叫他們多帶幾個妞來!”
“德性!”
打通南永和夜王的電話,他倆表示半個小時后趕到,帶三個美女來當二陪,陪吃陪喝不陪睡。蕭放笑瞇瞇地看著羅國風,神秘地眨眨眼,道:“兄弟,我今天才知道咱們偉大的鄧姐是怎樣一個極品女人,你福氣啊!”
羅國風噗嗤一聲把喝在嘴里的一口啤酒噴出來:“剛剛虎口脫險,你又要在我脆弱的心上捅一刀?”
蕭放拿出手機對準羅國風的臉咔嚓拍了一張相,嘖嘖有聲道:“不錯嘛,挺像個小白臉的,嘴巴是嘴巴,眼睛是眼睛,眉毛是眉毛,居然都不在一塊兒呢!”
“知道你比老子帥,又是薩克斯手,又是散打冠軍,又是證券炒家,有錢有才又多精,別來寒磣老子了!再有下次,老子跟你性交!”羅國風重重地一拍腦袋,“靠,不是性交,是絕交!日你媽的,想了一整天的性交,都搞混淆了!”
蕭放嘆口氣,他很能體會此刻羅國風的心情,可人飄在深圳,生存就充滿無奈,再艱難的事情也只能自己挺過去,自己去消化去吞下所有降臨的苦楚。道:“開個玩笑啦,兄弟,問你三件事。”
“說。”
“,你有沒有把我的電話告訴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