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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承了上任妖皇可男可女的體質,流華亦可隨性變幻。眼下正見了這陰陽同體的好處,也在腿間打開一朵艷媚的女花,指尖翻來覆去捏弄花核,把自己挑逗得淫水漣漣。
季淵任輕挑眉梢,道:“往日輕易不肯顯出這副模樣,我現人不在,你倒自己浪上了。”
顯見這條淫蕩的銀蛇是有意為之,摩挲著玉佩,季淵任指尖現出一點黑芒,在玉佩背面迅速劃了幾道。
“喂!”
流華不滿的呼喚,那滿床銀發忽然騷動起來,有幾縷繞上他的雙臂,齊肘至腕牢牢綁縛起來。
幾縷橫過胸膛,將原本平坦的胸部勒得生生隆起一塊,如同少女的稚乳酥嫩可愛。只可惜乳頭太艷,乳暈太大了一些,一看就是經常被人吮吸,玩得果實爛熟。
腳腕繞上銀發,和腿根牢牢綁在一起。就這么往后靠在軟枕上,流華動彈不得,銀發從他后腰往下,順著臀縫蜿蜒過兩腿之間,勒進花穴正中一線之間,緊繃到嵌進皮肉,上下來回摩擦,不一會兒,就將穴口磨得紅腫,一截銀發閃閃爍爍,被蜜水泡得濕透。
頰飛霞色,眼角上挑的眼眸盯住季淵任,冷冰冰的神情似怒似嗔,流華喘了幾喘,叫著季淵任的名字,道:“淵兒,這么對待兄長,過分了啊。”
流華雖然不是季淵任的對手,但隔著兩界施展一點小手段,真的不愿,要掙開還是輕而易舉。
裝模作樣。
季淵任輕嗤,并不被流華唬住,指尖再在玉佩上輕輕一劃,一縷銀發高高揚起,緊緊虬結如一條軟鞭,啪的抽在被迫打開的軟嫩女花上,抽得兩瓣陰唇瑟瑟直顫。
女花吃痛,仿若哭泣,晶瑩的蜜水不斷滴落,沾濕恥毛,墜拽出細長的銀絲。
花唇還在發抖,緊接著,下一鞭抽在花蒂上。
呼吸陡顫,滿面紅潮如暈,并不攏的雙腿腿根一陣痙攣,流華媚眼如絲,喘息連連,向季淵任道:“過分……”
再一鞭抽在穴口,穴口嬌嫩,經不起這抽打的力道,登時一陣酸麻。
流華又痛又爽又不滿足,腿分得更開,腰在枕上扭得水蛇一般,浪著道:“淵兒、好弟弟……再抽重些……”
銀發為鞭,抽得女花淫水四濺。季淵任淺笑著撫過玉佩,走回到床前。林玉聲還軟綿綿的癱軟在錦褥上,滿屋花靈情動的淫香混合著木馬香木的香味,他短暫清醒過后又墮入幻夢。
只被摩挲外部泄過一次的女花絲毫沒有滿足,夾弄著身下的錦褥,將表層緙絲印花的綢緞吮吸進去,嘬起一小塊,含著不住啜吸。
扯出那塊錦緞,果不其然已經濕得深了一塊。抱起林玉聲回到木馬前,扶著他的腰,季淵任調整好木馬背上兩根陽具的位置,分別對準女花和菊口。
手指捏弄花唇,勾弄著敏感的花蒂。林玉聲靠在季淵任懷里,迷迷糊糊的將腰往下沉,充血的硬粒追逐著快感,夾住手指前后蹭弄,蜜水淋淋漓漓,順著指腹流淌,季淵任用掌心攏住,沒一會兒便汪了一片。
先用淫水濕潤菊口,再將剩下的涂抹到為谷道準備的陽具上。這才將人舉到木馬背上,兩只淫穴對準陽具的頂端,吞吃進龜頭之后,季淵任便松開了扶著林玉聲腰側的手,讓人憑