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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在身上的白玉呢!
他嚇了一跳,連忙上下尋找起來,待到發現那塊白玉還掛在身上,只是睡覺時繞到了背上后, 才松了口氣。
這塊白玉是恩人留給他的唯一一塊紀念物了,要是弄丟了就糟糕了。
他把白玉從脖子上摘下來,仔細摩挲了一會兒,又珍之重之地戴上了。
隨后他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凌晨五點了。他索性不再睡,而是坐在沈霖身邊開始打坐練功。距離上次那件事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但是他心里一直都記得那個面具人,對方的武功實在強他太多了,而且目前看來,是敵非友,他現在多練練,萬一將來真的和他對上,也不至于沒有一拼之力。
一個多小時后,沈霖醒了過來,他一睜開眼,就看見正背對著他坐在床上的楓眠溪。
人在剛剛醒來的時候意識總是有點朦朧的,沈霖也一樣,當他睜開眼睛看見背對著他作者的楓眠溪時,一瞬間還有些驚訝,等到意識回籠,想起昨天的事后,他便鎮定了下來。
沈霖:“早。”
楓眠溪聽見動靜,回頭看向沈霖,室內的窗簾雖然都拉著,但是天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來,也足夠看清很多東西了。見沈霖臉上的紅疹比之前又消了些,楓眠溪更放心了,他道:“早。你的臉看起來比昨天好多了。”
“是嗎?”沈霖立刻坐起身,去拿床頭柜上的鏡子。
他對著鏡子端詳了許久,搖了搖頭,“還有很多沒消下去。”
楓眠溪看沈霖皺著眉頭,一副十分不滿意的樣子,想起他昨天晚上背對著他偷偷又上一層藥的情景,便有些忍俊不禁,他道:“已經好很多了,一會兒洗漱完,再結合內服外敷,明天應該就能全消了。”
沈霖抿著唇點頭。
這時,沈霖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過來一看,上面顯示著一條新消息。
【哥,我和程易今天來給你們探班啦!今天中午十二點半到,你們要出來接我啊!】
楓眠溪見沈霖又皺了眉頭,問他,“怎么了?”
沈霖道:“我妹妹要過來。”有什么好探的,還帶著程易。
楓眠溪聽說沈瑤瑤要來,還挺高興的,上次出事后,楓眠溪去醫院探望過沈瑤瑤一次,后來事情太多,就再也沒時間去看望她了。
沈霖見他高興,皺著的眉頭不自覺松開了,他道:“他們中午才到,不著急。”
“嗯。”楓眠溪點頭。
兩人房間里洗漱完后,就走了出去。
此時節目組里大多數人都起來了,畢竟要錄制節目。
導演見沈霖下來了,特意跑過來問他需不需要休息一天?他的臉上滿是歉意,畢竟昨天任務安排不當也是他們考慮不周,而沈霖居然沒怪罪他們,可見人品真的很好,難怪在圈子里屹立多年不倒。
沈霖搖頭,表示不用特殊照顧,他只是過敏了,并不妨礙行動能力。
導演其實心里也抱著點讓沈霖給他們這檔真人秀拉人氣的想法,此刻見沈霖堅持,也就不再勸了,只是回去的時候交代,給沈霖那組安排任務的時候,盡量弄簡單點的。
昨天的最后一名是石曉星那一組,眼看就要被綁上十字架砸雪球了,石曉星舉著白旗吶喊,“同志們,好歹咱們還有拍攝十期呢,求各位手下留情。”
張雨語和他一隊,見他舉著白旗求饒,她臉上紅了一下,也果斷丟掉節操,跟石曉星一起舉著白旗求放過。
眾人被他們倆逗得哈哈大笑。
張娜娜戴著手套正在捏雪球,笑哈哈道:“你們放心,我肯定會砸輕點的。”
陸瀾則頭也不回地滾了個十分大的雪球,做出要往石曉星身上砸的架勢,見石曉星臉色都給嚇白了,他哈哈大笑,“哈哈騙你的,這么大一個雪球我哪砸得起來。”他快速在石曉星身邊堆了個雪人,說:“我讓他跟你們作伴哈哈。”
楓眠溪見他們哈哈笑著,被這氣氛感染,也露出了笑容,對石曉星道:“沈哥過敏了,今天一整天都不能受涼,我們就不參與了。”
石曉星和張雨語見楓眠溪和沈霖主動退出,立刻做出一副感動的樣子。石曉星還自己跑到十字架上,張開雙手對工作人員道:“來吧,捆綁吧!真正的勇士是不畏懼任何困難的!”說著說著,他忽然反應過來,對大家道:“誒你們看,我這個樣子像不像受難的耶穌啊?”
跟他一同“受難”的張雨語:……
因為大家也就象征性地捏個小雪球輕輕砸一兩下,對于穿得很厚的兩人來說不痛不癢,因此懲罰很快就過去了。
鎮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檢查過后,便開始發布接下來的任務。
他依舊帶著一面大銅鑼,宣布道:“今天我們不做任務了。”
“不做任務!真的假的?”剛從十字架上下來的石曉星拍拍自己身上的雪,詫異地問。
鎮長點頭,“當然是真的。”
“耶!”陸瀾和張娜娜聞言,高興地雙手交接擊了下掌。
“咳咳。”鎮長清咳了一聲,道:“今天主要進行比賽。跟昨天一樣,兩人一組,分成四隊,按照要求進行闖關,最后根據時間長短和得分進行評估。”
接著,鎮長就公布了比賽環節。
今天他們比賽的環節有四個,且耗時較長,首先,他們得騎馬到兩千米外的標記點取一個圓筒狀的木壺,再騎馬帶著木壺趕回來,第二,將木壺交給鎮長,由鎮長固定在地面;第三,每人從鎮長那里領取十支箭,進行投壺運動;第四,將投進木壺里的箭取出,用于射擊,射中靶子得一分,正中靶心得五分。
聽到如此復雜的比賽項目,而且還是絕大多數現代人都不擅長的項目,石曉星等人的臉色瞬間有些僵住了。
陸瀾捂住臉哀嚎,“不是吧,為什么比賽項目不是唱歌跳舞啊啊啊啊……騎馬射箭什么的太難了!”
張娜娜站在他旁邊,嚶嚶嚶捂著臉假哭,對著鎮長大喊,“臣妾做不到。”
鎮長笑瞇瞇地看著他們,語氣與其說是為難倒不如說是幸災樂禍,“嘿嘿,本鎮長也沒辦法啊,誰讓咱們的節目叫《我們穿越吧》而不是叫《明星養成呢》。”
石曉星哭著臉,“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鎮長瞬間變臉,“誰跟你說笑呢,趕緊比賽!今天誰要是落后了,呵呵……”
鎮長的這聲“呵呵”仿佛隱藏著無盡的惡意,讓在場的好幾人都打了個冷顫,紛紛嘀咕節目組太變態策劃的比賽太難巴拉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