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凌心情好,竟是難得與他解釋道:“誰說的,這些可有大用途。”他笑瞇瞇道:“待明日她一出現,我便讓她挑選婚禮用品,她看得眼花頭暈,哪還會有時間生我的氣?”
段凌自覺安排十分妥當,這才安心入宮當值。巡查完畢已是亥時中(22點)。他走在宮中偏僻小路上,正覺御花園夜晚無人時,景色也算怡人,就聽見不遠處有人輕微的呼吸聲。
段凌偏頭望去,便是一皺眉,隨后沒有猶豫扭頭,竟是運起輕功朝前奔去!可那人卻不依不饒追了上來。段凌跑了一小短路,到底不敢在宮中失禮,又知那人今夜不會放棄,只得無奈停步。
他方才站定,那人便沖著他飛撲上來!段凌扭身閃避,那人便撲了個空,堪堪只摸著了他的衣角。那人哀怨一聲喚:“小凌凌,讓我抱抱又如何?干嗎總是躲開我!”竟然是個男人。
段凌冷著臉退后一步:“秋玉成,你還沒玩膩?”
秋玉成直起身。這人的年齡身形均與段凌差不離,卻穿著女子都難得穿的鮮艷彩衣。偏偏他又長著張比女人還漂亮的臉,配那一身花花綠綠,竟是也襯得起。他嘻嘻笑道:“別這么說嘛!我只是聽說你要成親了,這才來找你聊上一聊。咱們這么多年的感情,見了面抱一抱表示激動,不是合情合理?”
他提到成親,倒是讓段凌臉色和緩了些。秋玉成見了,又想靠上前去:“嗚嗚嗚我好傷心!還以為小凌凌這么執著,定是一輩子都不會娶了,沒想到才幾年呢,小凌凌就不愿獨守空房了。”他眨巴眨巴眼睛就想去摟段凌的胳膊:“小凌凌,你不找你的納蘭王了嗎?”
段凌心中警惕,面上卻仍是冷冷。他退后幾步躲開秋玉成的手:“我找不找納蘭王,干你何事。”
秋玉成做了個夸張的心痛表情:“可是你不找納蘭王,我就沒法驗證那個傳說的真實性!”
他的話說完,便覺喉嚨被人掐住!段凌手上用了真勁,瞇眼看他,眸中都是寒意:“秋玉成,不要打我女人的主意。”
這么被人掐住了要害,秋玉成卻絲毫不在意。他委委屈屈瞪段凌:“小凌凌你說什么話!我是那么隨便的人嗎?圣上那么多女人,我也只睡過兩個而已!”
段凌被這話噎了一噎,卻是松開了手,一扯嘴角道:“你倒是放心,也不怕被人聽去。”
秋玉成撇撇嘴:“怕什么。”他忽而一笑:“若是被不相干的人聽見了,殺了便是。圣上待我這般好,我難道還會給他添堵?”
段凌也不意外,只是不耐問:“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秋玉成便笑瞇瞇從懷中摸出一封請帖:“半月后是我家小桃紅生辰,我要舉辦宴會,小凌凌務必賞臉來參加哦。”
段凌回憶片刻,方才憶起小桃紅是秋玉成的一個小妾。他不能理解以秋玉成的性格,為何會突發奇想給小妾辦宴會,卻是簡單拒絕:“不去。”
秋玉成又用那請帖捅了捅段凌:“去吧去吧……”他神秘兮兮湊近:“你如果去,當晚我和小桃紅……帶你一起。”
段凌一臉嫌惡:“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惡心?不去!”
秋玉成憤憤指責道:“小凌凌你兩個月后婚禮,我都會去參加,你怎么可以不參加我的宴會!”
段凌冷淡道:“問題是我根本沒打算請你。”
秋玉成一臉被拋棄的震驚,就這么看著段凌轉身,片刻才反應過來:“哎等等!”他終是收起了他的請帖,卻是從懷中摸出一個明黃色的卷軸:“圣上有旨,令宗人府今年整修各大宮殿。為方便行事,你先把你明德殿和質子府的出入令牌給我。”
段凌接過那明黃卷軸展開,果然看見了圣上旨意。他垂眸片刻,將圣旨遞還,又從懷中摸出兩個令牌,拋給秋玉成,懶洋洋擺擺手:“給你。下次有事說事,別再浪費我時間。”
秋玉成目送段凌遠去,臉上再無一絲表情。他離宮回府,便有心腹前來匯報:“大人,那個人來了。”
侍女送上溫熱的水,秋玉成在盆中凈手,一邊面無表情道:“讓他進來。”
心腹退下,不過片刻,便領著一個中原男人進屋來。秋玉成端起熱茶抿了一口,淡淡問:“又有什么事?”
那中原男人很是緊張:“大人,首領他今夜……離開浩天城了!”
秋玉成抿茶的動作頓住,目光如電朝那男人剮去:“你說什么?”他字字緩慢道:“我謀劃這許久,現下都開始行動了,你卻和我說首領離開了……”
中原男人撲通一聲就跪下了!臉色煞白磕頭道:“大人!大人你別急!首領他雖然離開了,但是還會回來!他的計劃也還是要執行的!只是會推遲些時日!”
秋玉成冷冷看他片刻,放下茶杯,朝他招招手:“你過來。”
中原男人身體便是一哆嗦,卻是不敢不從,只得恐懼爬到秋玉成身前。秋玉成捏了捏他的胳膊,忽然五指成爪重重抓下!竟是連著衣服撕下一塊肉來!
男人抱著胳膊倒在地上,慘叫如殺豬。秋玉成將那血肉甩去地上,又在男人衣裳上擦拭手指,慢條斯理道:“寫信給你首領,告訴他令牌在我這,半個月后我會給小妾辦宴席。若是他不趕回來……你也別想再見你妻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