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ilyl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的水跡黏連,全是風微高潮時,在馬腹內射出的痕跡。
林玉聲被馥郁的香氣包裹,就在這片淫糜的污漬上趴好,馬腹機關合攏。
風微坐上馬背,胯下的兩根假陽早已被林玉聲的淫水浸泡得烏黑發亮,假陽雖然粗大,較魔皇的尺寸還是小了些許,風微沉著腰緩緩吞吃下去,只微微輕哼一聲,不怎么費力便吞到了底。
于是季淵任確定,這風長老的本性,比爐鼎體質的林玉聲還要淫蕩得多。
木馬前后晃動,馬尾搖擺。風微騎在馬背上,夾著馬腹前顛后蕩,腿根沾滿林玉聲留下的淫水,又混入自己的,大腿臀瓣如同融化的油脂,在顛簸中快速的顫動,拍打著潮濕的香木啪啪作響,兩根假陽隨著馬尾的旋轉,畫著圈肏干兩處淫穴。
雙穴嫩肉和柔軟的臀瓣直抖,時現時沒的黑亮假陽,如同兩根木棒在攪拌甘美的香脂,汗水淋漓,一股淫水潮噴,周圍彌漫的香氣便又濃了幾分。
季淵任拿起玉佩,向另外一側的流華道:“你最喜歡佳人含香,可惜這會兒聞不到。”
床榻上的流華,明眸半開半合,滿是氤氳水霧,也不知有沒有聽見他的話。大張的雙腿間,小穴不知吃了多少鞭,濕潤如浸透了雨露,顫顫巍巍的牡丹花。
陰唇完全打開,花核暴露在外,媚肉紅腫外翻,比花開得還艷。一鞭下去,鞭梢便將打開的部位一網打盡。花唇和媚肉一鞭一顫,軟鞭卷過花核,便見紅艷的熟果一陣抽搐,連帶著女花拼命收縮,眼看離泄身只有一步之遙。
季淵任含笑望過去,將玉佩拿近一些,指腹慢慢撫過玉佩表面,語氣繾綣,一字一音似在唇齒之間千回百轉,喚道:“兄長……”
流華渾身一震,伸長頸項頭往后仰,頸后脊柱繃成一線,腳趾緊緊蜷起,再一鞭落下,他陰戶大開,淫水如泉流潺潺,他軟在情欲的溪流中,揮開束縛整理著濕透的銀發,半倦半慵的斜睨季淵任一眼。
那雙白蛇般的腿依舊放浪的大張,紅腫的花唇如一張閉不攏的小嘴,肉嘟嘟的張在腿間。
在玉佩上輕點一點,季淵任道:“該休息了,兄長。”
滿臉春色未褪的魔后合攏雙腿,理好衣襟正襟危坐,又成了體貼持重的長兄,對季淵任道:“你萬事小心。”
季淵任點頭應下,玉佩在掌中化作薄霧,帶著流華的身影一道消散無蹤。
花靈近妖,體質與人不同。爐鼎體質也僅是敏感容易動情,易于采補,不一定持久善戰,也有可能因為過于敏感到得太快,反而讓體力跟不上。
林玉聲顯然是后者,比起風微,反倒他更像今日頭一回,趴在馬腹中女花夾吸吮,沒等魔皇射精便徹底暈了過去。倒是風微吞吃著假陽一聲不吭,被頂到癢處快感如潮,才緊繃脊背仰起頭,啞著嗓子輕輕呢噥幾聲。
慕千華不出聲是隱忍,風微不做聲,則是太誠實——爽了才叫,不叫,自然是還不夠快活。
房頂悄無聲息垂下藤蔓,輕巧如一根飄搖的蛛絲,悄悄向季淵任快速靠近。
藤蔓越來越接近季淵任,眼看將要觸到他的后頸,忽然魔皇若無其事的抬手反手一抄,便將這截垂藤抓住。
指甲劃破藤蔓表皮,藤蔓仿若活物,吃痛的扭動掙扎,一道黑氣自傷處侵入,如濃墨滴入清水,原本淺褐色的藤蔓色澤迅速加深,變得漆黑如鐵。
無數黑藤從房梁垂下,如同絲線牽住木偶,纏繞住風微周身,將他從木馬上拉起吊在半空。
正和假陽接觸得緊密,兩只淫穴驟然從快樂源泉上被剝離,被肏熟了的松軟媚肉和腸肉翻出一個指節,不甘不愿的吐出淫具,懸掛在半空,依舊不甘心的抽動,尤其是花穴,淫水混合著子宮積留的精液,透明蜜水夾雜白濁黏連恥毛,順著腿間滴落,拉出媚亂的銀絲。
赤裸的花靈掛在藤蔓上一動不動,如一串沒有生氣的花穗,唯有兩只嫩穴活色生香,比他本人更像是花的仙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